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再狡辯了,也不要奢望我體諒你們。從我退出群的那天,我就告訴自己以后只專注自己的心情,你們怎么樣和我沒關(guān)系?”
“溫明凱,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默默地承受多年,她終于也讓溫明凱嘗到了被壓制卻無能為力的滋味。說完,她爽了,也不欲多呆了。纖白的手搭在桌沿,手指微張,當(dāng)力量注入每根指節(jié)時,她站了起來,巨高臨下地睇著他,笑著,“我約了人吃飯,今天就到這吧。”
話音還未落全,她已經(jīng)拿了手機(jī)和水走出位置,徑自走向玻璃門。
指尖初到門把手時,溫明凱的聲音再度響起,“宛宛,你打算一直這么下去嗎?他們是你的父母……”
父母兩個字,不知怎么點爆了溫宛。她倏地轉(zhuǎn)身,將手中的手機(jī)和礦泉水瓶先后砸向溫明凱。
溫明凱擋掉了礦泉水瓶,卻沒能擋掉手機(jī),額頭被重重磕了下。天之驕子溫明凱,這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正想發(fā)火,卻看到總是安靜溫和的妹妹眼中盈滿了淚水,一時間,失了語。
而溫宛,仍然怒氣未消,像只憤怒的小豹子沖他吼,“父母怎么了?父母就能自以為是、對孩子想哄時哄兩句不想哄了丟一邊?”
“我是個人,不是什么阿貓阿狗。”
“溫明凱,你這個既得利益所得者不配在我面前說三道四。你當(dāng)然好了,家產(chǎn)默認(rèn)是你的,最好的資源所有人的關(guān)注都灌注在你身上。”
“我呢?我有什么?我只能靠自己,再累再苦都只能靠自己。就這,你們不滿意或是喜歡我就要讓。”
話至此,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大顆大顆涌落。很是狼狽,但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又有誰會真正在乎呢?
“生養(yǎng)是吧?那你回去告訴他們我這一身血和骨頭我等他們來拿。不想要的話,等他們老了,他們當(dāng)年養(yǎng)我花了多少錢我十倍百倍的還。夠不夠?夠了就滾出我的地方。”
“溫明凱,你真叫我惡心。”
話罷,決然轉(zhuǎn)身,不曾料想商栩到了,趙恒陽也到了。他們和她就隔著一層玻璃。靜默片刻,溫宛斂去大半情緒,親自拉開了玻璃門。
她望向兩個男人,輕輕扯了扯唇,“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之后,凝著商栩,“你等我五分鐘好嗎?我去洗個臉。”
商栩:“慢慢來,不著急。”剛好,他也有點事情要做。
溫宛離開后,商栩回頭睨了趙恒陽,“趙哥,你去看看宛宛。這里我來處理。”
趙恒陽冷冷睨了溫明凱一眼,離開。
商栩慢步踱進(jìn)會議室,片刻后,停在了溫宛的手機(jī)前。稍稍俯低身,撿起查看。還好,會議室里鋪了地毯,砸了溫明凱一下,也未見破碎。
玻璃屏貼于他掌心時,他不禁想,她肯定很難受,不然貓兒一樣乖順?gòu)扇岬乃鯐Э氐竭@般地步,甚至落了手機(jī)都渾然不覺。丟手機(jī)對于頭部流量來說意味著什么,他不信她不清楚。可她還是忘了,忘得徹徹底底……
心緒如沸水翻滾,商栩的目光卻一寸寸冷了下來。等到全然將溫明凱攏住時,一些話未經(jīng)他的大腦,明晰傾瀉而出,“從這一刻開始,你和溫家再讓溫宛不高興,我就讓你們一輩子都不高興。”
“溫明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作者有話說:
商神:我老婆不高興,你也別高興了。
嘖,某人生氣了。
第22章
這話同威嚇無異,無論商栩的語調(diào)聽起來多么的淡和輕。
溫明凱的眉頭擰起,不快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商栩,你的手伸得太長了。”冷寂無聲對峙了好一會兒,溫明凱才勉強斂去情緒開口。聲音不大,指責(zé)與不耐裹挾其中……
商栩睨他,不冷不熱,須臾后,細(xì)微地勾了勾嘴角,“我手伸得長不長你說了不算,但我要不要搞你,我說了就算。”
聞言,溫明凱的少爺脾氣徹底燒了起來,他不耐地嘖了聲,“你是不是有病?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是溫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摻合什么勁兒?”
商栩還是那副惹人憎的米油不進(jìn)的樣兒,“有沒有關(guān)系也不是你說了就算的。”
停了兩秒,將話題挑開,波瀾不驚地開噴,“你知道你們溫家,包括你在內(nèi)的這幾位像什么嗎?”
雖是問題,可他根本沒給溫明凱機(jī)會反應(yīng),緊接著給出答案,“像井底的丑蛙,見識短淺自以為是,守著那一畝三分地,就以為自己可以割地為王了?”
“我真特么替你們感到羞恥和尷尬。”
“你溫明凱,溫家太子爺,頂著幾代人累計出來的身家給妹妹面前威,你也不嫌丟人?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同一起跑線單打獨斗,溫宛未見得輸給你。”
“你還有那對渣爹媽,所謂的姐姐……實不相瞞,我也花了幾小時想你們憑什么瞧不起溫宛?又為什么看不上她的工作與選擇?”
“最后還真給我想到答案了,你知道是什么嗎?”
話到這里,他忽然加重了語氣,幾乎一字一頓,“你們腦子有坑啊!”
“有問題就去找醫(yī)生,沒門路,我給你們送專家團(tuán)隊上門;不夠錢,我給你們捐!”
“請……不要再逮著一個正常人禍害了。”
久違地,噴人屆難逢對手的一番王者卷土重來,氣得溫明凱的手都在抖。緩了又緩,他出聲低喝,“商栩,你注意……”
他實在想不明白,商栩是怎么做到頂著一張貴公子的臉罵街沒有一點違和感的?以前他就知道商栩嘴巴毒,可他沒想到能百無禁忌到這種程度。商溫兩家牽絆至深,兩家老爺子更是……他卻懟著溫家人的臉罵,不留一絲情面。
此時此刻,他罵回去掉價不罵又憋屈,怎么樣都是不好受。
商栩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jī)會,因為不想聽他講,“收起你那虛偽又教條的一套套,我不是溫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