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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呢!要知道當年她們為了能當上江荊舞伴,爭得差點上決斗場了好不好?
要不是……
“這是我對他的承諾,身為紳士的最為重要的一點不正是,不能讓戀人流淚不是嗎?”
江荊的話為議員解了圍,他朝著席下一笑,前一秒還在為議員的話而拔刀露劍的女郎,下一秒紛紛變回了淑女的模樣,變化之快讓人咋舌。
江荊口中的戀人并不真實存在,這是他用來避開那群女郎們瘋狂追求的借口而已。
江荊實在是受不了每到一個地方,就被那群女郎以各種手段偶遇了。
第一次偶遇,是江荊在圖書館兼職打工,一位“粗心”的姑娘不小心把咖啡潑到他身上了,江荊還沒有說話,他那件剛買了沒兩天的馬甲就被那位姑娘以清理為借口拿走了,直到現在江荊都沒有見到過那件馬甲。
第二次偶遇是在游泳館,江荊的泳帽被前來搭訕的妹子順走。
第三次,第四次……
在某種程度上,她們還蠻有毅力的。
誰能拒絕一位長得好看,身材與氣質都是上佳的帥哥?
據小道消息說,現在那群女郎們在暗地里分為了黑白兩派。
白派的女孩們為江荊遵守格言,不找舞伴的瞎話所打動,放棄了,自動轉化為應援團,為自己的crush純愛打卡。
而另外黑派則是直接黑化,以各種不可告人的想法為目的,想要從□□層面突破江荊防線。
其中黑派的會長與副會長正是順走江荊馬甲和泳帽的妹子。
她們并非對江荊有什么非君不可的愛意,
她們只是單純地想要泡江荊而已。
僅僅如此。
上午的畢業典禮結束之后,是下午的社團聚會,晚上的朋友聚餐,江荊在短短一天之內,換了四套衣服,跑了六個場地,屬實有些累人。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回國繼續你的研究,還是留在這里帶著我們創業?”
酒吧里,一頭金發,酒保打扮的的青年站在吧臺里,朝江荊遞過去一杯酒。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說,生意也好,股票也好,利潤七三分賬,我三,你七,你出腦,我出錢。”
金發酒保朝著酒吧窗外的大樓努努嘴,這個暗示動作他已經不止一次朝江荊做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那棟大樓都是你的,是你歲時的生日禮物。”
江荊無奈道,他舉起杯子對金發酒保碰了一個。
“我是真的沒有什么想法,起碼目前是這樣的。”
江荊一口將杯中的琥珀色酒水吞下,對自己的好友坦白道。
“為什么?”
酒保十分不解,他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能在江荊嘴巴里聽到他目前還沒有目標的話。
“老兄,你可是mr.江,學業狂魔,來自東方國家的愛情終結者,你怎么可能沒有目標呢?”
金發青年大為不解,眼前的青年又不像自己那樣整天沒什么追求,只能拿著家里給的大樓收租金,開個酒吧混日子。
“你光輝燦爛的人生不才剛剛開始嗎?功成名就,出任上市公司高管,然后在某一個月黑風高的日子被某個女孩迷住,然后……”
金發青年頓了一下,然后江荊接過了他的話頭。
“然后結婚生子,生他好幾個,在之后的幾十年里繼續完成事業,最后交代完遺囑,等著老死。”
“嘿,你說得一點都沒錯!對了,還要記得照顧子女,記住他們之中最笨的那個,然后在他十八歲生日時送給他一棟大樓,免得他餓死。”
金發酒保拍手叫好,他樂得把滿口大白牙都露出來了,比起他那副開心的模樣,坐在他身邊的江荊就顯得有些抑郁了。
江荊不想要過那種生活,那不是他想要的。
學業,朋友,事業等等一切對于同齡人來說夢寐以求的東西,江荊現在都有了,現在的可謂是他年少有為,周圍人對他無不看好。
“你已經有了我們覺得所謂能稱之為幸福的一切了,你還想要什么?”
“我還想要什么?”江荊呢喃道,他醉紅著臉靠在酒臺上,透過眼前的玻璃杯看向金發酒保。
“你想要什么呢?”
祂說,眸子里滿是疑惑。
江荊透過玻璃杯那扭曲的光線注視著金發酒保……
光影朦朧,眼前的金發酒保樣發生變化,他變成了江爸的模樣,變成了老白的模樣,變成了教授的模樣,變成了所以江荊所認識之人的模樣。
他們問:“你還想要些什么呢?”
我想要什么……我自己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