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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頭額角流汗,先前被江荊一棍子悶倒的刀疤是他們?nèi)齻€當(dāng)中最能打的了,那家伙仗著早年練了些把事在西城也算是好手了,平日里也是飛揚跋扈的主。
“哎呦……”那刀疤哀嚎道,在地上弓成了只蝦米。
嗯,二百多斤的水桶蝦米。
這會兒那怕自己想要強(qiáng)闖怕是都不夠眼前那少年一只手打的。
禿頭犯起來難,看著對面一臉不耐的江荊,心里直犯嘀咕。
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太歲爺?這屋子還搜不搜了?
嘶,搜吧,怕不是沒走兩步就被那位爺砌墻里了,不搜吧,又對管事的交不了差。
“喂,你們這些家伙到底滾不滾。”
見禿頭久久不回應(yīng)自己,江荊面色不虞,抽起木棍就要打來。
“我們滾,我們滾,好漢請住手。”
禿頭認(rèn)慫了,實在是怕死,大不了回去跟管事的就說沒找到,頂多被扣點工錢,要是把眼前這位爺惹惱了,怕不是小命都沒了。
望著禿頭一行狼狽逃竄的身影,江荊冷哼一聲,轉(zhuǎn)頭回到了屋里。
錯不了,屋里的那位就是.......
這一出烏龍徹底佐證了江荊的想法。
偷跑的小可憐嗎....
江荊推門回到里屋,恰好見苗岐還乖乖地坐在桌子前等自己回來。
“是出了什么事情嗎?”苗岐抬眼問道,偷偷將手里暗器藏回桌子底下。
“沒有什么事,就是有幾個流氓而已,已經(jīng)被我趕跑了。”
江荊大咧咧地一笑,接著油燈帶來的光走到小桌邊,將桌上的砂鍋打開,將其往苗岐那邊推了推。
“喏,吃吧,補(bǔ)補(bǔ)身子。”
人是鐵,飯是鋼,苗岐已經(jīng)快兩天沒吃飯,此時肚子正咕咕作響,此時也想不上怎么把江荊忽悠走了。
先吃飯,其他的以后再說。
那砂鍋一打開,一股濃郁的粥香就逸了出來,裊裊飲煙飄得滿屋都是。
“好香啊,沒想到那配方是真不錯啊。”江荊不由感慨道。
“謝謝。”
苗岐再次感謝,看著砂鍋里一項項食材就知道江荊費了不少心思。
苗岐不知道為什么江荊會找到自己,更不知道為什么其找到自己后會不將自己做拿歸案,反而照顧自己。
這是為什么呢?
苗岐看著眼前一臉傻笑的少年如是想到,自從自己逃離已經(jīng)是一片死域的故土,獨自踏上上京復(fù)仇那天起,就是孑然一人,流氓,賭鬼,癮客在這周圍游蕩,苗岐一邊在這里藏身,一邊想著辦法報仇。
是因為我這張臉嗎?苗岐看著江荊,心里有所猜測
“沒事沒事,就是幫你一個小忙而已,不足掛齒,對了,我叫江荊,你叫....”
“苗岐。”苗岐喝著粥,將自己的真實姓名說了出來,反正這京都城也沒人知道那大盜叫什么,跟江荊說了也無妨。
“苗岐嗎....”
江荊看著苗岐慢條斯理地端起碗吃起了粥,心里有一些犯難,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苗岐,自己將這屋子租了下來,苗岐又該往哪里走呢?
將人家趕走嗎?
收留人家,要是那禿頭以后又上門怎么辦?江荊明天就要去官府報道上班了,再說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前日防賊的道理,將苗岐留下絕對是個麻煩,不僅麻煩,還很有可能影響到江荊自己任務(wù)的推進(jìn)。
江荊搖搖頭,實在忍不下心去趕苗岐走,想著開口詢問一下苗岐的意見:
“那個...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嗯?”
苗岐抬頭,疑惑地看向扭扭捏捏的江荊。
“什么打算?”
“就是以后的打算啊,畢竟你一個人從那紅袖樓里逃出來不容易....”
“什么?”聽著對面少年古里古怪的話,苗岐懵了。
江荊有些面色發(fā)紅,對自己的話有些難以為情;
“我已經(jīng)把這里租下來了,租金都已經(jīng)付過了,我搬走是不可能了,只能住在這里,當(dāng)然,我不是要趕你走的意思哈,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是這么想的,你想住里屋,還是外屋....”
燈光微黃,熏得江荊的臉色一陣發(fā)暖,他不想將苗岐趕出去,實在是忍不下心來,只好退而求次問起苗岐的意見來了。
不就是多了個室友嘛,下回禿頭來了,讓他躲好一點,我下班回來再去教訓(xùn)他們就好了。
江荊想法堅定了下來,其看向一臉錯愕的苗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