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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還在這里啊。
江荊頓時坐不住了,轉身抓住夏黎的肩膀,動作之快讓夏黎一楞。
“怎么了?”夏黎朝他問道,語氣里滿滿都是疑惑,看上去絲毫沒有察覺江荊的窘迫。
“外,外面冷,你到里面換。”江荊結結巴巴地,按著夏黎肩膀半天才找到一個理由。
去浴室里面換衣服吧,在這么搞,就不能過審了。
“哦,好的。”夏黎點點頭,見江荊耳朵都紅了,按住上揚的嘴角,轉身走到浴室。
見好就收,再逗下去,這笨蛋腦袋上就要冒蒸汽了。
呼~
浴室里,夏黎聽著外面江荊如釋重負的喘氣聲,忍不住地靠在浴室墻壁上暗笑起來,活像是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貓。
起碼證明了這家伙對我是有想法的,但是為什么他要忍耐呢?是不好意思嗎?夏黎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江荊,磨砂玻璃的透光心不好,夏黎瞇著眼看江荊也就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
在夏黎的視野中,那模糊的黑影正在蛄蛹著,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坐立難安的感覺。
好玩。夏黎眼瞇得像狐貍。
花灑被人打開,氤氳熱水從中噴出,水流自上而下,順著少年額角滑自脊背打著旋而下,浴鏡中的光景一覽無余。
“江荊。”浴室中的少年呼喚,“能過來幫我擦擦背嗎?”少年聲音透過水霧,清朗中帶著些許軟糯。
“好,好的。”江荊回道,看著浴室里的身影腰板挺得很直。
冷靜,江荊,就是幫一個朋友擦擦背,沒錯,就是這樣。
江荊走到浴室門前,手里的擦巾攥得緊緊,深吸一口氣準備把住門把手準備開門。
嘩啦,門開了,不是江荊拉開的。
quot;你你你,我我我。quot;江荊被突來的熱霧撲了一臉,看著眼前一臉無知(大霧)的少年,不知道如何自處。
“我看你一直站在門外,還以為我把門反鎖了呢。”少年解釋道,一對睫毛還帶著水珠的眸子望著江荊,蠱人的很。
“我說,你還要在門口傻站多久。”少年指著江荊手里的擦巾說。
“抱歉。”江荊喪氣地道歉,像是打了敗仗一樣跟著少年進了浴室,讓少年在浴缸邊上坐著好讓自己給他擦背。
夏黎的背很漂亮,脊背挺拔,附帶著一層雪白的薄肌肉,看上去與平常里套上衣服所表現(xiàn)出來的羸弱感完全不同,手感也不錯,江荊擦得很帶感。
“你把我弄疼了。”少年抱怨道,聲音被熱水浸得很柔,一番指責的話聽上去反而像是在撒嬌。
“快了,快了,你別急。”江荊無奈道,手上的力道減小了兩份,在少年背上倒一盆熱水總算完了工。
擦背沒耗多長時間,也沒累人,但江荊倒是出了一頭汗,狼狽的樣子看得夏黎眼里的狡黠又多了三分。
“要不你也一起洗了吧。”夏黎提議道,拍了拍浴缸里的熱水,這一番動作讓江荊徹底繳械了。
“你放過我吧————”哀嚎聲自公寓響起,忍耐中帶著難受,嚇得樓下的狗都夾起了尾巴。
夏黎年少時,因為一直受到夏家人的白眼與排擠,所以現(xiàn)在夏黎一心蟄伏在暗處不斷給夏家人放血,那些最早欺負他的人,有的被人揭發(fā)進了大牢,有的人被下屬背刺沉了江底,那些家伙在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只好帶著一臉不甘地走入早已設好的陷阱中。
年少時的不易讓夏黎在夏家摸索出了野獸似的生存法則;任何東西都不是白來的,想要的物件不會憑空從天而降,一切都得靠自己。
用陰謀,用陽謀,用盡手段得來的才會是自己的。
江荊,夏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相中他了,不管夏黎自己對其抱有的占有欲,還是愛,或者是別的什么,江荊注定會被夏黎用盡辦法困住,直到被其藏進巢穴的最深處。
至于夏黎會用什么辦法困住江荊...........誰知道呢。
“不,不行,我真的得走了,我不能在你家睡。”
江荊站在床前,看著床上的夏黎,堅持保留最后一點微不足道的底線。
一步,兩步,悄悄地往外挪,江荊那小碎步整得那叫一手高風亮節(jié)。
“好吧,那我不送你了,我太困了。”夏黎答應地很是爽快,爽快地江荊都不敢相信他答應了。
“那,那我走了哦。”
江荊試著走到房門口,見夏黎像是真睡著了一樣沒有搭理自己,在江荊化身狐獴一般望了半天后,松了口氣離開了。
夏黎躺在床上,先前的熱水澡帶給身上的余溫還沒散去,身上暖洋洋讓夏黎真有些困意了,他聽到樓下江荊放輕的腳步聲感到一陣愜意。
算了,天不晚了,得慢慢來,這次不行,下次還有機會。
夏黎想著,思想開始放空,慢慢地感覺睡意像潮水一般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