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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然:“我給你倒了的,你自己不喝。”
阮渡薰“呸”了一聲,“沈狗家里的水我才不喝,感覺會把我毒死。”
林易然啞然失笑,“那我喝了怎么沒事?”
阮渡薰:“可能因為然然你天賦異稟吧。”
“油嘴滑舌。”
阮渡薰臨走前,把自己買的藥給了林易然,林易然接過打開袋子一看,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趕緊藏在口袋里。
袋子里裝的是做完后敷的軟膏,可以很快消除印子,膏體包裝都是外語,看著就很貴。
“你真的是。”林易然一時詞窮,又尷尬又感謝的,阮渡薰卻趁他不備想要偷親林易然,卻被林易然察覺到,后退一步,阮渡薰差點親到柱子上。
“然然……”阮渡薰哀怨死了。
雖然林易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卻表明了意思,阮渡薰沒占到便宜,垂頭喪氣地推著自行車走了。
反正來日方長,總有沈尊凌不在家的時候。咦,怎么越說自己越像那個啥了,隔壁老王。
還好阮渡薰走得及時,幾乎是阮渡薰離開后幾分鐘,沈尊凌就回來了,帶著林易純。
林易純在客廳放下書包就撲到了林易然的懷里,“哥哥,我好想你。”
林易然:“哥哥也好想你,在學(xué)校有沒有乖乖的?”
林易純點點頭,“今天老師教了我們一首古詩,我只跟著讀了一遍就會背了,我還會把這首默寫下來。”
林易然:“老師教得是哪首古詩?小純可以告訴哥哥嗎?”
林易純便雙手背在背后,搖頭晃腦地背了起來:“《蝶戀花·春景》宋·蘇軾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墻里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林易純背完后,兩眼亮晶晶的,“哥哥我背完了,幼兒園里所有的小朋友都沒有我聰明,我是第一個背出來的。”
“我們家小純真棒,以后一定是個高材生。”
林易純被夸得不好意思,像只鵪鶉把頭埋在林易然的肩膀上,“也沒有很厲害啦。”
明明沈尊凌才是這幢別墅的主人,可他現(xiàn)在卻顯得格格不入,手里提著的紙袋子找不到合適的時機送出去。
等到林易然抱著自己的書包去書房畫畫的時候,才有了二人空間。
紙袋子里散發(fā)著美味甜膩的小蛋糕味道,林易然把目光投射到沈尊凌手里的袋子,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是買給我的嗎?”
沈尊凌:“嗯。”可能是覺得這樣有些冷淡,他又補充了一句,“春北路那邊開了一家網(wǎng)紅蛋糕店,聽說很多top都喜歡吃。”
林易然打開袋子,里面是一盒造型漂亮的奶油蛋糕,用白色巧克力刻出來一個q版的林易然跳芭蕾舞的動作,蛋糕上面的花朵是各種顏色的月季花。
“好漂亮,我都舍不得吃了。”林易然用手機拍了許多照片,才依依不舍地揭開透明的塑料罩子。
沈尊凌:“你要是喜歡天天都給你帶回來。”
林易然右手握拳抵在唇邊,笑著說:“那個樣子會得糖尿病吧?”
奶油入口即化,香軟的蛋糕胚里面還有水果和餅干碎,林易然舍不得吃那個巧克力,裝進(jìn)了玻璃罩放進(jìn)冰箱冷藏。
沈尊凌看似在筆記本電腦上辦公,實則視線一直停留在林易然身上,像只小貓咪小口小口吃著蛋糕,就連奶油粘在了鼻尖也不知道。
小小一盒蛋糕被吃完了,按道理說像他這種芭蕾舞表演者,應(yīng)該嚴(yán)格控制體重的,可沈尊凌買回來的小蛋糕實在是太好吃了,便不知不覺全部吃掉了。
比沈尊凌先來的是他身上的木質(zhì)信息素,潔白的紙巾擦掉鼻尖的奶油漬,盡管兩人已經(jīng)做了更多的親密的事情,可當(dāng)距離拉近,林易然還是會不習(xí)慣地緊張,無意識地屏住呼吸。
“謝……謝謝。”不過有進(jìn)步的是,至少現(xiàn)在的林易然不會偏過頭后退了。
“昨天晚上,抱歉,一時沒控制住。”醞釀了很多種道歉的方式,最后還是用了這種直接的方式說出口。
“沒事,沒關(guān)系的,我沒有事。”林易然一連說了好幾個沒,不自然地拉上了拉鏈外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