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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岐千算萬算,把自己與江荊安排了個明明白白,殊不知在江荊看來,苗岐這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添亂。
被帶著去見京兆伊又怎么樣?江井還剛在京兆伊府待的日子里,嫌疑早就被濤袍洗干凈了,根本不怕再去京兆伊一趟。
江荊可不知道自己眼中的“落跑小可憐”是昨晚殺了梅老爺的大盜,被小吏抓走后隨隨便便就可以跑路,所以江荊根本就不理解苗岐的做法。
你這家伙有病吧,你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做飯好吃一點,你還會什么,一副弱不禁風的小模樣,你要是被帶著去官府了,你還能活啊?江荊心急如焚,他可不想收留自己還給自己飯吃的苗岐被抓走。
就因為一個信息差,此刻江荊與苗岐兩人心里的想法天差地別。
不行,得像個辦法撈苗岐。江荊慌得火燒眉毛。
就這樣吧,算是和這捕快有個結果了。苗岐淡定非常,想著廚房那壺茶里的藥能幾秒讓小吏一行人嘎了,想到這里,苗岐甚至還笑了起來,讓一旁的江荊都氣上心頭了,也不愛掩蓋什么了,與苗岐一同出了里屋,見還在一旁看戲的小吏一行,江荊焉吧了。
算了,人都暴露,接招拆招吧。
“這些是你的朋友嗎?還請坐,我這就準備茶水。”苗岐走了出來,對小吏一行熱情招待道。
“好好好,麻煩了。”出江荊意外的是,小吏一行倒是很好說話,似乎見到苗岐的樣子后,小吏一行的態度就轉了個大彎。
誰都不愿意相信那京都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是個一臉柔弱的少年,他們都一致認為那大盜應該是個面容猙獰的大漢。
哎,原來這里面藏著的不是那個大盜了,嚇死我了。小吏在看到江荊在屋子里藏的是苗岐后,頓時松了口氣。
不怕江荊家中藏了個沒有戶籍的美人,就怕江荊屋子里有個五大三粗的大漢。
京都官員中,見過苗岐作為大盜行兇的寥寥無幾,見過的基本都說不出話了,那些奉命前來抓捕的高手們也是一樣,這也就導致了官府對于大盜的一個錯誤猜想;那個攪得京都血雨腥風的大盜,絕對是個身高八尺的大漢,不可能是個柔柔弱弱的家伙。
“慢著,還請不必客氣,我等只是來此辦事。”小吏說道,看向一旁的江荊,見其還在對著苗岐使眼神,連忙咳嗽兩聲,示意江荊解釋苗岐的身份。
不是,你倆有什么奸情我不管,你好歹是把事情給我解釋清楚了啊。
“不好意思,這位是,是我的,我的......”江荊有些結結巴巴。
“是你的什么?”小吏追問。
什么玩意,我是這捕快的什么?苗岐聽得眉頭一皺,開口就準備自爆。
“我不是他的什么,我是....唔——”
“是內人,是我從紅袖樓買來的內人!”江荊上前一把捂住了苗岐的嘴,開口解釋道。
“哦~內人。”小吏似笑非笑地點點頭,神情放松了下來,對著江荊的眼神也和善了起來。
京都盛行南風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情了,不少官老爺家里都會養幾個“小手”來迎合潮流,連帶著底下的官府小員們也有樣學樣起來了,每到了發薪的日子,不少小員們就會借口喝茶的功夫去那紅袖樓一親芳澤,流行算流行,傳統算傳統,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在明面上也是要掩蓋一下,好在風評上有一點余面,鮮有人在明面上將這檔子事擺出來。
這江荊也是厲害啊,直接偷摸著在這西城藏了一個,還很有可能是從某處私奔來的,連戶籍都沒有。小吏看向苗岐的眼神帶上不少揶揄,先前的戒備已經完全放下了。
不是小吏一行傻,腦補那么多給江荊圓上謊,天知道一個明面上柔柔弱弱的人,暗地是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大家都是看臉的人,江荊是,小吏一行也是。
“唔....”你這家伙瞎說些什么!我不是你的內人!苗岐被江荊緊緊捂嘴嘴,憋地臉上都涌出一抹潮紅,更加顯得其姿色艷麗起來,絲毫看不清其有什么殺傷力,更別提與那大盜比了。
“你閉嘴,你天天正事不干,凈給我惹禍,倒什么茶,你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快給我回去,等我招待完眼前的大人們,我再回房收拾你。”江荊惡狠狠道,強行拉著苗岐往里屋走去,見此小吏一行也不阻攔,樂于吃瓜地在一旁看了一處好戲。
“江大人艷福啊,剛才是我等唐突了,還請見諒,見諒。”
待江荊出來,就看到小吏一行朝自己賠罪,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是我都沒有解釋什么,你們一臉“我懂的”的豬哥相啊,你們這些家伙腦補了一些什么啊。
雖然不知道小吏一行的腦回路,但江荊也樂于少了一番麻煩,也就沒去多想,與小吏一行攀談了起來。
雖然江荊屋里藏著個大盜的嫌疑沒了,但苗岐黑戶身份還是一個問題,就算今天江荊把小吏一行糊弄過去了,指不定明天又回來一隊查黑戶的小吏二號,拖來拖去可不是一個辦法,為了以后生活清凈,江荊得盡快把苗岐的黑戶身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