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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脫了外套搭在手上準備去浴室,路過諸伏景光的時候被對食物嗅覺靈敏的刑警發現了端倪:“你去了我們常去的那家店?”
他本就沒打算隱瞞,只是覺得沒什么好說的,被好友問起來就如實告知:“昨天認識了一個挺有意思的人,今晚在現場碰到他后就請他吃了頓夜宵。”
諸伏景光:……等等,你不要用短短一句話透露出這么龐大的信息量啊!
明明中午和班長吃飯的時候還斬釘截鐵說自己沒戀愛,怎么今晚回來就發展到請人吃飯了?
當然,這也不一定是戀愛,但對于松田陣平來說,單是讓他覺得別人有意思已經難上加難了,更何況是僅僅第二次見面就讓他主動邀請對方吃飯?
諸伏景光宇宙貓貓頭。
他下意識拉住了松田陣平的手:“陣平,你能不能,擴展一下剛剛那句話呢?”
從停好車后就一門心思想著回來給自己搜身,看看今日答題獎勵有沒有被發放在哪個犄角旮旯的松田陣平:“……”
廚子不可得罪,每天都有新菜式的優秀廚子更是衣食父母。
于是松田陣平臭著一張臉,乖乖把他和萩原研二之間發生的事跟好友說了。
貓眼青年潛意識覺得有地方不對,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到是什么地方,就沉思著松手了。
重獲自由的松田陣平站在浴室里,翻找了一番之后終于在外套內側夾層里發現一張塑膜已經翹起來的陳舊飯卡,正面印有“神奈川中心小學飯卡”的字樣,背面用油性筆寫著“松田陣平”。
這次沒有什么使用條件,他在看清上面自己名字的同時就陷入了一段畫面。
跟上次全然沒有聲音的純畫面不同,這次松田陣平能隱約聽到個別字詞,但依然無法看清面容。
他能認出還是上次的兩個小孩,只是長大了少許,季節也變化了,他們正穿著棉服和毛衣。其中一個穿著繁復花紋毛衣的孩子蹲在地上,埋頭在膝蓋里,身邊是一片雜亂,好像剛被什么人粗暴地翻找過。
另外那個穿著灰色薄棉服的男孩有些無措地站在他旁邊,想伸手把他扶起來又在碰到他之前把手縮了回來。他在原地轉了兩圈,像想起什么一樣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張飯卡遞過去:“……用我的吧……沒關系的。”
毛衣小孩抬起頭來好像笑了一下,但是沒有接過飯卡:“……暫時……會適應的,別擔心啦。”
棉服小孩看他不接,就很固執地一直保持著遞飯卡的姿勢。
毛衣小孩拿他沒辦法,慢慢地站起來,可能因為蹲太久腿麻,站起來的時候還差點一頭栽到棉服小孩的身上。他站穩之后,鄭重地接過那張飯卡,然后上前緊緊擁抱住了棉服小孩。
“……怎么可以這么……好喜歡……”
畫面和聲音都到這里結束。
松田陣平索性把衣服都脫了,站在淋浴頭下開始洗澡,讓熱水洗去一天的疲憊,大腦卻還在高速運轉。
在他現在的記憶里,自己并沒有在神奈川中心小學讀過書,不過這一點如果是在篡改記憶的前提下已經無關緊要了。
綜合兩次的畫面和這次飯卡上的名字,棉服男孩就是他松田陣平了,另外那個就是他“真正的幼馴染”。
他自己家境不好的人設倒是沒變,幼馴染君的家境應該很不錯,兩次出鏡都穿著質量上乘的衣物,上次還能送給他價格不菲的扳手。
兩邊的經濟條件差那么遠,是怎么玩到一起去的?松田陣平想到第一次畫面里的汽車,目光飄移了一下,總不會是小時候的自己饞對方家的豪車然后上手拆了吧?
不過這次看起來像是幼馴染君家的地方遭受了變故,從小松田陣平遞飯卡的舉動來說,大概率是經濟上的問題,要不就是欠債要不就是破產。
三兩下把前因后果推出來的松田陣平:“……”
他想到了年幼時父母被殺害以至于患了失語癥好幾年的諸伏現役幼馴染景光:難道是他松田陣平自帶什么悲慘buff嗎,當他幼馴染,童年只有慘和更慘這兩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