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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中帶著霸道的親吻攻占著唇齒后的戰場,紗凜被動地跟著對方的節奏,卻因為太久沒有這樣的觸碰而顯得生疏。
她不是沒有同降谷接過吻,而是久別多年后第一次的親密觸碰,讓她稍稍沒能快速適應。
之于降谷那熟練得過分的動作,她緊張到呼吸紊亂,張嘴試圖呼氣,卻又被抓住了空擋。對方的舌靈巧地竄入她的口中,與她交纏。
唔
紗凜下意識地發出喘息聲,嬌柔的氣音像是催化劑,激得降谷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
好似在宣泄隱忍多時的感情,降谷吻得深切,一直到身.下的人因為缺氧感難受地做出了抗拒的動作,他才慢慢退開。
鼻尖觸碰得到的距離,他的熱息曖昧的拂上她的臉頰。
紗凜還在氣喘,胸前起伏得厲害,亂了節奏的呼吸和對方的氣息融在一起。她沉在對方的視野里,親吻后的恍惚讓她的眼神有些迷離。
降谷的喉節滾動了一下,他張口,只聽到他壓低得略顯沙啞的嗓音響起:紗凜,我們繼續交往下去吧?
他這般詢問道,語氣認真得過分。
再度提起了這個話題,紗凜的呼吸一頓。
一想到剛才降谷的親吻,紗凜就覺得臉頰發燙。她抿了抿嘴唇,仿佛剛才炙熱的柔軟還在上面殘存。
這個人太狡猾了,偏偏在這種時候重新提起這件事。
看著降谷含著期待的懇切眼眸,竟然露著幾分大金毛般的乖巧。紗凜完全沒有辦法說不出拒絕的話,即便心里纏繞著各種各樣的不解和朦朧,這一次,她都迫切地想要應下肯定的答案。
她伸手捏住了降谷的臉頰,控訴式地說道:不許再突然消失了。
嗯。
以前把我一個人丟下的事,我要找你算賬的。
好。
簡簡單單的兩個肯定的語氣詞,比任何長篇大論的諾言都要真實有力。
一陣酸澀沖上紗凜的鼻腔,她不知道刺得胸口疼痛的荊棘名為什么,只是那股力量揪著心,讓她難受不已。張口想要說出那個她壓抑已久的是時,紗凜卻察覺到自己的嘴唇居然顫抖得那樣厲害。
見紗凜說不出話的模樣,降谷吻了下她的嘴角,又補充了一句:以后,不會再留你一個人了。
語畢,他抓住了紗凜掐在自己臉上的手壓下后,再一次欺身下去,覆上了對方微張的唇瓣。
然后,便是更加深入的觸碰。
黎明青色的天光從窗臺透進,微光的朦朧之中,是兩人交纏的身影。
纏綿過后,紗凜終是頂不住疲憊睡著了。
不過她一向都淺眠,大概連兩個小時也沒有睡到,她就醒了。
早就習慣了睡眠不足的身體除了一貫都會有的頭暈之外,身上要比平時多了太多的酸痛。
紗凜在床上翻了個身,身側一片冰涼,那里已經沒有了降谷躺過的溫度。
那條才買來沒多久卻已經被降谷折騰壞了的淺杏色連衣裙被疊放在了床頭,臥室內被弄亂的一切也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這善后工作,降谷倒是做得細致
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時候紗凜突然想到了某些拔○無情的渣男。
她揉著眉心,撐著發酸的身體從床上下來,從衣柜里翻出存放在家里的私服換好,便去洗漱。
穿過樓間的回折長廊,紗凜進到了主樓的客廳。在這里,她依舊沒有找到降谷的身影。
零君?
在屋內找了一圈,除了餐廳的桌上多了份新鮮的三明治之外,紗凜確認了這棟大宅里委實只剩她一個人。
她突然有點慌了,身體的酸楚感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她才發生過的種種,越是感知得清晰,她越覺得心底落寞得澀痛。
降谷零這家伙不會前腳在床上的時候跟她說不會再丟下她一個人,事后就真的成了前面說的那種人吧?
紗凜在餐桌前坐下,對著那疊準備得精美的早餐,她提不起一丁點食欲。
渣男!
紗凜心里開始暗罵起來。
彼時,家里的門鈴響了,紗凜飛快地跑到玄關處按下通訊器,屏幕里顯示著的門外的人卻讓她再度心涼。
站在門外的并不是她期待中回來的降谷零,而是留著八字小胡的鳳眼男人。
這正是前一晚在醫院時遇到過的,說過會再來叨擾的諸伏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