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徑直往里屋走去,好在裴行之兄妹二人已經(jīng)離開,他走上三樓,站在裴翊禮房間門前,發(fā)現(xiàn)門被一把大鎖鎖上。
隨便攔下一個丫鬟詢問,那人的黑眼球很大,大的幾乎占滿整個眼睛。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開口說話時,只覺那牙齒又細又密,像是什么動物,而一顆頭顱尖而小,那烏黑濃密的秀發(fā)被捆成麻花辮,隨意垂放在右側肩膀。
“大少奶奶,家主吩咐過,大少爺?shù)姆块g不能隨便進去。”
丫鬟拒絕了路明霜的請求,甚至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自顧自的轉身離開,但路明霜卻從中得知,這個人恐怕有鑰匙,畢竟自己只不過是想問問為什么鎖門,可她卻說不能隨便進。
但這個丫鬟離開了,也不見路明霜有任何的作為,系統(tǒng)有些好奇。
[0719:你不跟上去?]
路明霜搖搖頭,隨后從旗袍衣領掏出一根鐵絲。
[0719:?!]
技多不壓身,路明霜一向不吝惜時間,抱著能多學總歸是好的想法,學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技術,現(xiàn)在不就正好用上了。
若是偷取丫鬟身上的鑰匙,不說難度太大,而且要是被發(fā)現(xiàn)是他偷的,那就是自找麻煩。
不到一會,這鎖頭就被他打開,四周圍望去,并沒有人,這才放下心進去,還不忘關上門。
臥室比他住的還大,奇怪的是,明明裴翊禮死了也沒多久,怎么里面這么多灰塵,而且這個房間的布局很奇怪,四周圍都沒有窗子,只有一個天窗,陽光只能透過樹葉,斑駁灑進來。
陰沉沉,長年沒有過普照,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潮濕陰暗的味道,黏膩不已。
全屋都是深色裝飾,那床還是暗紅色,看著就像……一大片血漬干涸后。
書桌上還擺放著幾本書,都是一些外國詩集。
看樣子這個大少爺還挺好學。
路明霜拉開書桌上的抽屜,最上面赫然是一張全家福,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裴翊禮一家四口。
但其他人都被用紅色筆墨在脖子處畫了鮮紅的叉叉。
除了他以外,其他人笑得很開朗,裴行之“不合規(guī)矩”地站在中間,斑駁的照片掩飾不了兒時裴翊禮臉上的憤懣,他是被忽略的那個人。
照片上的女人,應該是裴行之的親媽,裴翊禮的繼母。
三個人親密無間,夫妻二人不約而同將雙手搭在裴行之的肩上,只有裴翊禮站在一旁。
忽然間,屋子里刮起一陣風,路明霜頓時生出一陣寒意。
這是怎么刮起的?!
還不等他反應,書桌上的一本詩集竟然被吹開,“嗖嗖”的翻書聲,仿佛有人坐在書桌前看書。
路明霜咬咬牙,一把拿起書桌上的詩集,還順帶將抽屜里的照片也順走,三兩下功夫,就跑了出去,將門關上。
他猜想,這個“人”對他沒有惡意,否則昨晚他就該死在浴室里。
額角微微出了一些薄汗,將東西藏回房間后,原是打算將房門鎖上,好好研究,那詩集怕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可剛準備關門,便有丫鬟敲敲房門,說是有人找。
“誰?”
路明霜面露不解,雙手乖巧地交疊在腿上,坐在床沿,微微抬頭看著她。
“是您的哥哥。”
院子很大,還有一處滿是紫藤花纏繞的亭子,錯落有致,旁邊修了一座希臘神像噴泉,莊嚴穆肅。
不遠處邊看見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長相冷峻,高挺的鼻梁微微隆起駝峰,卻不顯粗獷,反而平添野性。
他抬頭看向路明霜,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可又很快被他掩飾,嘴角勾起,朝路明霜招了招手。
丫鬟很有眼力見地退下,只留兩個人交談。
“我讓你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樣?”
“?”
什么事啊?!
路明霜不敢透露出自己的疑惑,生怕又崩了人設,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反正原主的人設就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把自己當成鴕鳥就行。
見他這副模樣,蘇長云眼神晦明晦暗,真是個廢物,做點事情都做不好。
起身背對著路明霜,語氣帶著威脅,又有幾分玩味。
“全洛城誰不知道你這個大少奶奶本來都要陪葬了,結果突然懷孕,留住了一條性命,不過你真的有了嗎?”
轉過身,見路明霜不自覺顫抖,原本艷紅的嘴唇霎然變得毫無血色,那雙眼睛更是水光瀲滟,真是可憐。
“當然是真的,哥哥不信我,也要信大夫的話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