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來一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至于為什么你家孩子臉上兩個黑眼圈,而人家沒有……”
警察話說一半, 給那黑眼圈留了面子。
“現(xiàn)在事情解決清楚了,帶著你家孩子回去吧,記住,不要鬧事。”
見警察怎么說了,那女人也反駁不了,灰溜溜地帶著自家黑眼圈離開了。
“小同學,你家屬還沒來嗎?”警察朝夏黎問道。
“他們……忙,快來了,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他們了。”夏黎抬頭回道。
“唉,不急,咱慢慢等。”警察安撫道,起身給夏黎倒了杯水。
這年頭不靠譜的父母也是,自家孩子被人欺負了,這都在派出所待了快兩小時了,都沒見過來給自家孩子撐腰。
想到這里,警察抬頭看了一眼正安靜喝水的夏黎,嘆息這年頭好孩子沒人疼。
““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
一個男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徑直走向夏黎,滿臉歉意道:“抱歉,為我來晚了了,你沒事吧。”
“沒事。”夏黎怔怔地看向江荊,眼里滿滿都是意外。
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位先生,您是?”警察問道。
“哦,這個啊,我是他叔叔,不好意思哈。”江荊笑道,一手摟著夏黎脖子,舉止親昵。
誰家叔叔與侄子年紀相差那么小的?我看你臉都知道你與那同學差不了幾歲。
看著眼前兩人,警察嘴角抽抽:“既然,有人來接了,那就親你們在這里簽個字吧,簽完就可以走了。”
雖然警察看出來江荊有些貓膩,但見江荊與夏黎互動,那夏黎沒什么抵觸,估計兩人不是叔侄也應(yīng)該是朋友,所以警察也不愿意為難人,干脆放人了。
“下回還是要注意點,年輕人嘛,火氣大可以理解,但這并不是與人大打出手的理由。”
“你與人打架了?”派出所門口,江荊皺著眉頭問道。
“嗯,我——”夏黎開口要解釋,下一秒就被江荊按住肩膀,被江荊一臉凝重地上下其手。
“唔——”夏黎被江荊這一下子整得小臉通紅,就這會兒功夫,自己上半身都快被江荊摸遍了。
“哪呢,有沒有傷著哪啊。”江荊這家伙還一個勁地問,一點都沒有眼力見,連一旁坐斗子上的夏季看不下去了。
“舅舅,那怕小哥沒事,都要被你摸出事了,你別……這還是在大街上。”
夏季話一出,江荊抬頭才發(fā)現(xiàn)夏黎臉都紅了,兩只手蜷著,眉頭低垂,一副隱忍的樣子,看得江荊喉嚨一滾。
這要是換了別人,這會兒估計就在天橋灣底下喂魚了。
“不好意思哈,我這……”江荊這會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冒昧,連忙紅著臉道歉。
“沒事。”夏黎搖搖頭,看向一旁的夏季,朝江荊明知故問:“這位是?”
“哦 這是夏季,我大侄兒。”江荊樂呵呵地上前拍著夏季肩膀介紹,力道大得讓夏季身子一晃。
這就是江荊的侄子?
夏黎朝夏季禮貌一笑,看著旁邊的哈雷有些意外:
“哈雷加斗子?”
夏黎看著眼前的這輛哈雷,其車型流暢,車漆啞黑泛光,顯然不是低價格的車型。
信息有誤?夏黎回想起下屬發(fā)給自己的郵件。
“就隨便玩玩,一起去我家吃飯?”江荊邀請道。
“好。”夏黎點頭,正好他也想去看看江荊家里的情況。
夏黎可不信一個隨便玩玩哈雷的人,會像是連底下工人工資都發(fā)不起的人。
江荊見夏黎答應(yīng)了,眼里露出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喜色,高興地拿著一包咖啡往后備箱一塞,從其中拿出一個與自己同款的黑色頭盔遞給夏黎。
“戴好哈。”江荊一個漂亮的跨步騎上摩托,對身后的夏黎道:“抱緊我。”
夏黎點頭,同樣帶好頭盔,抱緊江荊腰身,那怕是隔著沖鋒衣,夏黎依然能感受到江荊肌肉那緊實的手感。
“漂亮的肌肉。”夏黎眸子暗沉,垂涎的神情一閃而過,除了他自己,誰也沒有注意。
一聲油門的轟鳴,一輛摩托沖入車流,朝出租屋而去,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前腳剛走,后腳一輛面包車就趕了過來。
“快點,快點,老板要是不耐煩了,有我們好果子吃的,記住了,等見了條,啊呸,警察,就說我倆說老板父母派來接他的。”
瘦小男子人模狗樣地穿著西裝站在派出所門口,見里面根本沒有自家老板,與同伴面面相覷:“老板人呢?”
一路上,江荊很高興,夏黎很高興,但某個人不太高興。
總感覺自己很多余……
夏季坐在斗子上,懷里抱著豬蹄,看著一旁兩人帶著同款頭盔,而自己帶著一頭小黃鴨,兩人坐在摩托上配合默契,自己委委屈屈地蹲在斗子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