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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林知府脖頸上的印記,據(jù)說是西域的一種毒,每三日就要發(fā)作一次,發(fā)作之時痛不欲生,據(jù)說要發(fā)作一百次才能死去。
而怨女帶走林夫人的第二天,林子京起床的時候驚慌地發(fā)現(xiàn)自己脖頸間也出現(xiàn)了一樣的印記。
對于許纖來說,這樣的結(jié)局就是很好的了。
只是林玉京自聽了許纖那些話之后,便立志要將許纖的想法給扭轉(zhuǎn)過來,成天在許纖耳朵邊上嘮叨,給她念,某年某月某日某地一妖做了什么壞事,跟念犯罪記錄似的。
聽得許纖煩不勝煩。
而且自那以后,林玉京對小花小草的態(tài)度也好了不少,對許纖經(jīng)常去找他們玩一事也沒意見了,而且非常盼望著小花小草這兩個成天喊著除惡務(wù)盡的小道士把許纖的思想給帶回來。
只是小花小草也覺得那怨女可憐,小花嚷嚷著林玉京跟李師叔一樣古板,“我們師父說了,我們師叔腦子不會變通的,是榆木腦袋!”
小草點點頭,補充道,“兩個都是。”
說起來,他們這下下山,就是因為另外一個小師叔就是被一只雀妖給揍得回到山上哭了三天。
小花:“師叔本來要自己一個人來給小師叔找場子的,我們師父怕師叔做事太沖動不留余地,叫我們跟著,到時候攔著點。”
“師父說小師叔只是被揍了一頓,又沒被吃,到時候看看那雀妖沒有害過人就不要去打擾人家。”
“你們師父三觀……好正常啊。”在這個世界里正常的有點不正常了都。
不過,許纖瞥了小花小草兩個小身板一眼,“你們想怎么攔住你師叔?”
小花理直氣壯道,“抱著大腿哭。”
許纖贊嘆,“好靈活的底線。”
想必這師父應(yīng)該是位妙人。
被打成榆木腦袋還跟自己最討厭的那個姓李的道士排在一起的林玉京冷笑了一聲。
小花小草立刻噓聲,悄無聲息地溜了。
許纖對林玉京嚇小孩的行為有些無語,“不是你說讓我跟他們多玩玩的嗎?”
見他欲要開口,許纖搶先道,“我知道我要時刻牢記我是個人類,我要時刻站在人類這邊,我見到妖怪就必須轉(zhuǎn)頭就走,我肯定一滴血也不能給妖怪。”
說完自己點了點頭,道,“輪到你了,還有什么要補充的?”
林玉京:……
他郁悶地在許纖面前跪坐下來,“我替你去問過了,你回去的事還得再等等,你現(xiàn)在魂魄不穩(wěn)固,得再溫養(yǎng)些時日。”
“今日讓那人替你看看手上的傷。”
許纖甩了甩手,“這一點傷,都快好全了,你給我敷草藥就挺好的,很管用。”
只是她越夸,林玉京臉色反倒不大好了。
許纖不知道,但他清楚那草藥是如何來的。林玉京是半點都不想讓許纖跟白涉有任何牽扯,只是也不忍心看著許纖用比較次的藥膏,也就壓下心里的火給許纖敷上了隔壁的草藥。
過了不知多久,他才慢慢道,“順便也讓那方士替你瞧瞧身體。”
許纖是楞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我們今天要去見那個方士嗎?”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在杭州了嗎?盼他來了好久了!”
她對于能不能回去這件事其實沒抱太大希望,感覺魂魄穩(wěn)固了也有點夠嗆,但是對這位從沒見過面,又在她生活里無處不在的方士感到十分好奇。
林玉京有些心虛地轉(zhuǎn)過頭,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立刻轉(zhuǎn)回來,目光如炬,“你很想見他?還盼了很久?”
許纖轉(zhuǎn)過頭,裝作自己剛才什么都沒有說過,不然被林玉京纏上,可是非常難以擺脫的,這家伙的嫉妒心就跟野草一樣,春風(fēng)吹又生,不知道從那個犄角旮旯就冒出來了。
嫉妒心一起,說不定就從現(xiàn)在折騰到第二天也是有的。
雖然這種持續(xù)很久的快樂很帶感吧,但是快樂次數(shù)太多太頻繁也會累啊!躺著都很累。
為了自己的腰子著想,許纖決定還是從根源杜絕這一次的可能性。
昨天快樂的實在太多了,今天直接開啟了賢者模式,即使面對林玉京美色當(dāng)前,許纖也心如止水,毫無雜念,仿若圣人。
*
林玉京是昨夜去找的青蛇。
他煩透了這些來打擾自己跟許纖生活的人跟妖怪。
林玉京原本還想著那個姓李的道士能給隔壁那一窩妖怪添點堵,結(jié)果沒想到那道士如此不堪重用,被個怨女就給拖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