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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無人回復,青蛇又問:“煉成了么?”
自林玉京從昆吾取不死樹與赤泉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將其煉制成丹藥須七天,其中又有幾次煉制失敗。
失敗反而才是正常的。
雖說有那么個傳聞,說不死樹,食之不死;赤泉,飲之不老,兩者合在一起煉制,得出的丹藥方能令人不老不死,但是從未聽說有人煉制成功過。
青蛇并不抱什么希望。
許久之后,林玉京才自屏風后走出,他眉眼間帶一點疲意, 雙眼卻亮得驚人, 那雙梅紅色的豎瞳在暗處仿佛幽冷的火。
他道,“好了。”
“這藥你怎么煉成的?”
青蛇猛地站直了,“據說世間無人煉制成功過。”
壽數最難憑空增加。
“加了點其他的東西。”林玉京語焉不詳。
青蛇聽了,腦海之中有什么東西閃過,卻無從抓住,只能道,“煉成就好。”
“若是她不愿意呢?”
青蛇原本想問這么一句的,若是許纖的回答是不愿意呢?但思索再三,還是沒問出口。
在許纖的事情上,他一早就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
夜里回去,許纖洗漱完,見房間沒人,自己坐著擦頭發呢,不一會兒就聽見珠簾碰撞的聲音。
循聲望去,只見一身戲服,裝扮齊整的林玉京正一手撩開珠簾,望去那一眼,恰好垂下眼。
也不知是哪里尋來的戲服,鳳冠云肩各種披掛俱都齊全,只是妝不似戲臺上那么夸張,或許是他也知道自己生得漂亮,妝容脂粉只是累贅。
只一層輕薄的妝,眼尾一抹紅,暈染開來,仿佛重瓣牡丹盛開在眼尾。
都說燈下看美人,比平日更美三分,何況又是描眉上妝,鳳冠霞帔盛裝而來的美人呢?
自然是萬種風情,不堪言說。
許纖當即看癡了去,林玉京也就站在那里讓她看,好久,才開口,“不若給娘子唱一折長生殿罷?”
他的唱腔比白日看的那個男旦還好,纏纏綿綿的,肩寬腰窄,行走間身段更是風流得緊。
“升平早奏,韶華好,行樂何妨。”
水袖旖旎,落在她手中。
林玉京靠過去,虛虛坐在許纖腿上,雙臂繞上她的頸,垂了眼簾瞧許纖。
掩蓋在柔膩脂粉下的目光仍舊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他接著唱,柔和清麗的唱腔,“愿此生終老溫柔,白云不羨仙鄉。”
最后一個字拖得有些長,帶了些顫意,因著許纖的手忽然放在了他的腰上。
她不大愛主動,平日里這也算極曖昧的暗示了,只林玉京卻并未立刻按著許纖的意思走。
水袖掩唇,看似極端莊地瞥了她一眼,這一眼水波瀲滟,動作是端莊的,眼神卻是截然相反的,勾勾繞繞的。
許纖正沉浸在這個眼神中呢,下一刻被對方捧著后頸,抬起了頭,迎來了一個強硬的吻。
對方的舌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闖了進去,塞了個滿滿當當,分明是她的口腔,卻被旁人做了主。
只是除了舌頭,似乎還有個什么東西被一起渡了過來。
許纖試探了一下,那舌將那藥丸似的東西送到了深處,她眨了眨眼,乖巧地咽下,舌尖糾纏了許久,才分開。
她氣喘吁吁,卻擋不住好奇心問,“這是什么?”
“藥。”林玉京道,他的氣息倒是穩,只眼神仍舊死死落在她唇邊,話說到一半,又湊上去將她唇邊遺留的一點黏膩舔舐了個干凈。
許纖原本還想問什么藥,結果忽然來了這么一下,注意力立刻就被轉移了。
梅紅色的豎瞳現了出來,只是沒有往常的殘忍血腥,而是柔和的,仿佛剛釀出的美酒,令人一看即醉。
許纖離得那么近,她看了那么久,自然是醉得迷迷糊糊,什么都記不得了。
林玉京親吻著她,攬了她的腰,將兩人的位置做了個調換。
他這下終于可以專心吻她了,只是吻就足夠讓許纖臉紅了,林玉京在這方面總是無師自通許多技巧。
舌強硬地擠進她的口,交.媾一般。
兩人的衣服從外頭看著仍齊整,但整齊的遮掩底下卻下流得很。
膝蓋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裙擺之下,他的手肆意進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