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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來你已經(jīng)知道莉琪要來哥譚住一周的事。”

凱莎點了點頭，將莉琪放回地上。

“我當(dāng)然知道，黛安娜有先問過我?！眲P莎說，伸出食指讓莉琪牽住，“實際上，早在莉琪滿兩周大的時候，我就回島上看過她一次。因為只待了半天左右，也就沒和你們?nèi)魏稳苏f。當(dāng)時也沒想到有天達米安會成為莉琪的保母。”

杰森再次對莉琪出色的記憶力側(cè)目。因為從他的角度看來，莉琪和凱莎很是熟悉。

“她這么喜歡你，迪基一定會很嫉妒。”杰森挑起眉，在凱莎走到他身旁后，兩人并肩回到起居室。

“整個下午迪基都在努力討好小公主?？匆娺@身衣服沒？那是迪克親自做給莉琪的，一點都不在乎有別人穿他的顏色。”

凱莎感興趣地笑了?！笆桥叮俊?

莉琪用力點頭，舉起左手、做了一個超人風(fēng)格的姿勢，“現(xiàn)在我是神奇羅賓！”

凱莎被莉琪逗得笑起來。杰森顧著看她們，沒注意到自己臉上的笑容、更沒注意到懸在門框上的槲寄生。

注意到槲寄生的只有莉琪。她高高仰起腦袋，好奇地盯著門框上方，指著問：“為什么這里到處都要掛這種葉子？”

杰森抬頭，一看到槲寄生，心就往下沉，胃也扭曲起來。

“哦，那種葉子呢叫做槲寄生?！眲P莎耐心地對莉琪解釋道，“這是因為我們正在過節(jié)呀莉琪，等假期結(jié)束了，這些東西都會被拆下來?！?

莉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哦……”

然后凱莎就抱著莉琪走過去了。完全不把那束槲寄生當(dāng)回事。

杰森抿了抿唇，壓下胸口五味雜陳的感受，忽視莉琪直直望著他的充滿好奇的目光。

這沒什么好糾結(jié)的，本來也不是每個人路過槲寄生都會親吻。要真都照做，一個十二月過完了還不得滿嘴的皰疹。

韋恩莊園迎來晚餐人數(shù)最多的一次平安夜。

至少，在布魯斯當(dāng)家后是如此。

不只全家人，因著莉琪，喬納森留在莊園，進而肯特夫婦也到哥譚過節(jié)，他們也把肯特媽媽接了過來。兩個大記者難得專心放個假，露易斯狠心關(guān)掉手機，克拉克也決定暫時放下拯救世界的重?fù)?dān)，享受少有的家庭團聚。

阿爾弗雷德感動得都要哭了。

“布魯斯老爺振興家族的能力從沒叫我失望過。”老管家如是說，目光輕飄飄地轉(zhuǎn)向不遠處、正陪著莉琪玩耍的凱莎和達米安，“要是明年能再添個和莉琪小姐年紀(jì)相仿的孩子，做彼此的玩伴，那就更好……”

凱莎一個激靈，用手肘推了推達米安。

達米安馬上把苗頭指向布魯斯?！案赣H才是這個家庭中已經(jīng)成婚的男人，為何看我？”

賽琳娜優(yōu)雅地站起身?！鞍?，我頭真暈，先失陪……”然后她人就跟著她的話一起淡出餐廳。

“我”布魯斯語塞了整整一秒鐘。

他看著棄他于不顧的賽琳娜，再看著陷他于不義的達米安，又看著不露聲色掀起這場小規(guī)模家族內(nèi)斗爭的阿爾弗雷德，最后環(huán)顧圍觀并竊笑的其他所有人，一咬牙。

“你最好清楚我可以安排你下周就舉行婚禮，兒子?！辈剪斔瓜韧{達米安，接著一轉(zhuǎn)頭，把燙手山芋拋向斯蒂芬妮，“而且我聽說斯蒂芬的男友正打算向她求婚。”

被布魯斯當(dāng)眾無情揭露秘密計劃，跟著斯蒂芬妮來吃飯的她的男朋友一個警察，圈外人，至今似乎仍不清楚（或者知道了但不戳破？）斯蒂芬妮是攪局者的真正的好男人馬上脹紅了臉。

“你……你怎么知道？”這個老實人結(jié)巴了。真的很可憐又倒霉，被流彈波及。

布魯斯沒回答，面不改色，心虛地挪開眼。

外人看不懂這代表什么，可斯蒂芬妮又不是外人。

“你！”斯蒂芬妮從沙發(fā)上蹦起來，抓起一顆靠枕，二話不說、用力扔向布魯斯，接著是第二顆靠枕和第三顆，“你這個混蛋！說好不跟蹤我男友！說好給我充分的隱私！”

布魯斯手忙腳亂地閃過攻擊，似乎為著破壞約定感到一絲尷尬和愧疚。

所有人都笑起來，其中最開心的莫過于明明什么也不懂的莉琪。

當(dāng)笑聲逐漸平靜下來，達米安突然牽著凱莎的手站起身。

“趁著大家都在，我和凱莎想宣布一件事?！边_米安說，低下頭，和凱莎互望一眼，“我們正在交往，有計劃在半年后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