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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得開?”謝暄樺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自己也會遭遇其他兩家那樣的場景。
“面子、猜忌,不過是生活平順時的產物,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的事情,這些東西,我小舅和小舅媽早就已經看明白了。”包租婆頓了頓才繼續道:“其實這些事情說到底大家終究還是能夠想通的,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了。”
謝暄樺即使人不在這里,但是也多多少少了解其他兩家的事情:“我想陸父陸母也總會想通的。”
“這幾天陸母已經平靜多了,至少不會把霍峰趕出去,也不會用門板把陸灝拍的兩眼發黑了。”包租婆在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在里面。大年初二當天,陸灝跑去給老娘請罪,結果被老娘當面甩上門,房門砸在臉上,在走廊里躺了半晌才爬起來。
“我看楮辭和耿蕭現在的關系倒是不錯,也不像我們回來之前霍峰描述的那般。”謝暄樺記得邵誼說過,楮辭和耿蕭一見面就是劍拔弩張,但是剛剛見到他們,覺得也沒電話中描述的那般夸張。
“一個男人加另一個男人,加上催化劑酒,就算不成好基友,總也能成為好朋友。”包租婆笑著解釋道。耿蕭的酒量他們自然是知道,但是沒想到楮辭也很能喝,這兩個人頓時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兩個人都屬于寡言類型,你一杯我一杯推杯換盞之間兩人就已經將對方的個性摸了個通透。不過這樣的情況在其他人看來,就像兩個大男人坐在那里喝悶酒,倒酒,舉杯,碰杯,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被同一個女人甩了。
“別人家的事情我就不八卦了,你剛剛坐了兩天的火車,還是回去休息吧。”包租婆將手上的餅干碎拍掉,準備送客了。
謝暄樺也確實有些疲憊了,火車上,昨夜有個小嬰兒非常有精神的哇哇哭了整晚,他和邵誼整夜未眠,最后兩個人只好藍牙聯機打游戲。現在包租婆這么一說,謝暄樺也感覺到全身酸痛不堪,只能匆匆告別包租婆回家去了。
自家門沒鎖,謝暄樺輕輕一推就開了,邵誼正坐在他的搖椅上曬太陽,就像一只貓兒一樣,如果這只貓兒不是臉面正中央有一道青中帶黑的瘀傷。
謝暄樺看了這摸樣,不禁想笑,說:“這么乖,這個該不會是包租婆給你貼的符紙吧。”
說話間還用指尖戳了戳那條瘀傷,戳的邵誼差點沒跳起來。
“你還戳,明天腫的更厲害。”
謝暄樺從自己的皮箱里取了藥膏給邵誼擦上,綠色的啫喱狀藥膏擦在臉上涼涼的一點也不刺激。
“你出門還帶藥膏?”邵誼問。
謝暄樺表情有點奇怪,連著說了兩次“以備不時之需”。也不知道是備什么時候之需的。
“我困了,先回去睡了。”邵誼找了本書,遮了臉離開了。他可不希望這幅樣子被其他人看了去,霍峰他們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嘲笑他。
謝暄樺將藥膏放好,拉上窗簾補了一個長長的覺,等到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
空蕩蕩的雙人床上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雖然空調溫度適宜,羽絨被松軟溫暖。但是比起前一段時間終究還是少了個人。謝暄樺有些后悔回來了,原本兩個人在草原上的那種曖昧,在回到這里的一刻就全都煙消云散。
謝暄樺坐了半天,終于想出一個去見邵誼的借口。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聽就知道這是霍峰的笑聲,還有幾分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