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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身上。
陸徵原本對楚王沒有多大印象,這位主早年在北疆待了十年,回來的這兩年,也沒有參加過什么宴會,但這并不妨礙陸徵對他心生佩服,尤其聽了陸徹的分析,不管是手段還是膽量,都擔的上豪杰兩個字。
陸徹粗粗地提了一下,見自己弟弟一臉向往的表情,忍不住捂了捂額頭:“這事你知道便好,不要在父親面前提起,免得傷了他老人家的面子。”
陸徵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知道了,大哥。”
“好了,現在來說說,你先前為什么會來我院子,難道是教訓沒聽飽,準備再聽我說一頓?”
陸徵連忙搖手:“不是的,大哥我是真的找你有事。”
“什么事?”
陸徵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上次在你的書房里,看到了白泉山的案卷。”
陸徹眉頭微微一皺。
陸徵說道:“我有一些自己的愚見,想要和大哥探討一下。”
“哦?”
陸徵說:“第一,死者究竟是自己去白泉山,還是被兇手帶去白泉山的?第二,兇手究竟因為什么原因要在勒死了死者之后還要用剝皮這樣殘忍的行為褻瀆尸體?第三……”陸徵猶豫了一下,“這件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究竟是否還有另一股勢力在推波助瀾?”
他的三個問題都問在了點子上,陸徹也有了興趣:“那你說說看。”
“第一個問題。”陸徵豎起一根手指,“如果死者是自己去白泉山的,她一個弱女子,這么晚去這么偏僻的地方,多半是和人有約,那她所約的這人是否就是兇手,如果她是死后被帶去了白泉山,兇手的目的又是什么,僅僅是為了拋尸或是因為白泉山對他有特殊的意義呢?”
陸徵說的認真,因此沒有注意到陸徹在聽到那句特殊意義時微微皺起的眉頭。他頓了頓,又說道:“拋尸和毀尸一般都是為了掩蓋死者的身份,可兇手沒有拿走死者的衣服和小物件,所以這一條不成立。”
陸徵拖過一張紙,在上面寫上:
一
死者和人有約
白泉山對兇手的特殊意義
“第二個問題。”陸徵豎起兩根手指,“死者被勒死后,兇手還多此一舉地剝皮,這說明他憎恨死者,而且剝皮一般用于刑罰,說明他認為死者是有罪的……”
陸徵又拖過一張紙,寫上:
二憎恨死者自詡正義
“第三個問題。”陸徵嘆了口氣,“在此之前,我能先問問,水妙庵的案子,是否和白泉山的案子是同一個兇手?”
陸徹的眉頭緊鎖:“仵作驗了尸,都是先勒死再剝皮,且剝皮的手法也很相似,的確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那么,第三個問題就有了答案。”陸徵在紙上寫了個“三”。
“這很明顯并不是兇手的手筆,只是這種行為得到了兇手的肯定,兇手將人殺害又殘忍剝皮,并不掩蓋死者的身份,以彰顯他的‘正義’,他希望這種行為能夠得到別人的談論和認可,所以他迅速地犯了第二件案子,這也說明,他憎恨的不是綠柳,而是所有的女人,或者說所有漂亮的女人。”
陸徵沒有落筆,筆尖的墨水落在了上好的宣紙上,暈出一個黑色的墨點來。他將三張紙遞給陸徹,搖搖頭道:“大哥,線索太少了,如果我能去現場或者見一見驗尸的仵作,或許能夠分析出更多來。”
陸徹接過三張紙,沒有說話,他發現自己有一點不了解自己的弟弟,他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究竟是從哪里知道的這些,他能夠說得這樣條理清晰鞭辟入里,絕不是靈光一閃就可以解釋的。
“你想去現場還想見仵作?”陸徹將那三張紙疊起來。
陸徵連忙點頭。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