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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又或許，這是杰森在找機會對他進行一次來自女方親屬的‘鏟子談話’。

不論柏拉圖與否，杰森在對凱莎懷有浪漫方面的情感之前、他先是凱莎的兄弟，再考慮到杰森的脾氣，達米安至今還沒從杰森那兒得到死亡威脅，簡直是奇跡。

除非杰森還不知道他們在交往。

等等。

這就是真相嗎？因為杰森和迪克還不知道？

達米安一邊將揉好的面團個別鋪平在烤盤上，邊若有所思地朝客廳方向望去。他的兩個養(yǎng)弟正沉浸在游戲世界中，玩得熱火朝天。

“他們知道嗎？”達米安問。

凱莎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眼客廳。

“知道什么？哦，不知道，沒有說。”凱莎頓了頓，露出壞心眼的頑皮笑容，壓低音量說：“我認為他們沒發(fā)現(xiàn)。”

“很顯然。”達米安干巴巴地回道。他們的電燈泡之所以成為電燈泡，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是電燈泡。

凱莎快樂地笑了，非常調(diào)皮。

“我想知道他們哪時候才會注意到這件事。我們可以來打賭。”

達米安無語地直視凱莎。盡管他也認為凱莎調(diào)皮的樣子特別可愛。

“你會后悔的。”他說。

“也許？”凱莎聳了聳肩，絲毫不以為意，“可你就不好奇要等到哪時候他們才會注意到嗎？考慮到這個家里有多少人自稱偵探，這真的很有趣。”

達米安轉(zhuǎn)了圈眼珠，不置可否。他本以為凱莎是最近太忙了就忘了，結(jié)果不，凱莎只是在挾怨報復。

“你說你想等他們自己發(fā)現(xiàn)，可我說你只是在記恨他們先前拿我們的事打賭。”達米安指出事實。

“也許我是有那么點小心眼。”凱莎坦然承認。

達米安搖搖頭，轉(zhuǎn)身把烤盤送進烤箱。

他還是認為凱莎會后悔；等其他人意識到自己沒收到通知、場面變得一團混亂時，她就會了。

此外，這更意味著他們要謹慎行事；意味著沒有公開秀恩愛。

達米安關(guān)上烤箱門，對著玻璃表面皺起眉頭。

他不喜歡這個想法。

不是說他熱衷于在家庭聚會時間以親熱行為羞辱自己更羞辱別人的眼睛，實際上他甚至討厭公開地用肢體語言表達感情（雖然他也喜歡，難為情仍然就是難為情，達米安不擅長處理難為情），可這就感覺像被當成骯臟的小秘密。

而達米安討厭被當成秘密。

達米安討厭被當成秘密，又不喜歡被揭露隱私。哪怕這一切是在家庭中進行，但天知道他的家人都是全天下最熱衷于侵犯他人隱私的偏執(zhí)狂。

天啊。他好矛盾。

不怪乎所有和他親近的人都抱怨過他很難相處。

凱莎再次用腳尖戳了下他的腰。“嘿，在想什么？不要自己生悶氣。”

達米安抿了抿唇，撥動按鈕設定時間。“我沒有生悶氣。”

“胡說。那就是你的＃137生悶氣臉。”

達米安扯了下嘴角，干巴巴地冷笑。“你還給我的表情編碼分類了。”

彷佛是想通過行為、把他從他精神上的牛角尖里逼出來，凱莎越發(fā)起勁地騷擾他的腰。達米安不得不轉(zhuǎn)回身并用雙手握住那對不安分的腳。

他一拉，凱莎就從大理石制的中島臺面上掉下來。達米安順利接住凱莎，把她放在自己腰上。這得多虧他們都有一流的反射神經(jīng)，否則凱莎會一頭撞在烤箱上。

“哇。”凱莎小小喘了口氣，似乎被嚇著了。她的雙臂在達米安背后交叉，像害怕掉下樹的小熊一樣，努力將自己掛得更牢更穩(wěn)。

達米偏過頭，用挑剔和玩味的目光在凱莎身上打轉(zhuǎn)。她剛洗過澡，穿著一件他的舊連帽衫和一雙及膝毛襪。

“你知道，要是你想把我們的事當秘密，那你就不該偷穿我的舊衣服。他們會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