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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不是一類人，憑什么要摻進來！像你這種從小就生活在父母左右，過著安穩的生活，享受著幸福卻不自知的人，根本就不適合他。我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毒，對你死心塌地，但是你除了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對你的好，你又為他做過什么？！”

“他被人威脅的時候，你在干什么？他被人陷害，壞了名聲，作品變得一錢不值，沒有一個人肯要，一個一個都背他而去的時候，你在干什么？！他為了那莫須有的賠償款，不得已賣車賣房了，而你，你又在關心什么？！你根本就不在乎他，憑什么得到他的愛！”

“你說什么？”

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原本開始轉好的心情一下子又涼了下來。沈辰騰地從沙發上挑起。一把拽過男孩的胳膊，瞪起眼睛驚愕地問道。

“等一下，你說他什么被人陷害，什么設計沒人要，什么賣車賣房？！”

小海緊閉上嘴巴，扭過頭，試圖掙脫，卻徒勞地發現自己被鉗的更緊了，不禁痛得咧開了嘴角。

瞪著通紅的雙眼，惡狠狠地與沈辰對視了許久，才終于放棄了，緩緩開了口。

“從把他養母送進去的時候，他手里就握著些上面人的把柄，涉及了不少人。以什么為交換條件我不知道，但是他沒有再繼續揭發，上面也有人放了話不讓其他人出手報復他。可是，把柄被別人握著，自然有人坐不住。明槍暗箭，四處下絆子，就因為這個，他才不得已改頭換面，用著假名，終日泡在正常人都不屑一顧的我們這一圈。如今省里要調動，沒人知道新來的領導什么樣，有人忍不住了，想把這個扎在肉里多少年的硬刺給一次性摘除。”

沈辰完全怔愣在了那里，就像在聽說書一般，信息量大得已經超過了大腦的承載能力，似乎只要再加根能量條就要小宇宙爆發了。

男孩聳了聳鼻子，帶著不忿一把甩開了沈辰已經失了力度的鉗制，滿是醋意氣鼓鼓地嘟囔。

“他還什么都不讓跟你說，把你當個寶，好像生怕你被牽扯，少根頭發……”

話還沒等說完，房門一聲重響，剛剛還站在面前緊握著拳頭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苗露宇，你特么快點給老子開門！”

沈辰連敲帶踹用力砸著鐵門。

“寶貝，你怎么來？”

苗露宇打開門，錯愕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沈辰。同樣，沈辰也打量起多日不見，卻幾乎換了一個人似的對方。

原本利落的寸發已經長長，因為疏于打理而蓬亂的支在頭頂，細碎的發茬已經遮住了上耳廓；黑青的眼眶，青色的胡茬，有些凹陷的臉頰，無不顯示出一種不言自明的疲態。

“你，怎么……”

“閃開！”打斷了苗露宇的話，沈辰一把推開了擋在門口的身子，沖了進去。

那個曾經熟悉的屋子不在了，家具電器幾乎都已經搬的干干凈凈，空空蕩蕩地房間里，只有死守在沙發上的大爺還顯示著，這里仍舊是那個曾經來過的地方。

“怎么回事？”

沒有表情，沈辰斜著眼，冷冷地指了指。

“我……在大掃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