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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然不解,“我們是競爭關系,為什么你要幫我呢?”
阮渡薰兩手一攤,“我不想來這場比賽的,雖然我從小就練舞,可我的夢想是去當兵,跳舞什么的,完全是和我的夢想背道而馳啊。要是你可以淘汰我就好了。”
“那為什么不一開始就棄權不來呢?”
阮渡薰敲了下林易然的腦袋,“那樣我會被我爸爸罵死的,我爸爸好嘮叨的,跟和尚一樣,他看見我就會自動開啟碎碎念和狂暴模式。”
林易然聽他這么有趣地說話沒忍住笑了出來,正說到興頭的阮渡薰被林易然的笑聲打斷了,“你笑得可真好看。”阮渡薰真心地夸獎,“你有男朋友嗎?沒有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你有點崩人設了。”
“什么崩人設?”
“嗯,你看你的長相應該是那種臭臉小孩,可是你說的話和你的行為和你的長相很不符合。”
阮渡薰不滿,“不要以貌取人!”
“好好好我不會了。”
“真是的,快點跳啦,趁著還沒有輪到我上場,我看看。”
“好喔。”
可林易然跳完了,阮渡薰才回神,“你這是在說什么呢,還說我跳得比你好,你這是在夸我還是損我呢。”
“什么,我沒有說吧。”
阮渡薰忍不住伸出手在林易然的臉上揉捏,“小呆豬,你在門口小聲地說‘這個人跳得好好看比我的芭蕾功底好多了。’”
林易然驚訝地捂住自己的臉頰,“啊我居然說出口了嗎?!”
“所以你是一頭小呆豬。”
“我不是小呆豬,我有名字的。”
“好的小呆豬,明白了小呆豬。”
林易然決定不理這個氣人的阮渡薰,“小河豚生氣了?腮幫子都鼓起來了。”阮渡薰手賤地伸出一根手指點林易然的腮幫子。
“你怎么能給人起這么多外號?”林易然實在是忍不住說。
“很好玩啊,你不覺得嗎?”
被取外號的正主林易然覺得一點也不好笑,他雙手叉腰,“那我也給你取外號,叫阮大嘴,因為你很喜歡給人取外號。”
“什么嘛這個外號難聽死了,我取的外號明明都很好聽,忘掉忘掉。”
“我不要。”
兩個人打鬧著奔跑著出了舞蹈室,因為是同齡人,林易然的心不自覺放松和他玩了起來。他在學校也沒什么朋友,此刻遇見一個年歲相同的人,就不自覺暴露了一部分他的本性。
跑到后臺時,剛好輪到了阮渡薰上場,被帶走的阮渡薰對著林易然做了個鬼臉,用口型無聲地說看我下臺怎么收拾你。
林易然手背捂著嘴笑得咯咯,原本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他偷偷地往觀眾席看了一眼,沒有找到沈尊凌的身影,他還沒有來嗎?
而他掛念著的沈尊凌此時還在機場的高速上,偏偏用因為下雪前方發生了追尾,他時不時看向手表,比賽已經開始了一個多小時了,他煩躁地想要摸上一支煙抽,卻忽然想起后面還坐著一個孕夫,又只好把煙放回去。
“尊凌是急著去做什么嗎,一直看你在看時間。”
“是,算了,沒什么。”林易然告訴他是倒數出場的,應該還來得及趕過去。
“是嗎?要是因為我耽擱了你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樣我會很愧疚的。”
“你別想那么多,我把你送回云叔叔家再過去時間也來得及的。”
“好吧。”云苓說,摸著自己的小腹,“好多年沒回來了,還有些懷念,居然還下雪了,真漂亮。”
沈尊凌看著后視鏡里的云苓,那張日思夜想了很多年的臉如今真切地看著,反倒心里沒什么別的想法了。
前面的路終于通了,沈尊凌啟動油門,可走了沒多久又堵上了,林易然快要上臺了,又給沈尊凌發了一條消息,“尊凌,我要上臺了,你來了嗎?”可還是沒有等到回復,不免失望。
可能是太忙了吧,路上堵車沒有趕到。
林易然在心里為沈尊凌找著借口。
林易然的芭蕾裙是tutu風格,潔白的白紗一層一層縫制上去,還特意在后面部分縫了一部分拖尾,在視覺上帶來設計美感,凸顯林易然腰細腿長的優點。這是林易然的舞蹈老師托人給他定制的,所以很適合林易然。
果不其然,他一出場,就讓許多人倒吸一口氣,雪還在落,可月光獨獨偏愛林易然,清輝月華落在林易然身上,身上的潔白芭蕾舞裙添上一分圣潔輕靈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