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浮九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涉壓抑著喉嚨處的喘息,只偶爾溢出一兩聲,克制而忍耐。
反倒讓許纖更想聽了,怎么說,聽了這一聲半聲的,倒更想欺負他了。
好不容易欺負夠了,她才收手。
白涉整個人一直都是緊繃的狀態,察覺到許纖停下,才松了一下,只很快便又更加緊了。
——許纖坐了上去。
弓弦斷掉,神智被春潮徹底淹沒。
白涉握緊了許纖的腰。
許纖也是一時惱急了,只是在坐上去的時候,才發現“林玉京”雖說是內斂了一些,但本質還是那個掠奪的性子。
躺在下面一副任她宰割的羔羊的樣子,卻握著她的腰便不松手,甚至蒙著眼睛也阻止不了他的視線似的,目光有如實質,重重撫過每一處。
許纖很快就坐不住了,趴在他胸前什么也顧不得了,腰還能挺直全靠“林玉京”的支撐。
白涉不知道,他的身體原來也能變得這樣灼熱。
熱到心口那朵冰蓮似乎也快要融化。
在最灼熱的那個瞬間,心口似有什么松動了,緊接著身體好似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只能感觸到那感官,仿若夢中。
許纖被猛虎壓在了身下,銜住了后頸,犬牙細細啃咬過她的皮肉。
不疼,只酥麻麻的。
也不知這人在假正經些什么,她恨恨地想,三番四次無視她的勾搭,真到了床上,就連停下的間歇都沒有,方才結束之后很快又接上了第二次。
只是好歹她能躺下了,坐著腰還怪累的,趴著還好些。
許纖剛想著好歹能歇一會兒腰,身上那人卻又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逼問,“是現在好還是方才好?”
剛才不言不語,連喘息都壓著,偶爾才讓她聽一聲半句的,只知道掐著她的腰,現在倒是又開始逼問她了。
“都…都…好,”許纖的聲音有些不穩,她已經能夠非常熟練地應對這類死亡問題,能夠回答得滴水不漏,“各…有千秋。”
只是這次的回答似乎并不讓林玉京滿意。
他不言不語,只一個勁兒發狠地討好她。
又取下了自己眼上那綢緞來,替許纖綁上,囑咐道,“別偷看,帶你玩更好的。”
于是,在許纖看不見的地方,身上的人身量拉長了些,五官越發鋒利,比先前單薄的少年身量更有韻味了些。
赫然是白涉的樣子。
林玉京舒展了一下肩背,而后帶著許纖又往上攀了一重。
許纖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蒙著眼所以其他感官更敏銳了,只覺得這一次比先前都要…都要激烈許多。
還是成熟之后的軀體能用得更好,林玉京漫不經心地從許纖胸前抬起頭,又開始恨那白涉竟然化成他的模樣。
不知道老成什么樣的老東西,還化形成少年,真不要臉。
倒是全然沒把自己投胎之前的年歲給算上。
第44章
◎白蛇◎
風細細, 雨纖纖。
白蛇觀音,玉郎紅綃,雨帶春潮。
兩人最后在窗外細密的雨聲中依偎著睡去,許纖昨夜睡太久,只稍閉了閉眼,睡不著,只是倦意纏身,不想起床。
她趴在“林玉京”背上,兩人的頭發絞纏在一起,許纖把玩著他的一縷頭發,一點點纏在指尖,最后松開時,那縷頭發發尾略有些彎翹。
這些天許纖幾乎沒空好好欣賞林玉京,今早這一次讓她非常饜足,甚至最后都忍不住哭出了聲。
被喂飽了, 自然心情就好, 許纖覺得現在的自己可以原諒全世界。
這還是頭一回林玉京睡著,而許纖醒著,往常都是她最先投降,最先睡著,但回回都是在林玉京的目光之中醒來,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有多精力充沛,好似根本不用睡覺一樣。
大約是昨夜盯著她盯了一夜沒睡,許纖想到這里,不免想讓他好好睡一覺,輕手輕腳想起身,結果還沒起來, “林玉京”就醒了。
他肩背起伏了一下,許纖手沒撐住,又重新趴在了他背上。
大約是回過神來還有個人趴在自己背上,“林玉京”立刻就僵住了。
許纖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背,而后指尖順著脊柱往上走了幾下,激起一陣顫栗。
白涉好似經歷了一場幻夢,如夢似幻。只是后邊神智被淹沒,只記得最意亂情迷之時自己仿佛被控制著,對著許纖說出來了那種話,對她做出了那種事,現下他的神智恢復過來,立刻意識到是誰在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