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糖醋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男子回:“謝謝。”
顧斐然還想說不客氣,穆晨卻突然攬住他的腰就地向一旁一滾。再抬眼,他們剛才站著的地方已經(jīng)被冰山男砸出一個大坑。
穆晨家的走廊相比起一般人家已經(jīng)算寬闊,但要容納三個男人打斗還是太勉強(qiáng)了。冰山男囿于空間狹窄,一時半會倒也奈何不了他們,但穆晨和顧斐然也被他步步緊逼,一點(diǎn)退路都留不得。
顧斐然再次痛恨起這個身體來,若放在以前,憑借人魚敏銳的聽覺,再微小的動作他也能聽到聲音,可現(xiàn)在卻只能受制于人,在人家出手后躲閃——若非穆晨幫忙還未必躲得開——必然落于下風(fēng)。
他一邊小心觀察著男人的動作,一邊柔聲道:“這位大哥,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樣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冰山男面無表情動作不停,卻很認(rèn)真地回答了顧斐然的問題:“受人之托幫人辦事,見諒。”
顧斐然繼續(xù)問:“受誰之托,辦什么事?”
冰山男道:“不告訴你,殺了顧然。”
顧斐然:“……”
想殺我還說什么見諒,不諒!
穆晨冷笑一聲:“殺手都講究一擊必殺,閣下倒是出來得挺快。”
他說話時還在和冰山男見招拆招,冰山男聞言,出手慢了些許,聲音里有那么點(diǎn)似有似無的懊惱:“我也沒想到你這么能打。”
“但是,到此為止了。”冰山男一眼既出,動作陡然加快,穆晨被逼得滿頭都是汗,暗道果然之前只是逗他們玩玩。
他之前還分心看著顧然,現(xiàn)在也沒有心力再管這個小少爺了,大喊一嗓子:“你先跑!”
顧斐然已經(jīng)在旁邊蓄勢待發(fā)半天,只等穆晨分神時他好用靈力搞定這個撲克臉,驟然聽到穆晨的命令,下意識回答道:“我不走!”
冰山男出手又慢了一拍,他還是一張無悲無喜的面癱臉,但顧斐然生生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一絲古怪來,冰山男給了穆晨一腳,又飛快轉(zhuǎn)頭瞟了顧斐然一眼,喃喃:“你們才見面就萌發(fā)出了愛情?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鐘情啊。”
穆晨挨了一腳,剛從地上滾起來,冰山男又一掌劈在他脖頸后,同時道:“任務(wù)里沒有你,你先睡會。”
穆晨翻了一個非常不優(yōu)雅的白眼,倒地。
解決一個,還剩一個,冰山男跨過穆晨,一邊走向顧斐然一邊說:“對不住了。”
顧斐然冷靜地問:“他暈了嗎?”
冰山男說:“一時半會應(yīng)該起不來。”
顧斐然松了口氣,笑道:“謝謝啊。”
冰山男:“???”
他尚且一頭霧水,顧斐然卻已經(jīng)出手如電,一道水靈力凝聚成小珠,迅雷不及掩耳地?fù)糁辛怂拿夹摹?
冰山男面無表情地立在原地,正在顧斐然以為他皮糙肉厚抗打想要再補(bǔ)一刀時,他維持著直挺挺的姿勢就這么倒了下去。
顧斐然在一瞬間別過頭,看到冰山男的倒地姿勢,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diǎn)感同身受的疼。
一個小時后,穆晨幽幽轉(zhuǎn)醒。
頭上是熟悉的吊燈,身下是自己臥室的床,他下意識地一偏頭,看到了倒在自己身邊宛若人事不知的顧然。
穆晨嚇得一個激靈。
他匆忙爬起來,食指放在顧然的鼻下,感受到那里有氣流通過時才松一口氣,復(fù)又躺了回去。這時正閉目養(yǎng)神的顧然睜開眼睛,黑漆漆的眸子幽幽地盯著他。
“醒啦?”
穆晨:“嗯。”
顧然于是又不說話了。
穆晨有點(diǎn)心慌,畢竟自己答應(yīng)了人家只是帶顧然遠(yuǎn)離顧家一段時間,人還是要給照顧好的,此時顧然這一副半死不活話都不想多說一句的樣子看起來實(shí)在不太好。
他小心翼翼地問:“我們沒事?冰山在哪兒?”
顧斐然動了動小腿,腳尖指著被他扔在地上的冰山男。
事實(shí)上,他只是操縱著顧然的小身板先后把穆晨和冰山男搬到臥室而已,然而只是這樣的體力活就讓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肺好像要炸掉了,心臟也跳動得十分不規(guī)律,顧斐然搞定兩個肉體就一頭倒在床上,連在心里吐槽顧然身體孱弱的力氣都沒有了。
穆晨猶豫再三,還是問道:“怎么回事?冰山怎么倒在那里了?”
顧斐然扯謊扯得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想把你搬到床上然后再收拾我,沒想到絆到桌角頭磕在墻上,就暈了。”
穆晨:“……”
他嘴角抽搐地瞥了一眼死狗似的歪在墻角的冰山,那張白皙的臉上青青紫紫,額頭更是慘不忍睹,不由相信了顧斐然的說辭。
顧斐然緩了一會,問道:“你猜雇你的人和雇他的人是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