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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聽話地重復:“我說,小降谷~很可能喜歡~小諸伏~”
好了,你不用一句話三個波浪地說話了。
松田陣平在記憶里努力翻找前世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之間有沒有產生友誼以上感情的苗頭,無果。
先不提他們兩個一畢業就人間蒸發,所以松田陣平只能拿在警校那半年時光作為觀察樣本。就算是在警校里那半年,由于松田陣平本人和萩原研二也是形影不離的,也不好隨意懷疑另外一對同樣黏黏糊糊的幼馴染有什么超越友情的跡象。
更何況以萩原研二的觀察力來講,既然此世能發現降谷零對諸伏景光的感情,那如果前世也有的話,他沒道理不發現。
……除非這人發現了,卻因為某些原因不告訴他。
松田陣平向萩原研二發送了一個狐疑的眼神。
萩原研二成功接收,并且回了一個疑惑且無辜的表情。
松田陣平收回了視線。對于沒有前世記憶的萩原研二探究這些也無用,松田陣平從來不是一個會為難自己的性格。
不過如果萩原研二的觀察水準沒有下降的話,那松田陣平對這件事的態度自然是——
“哼,真想看到金發大老師碰壁的樣子。”看好戲不嫌事大。
萩原研二眨眨眼,最后還是聰明地沒有再說什么。
溫泉泡得差不多后,兩個人重新回到了室內。
雖然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但卷毛警官還是心心念念著他的電話卡和改造新手機,既然正事聊得差不多了,友人和友人們的感情糾紛也談了不少,便換上自己的黑西裝準備打道回府。
萩原研二試圖用他那雙故作可憐的紫色狗狗眼挽留松田陣平,但被無情拒絕。
正當他也想收拾東西,等松田陣平離開一會兒之后也回去的時候,松田陣平的眼前彈出一個熟悉的答題框:
“今晚將會是誰闖入這個房間?a.降谷零 b.諸伏景光 c.赤井秀一”
松田陣平往外走的腳步頓住了。
來不及思考赤井秀一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首先這個問題很顯然沒打算把他放回去。于是他面無表情地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內含手機兩部和工具若干——放回了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很敷衍地找了個理由:“這里的溫泉泡得挺舒服的。”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剛剛停頓時目光所停留的地方,什么特別的東西都沒看到。
但是他沒問,或者知道問了也得不出什么結果。
只是又不要糖地給自己臉上笑容加甜度,并且保證等下就會聯系人送干凈衣服過來,請小陣平放心留宿!
松田陣平聽到“衣服”一詞瞬間就聯想到上次商場爆炸事件后被萩原研二塞了那套休閑裝導致后來的一連串烏龍事件,遂警惕地提醒道:“來一套我身上的同款就行。”
萩原研二雖然不太愿意,但是畢竟讓別人送衣服過來也不方便他親自挑選,便妥協了。
兩個人重新坐回去之后,松田陣平就在思索那個從未見過的名字,比起前面兩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兩個名字,加上他對屏幕是友方的這個判斷,“赤井秀一”更有可能是屏幕想給的提示。
他想起前兩個選項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前世都是臥底,看了一眼正在給人發信息、現任臥底搜查官的幼馴染,試探道:“hagi認識赤井秀一嗎?”
剛噼里啪啦打了一大堆東西并且點擊發送鍵的萩原研二抬頭看了看他的表情,搖頭:“沒聽過這個名字,怎么了嗎小陣平。”
他們兩個都沒聽過的名字,加上“闖入”這個帶了少許攻擊意義的動詞,讓松田陣平無法確認對方是敵是友。
松田陣平無法告知屏幕的事情,只能沉默地搖搖頭。
沒聽到回答的萩原研二已經從松田陣平的種種表現里,猜到他大概是受到了某些限制而無法說出很多事情,哪怕這個限制看起來很不科學。
但他都能接受松田陣平在平行世界或者前世不止認識他還和他是幼馴染了,這個限制相比起來也不算離奇了。
現在重點是松田陣平看起來很在意的陌生名字,赤井秀一。
萩原研二可以保證自己絕對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可卷毛青年既然問他了,那么就有可能是他認識的人……是組織的人?
外圍成員里沒有叫這個名字的,而代號成員都以酒名互稱,而且能拿到代號的成員都把自己的真實姓名掩藏得很好,他根本無法對號入座——不,或許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