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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意來得有些突如其來,林易然不知該拒絕還是同意,在父親離世后的這一年多來,他遭受到的好意少得可憐。不過最后林易然還是拒絕了,君蘭有些遺憾,不過來日方長,他總能要到小可愛的微信號的。
離開辦公室的林易然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他覺得這個老板有些怪怪的,babati見他從君蘭辦公室出來,咬牙切齒地扯著小手帕,白眼都要翻得視網(wǎng)膜脫落了。
沈尊凌今晚又來了,他坐在位置很好的地段,舞臺上表演著鋼管舞的小top身段如同水蛇纏繞在鋼管上,脆生生的大腿潔白如玉,被燈光一照在黑色的鋼管上,黑白對比強烈,性感熱辣的舞蹈,挑逗著每一個人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有些低級的vers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應(yīng),搭起了帳篷。
胸前的衣領(lǐng)大開,里面春光若隱若現(xiàn),頭發(fā)像黑色瀑布在舞臺上肆意流淌,在每一縷頭發(fā)劃過那張臉蛋的時候,沈尊凌總是會看錯人。
曾經(jīng)也有一個top,他如天上的明月一般美好圣潔,沈尊凌都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珍寶送到他的手上,只不過,可惜天上的明月還是奔向了別人。
而他,只能祝福。
思緒回到了現(xiàn)在,空了的酒杯被人滿上,“怎么,在他身上你看見了云苓的影子這么入迷?君蘭可是說你連續(xù)來他這兒都一個多月了。”
沈尊凌飲盡杯里猩紅的液體,“多嘴。”
游默也不覺得自討沒趣,自己給自己倒酒喝,“你要是對他沒意思,就別怪兄弟我下手了,這種極品,整個z國也不見得能出幾個。”
“隨便你,別拿他和云苓比,拉低了云苓檔次。”
“嘖嘖嘖,癡心漢吶,游某自愧不如。”游默夸張地鼓掌,當年沈尊凌都那么明戀云苓,云苓也對他沒那個心思。云苓都已經(jīng)結(jié)婚那么多年了,沈尊凌還為他守身如玉。
他和君蘭、沈尊凌和云苓,都是同一所大學(xué)出來的,只有性別不同,可云苓絲毫不遜色任何一個vers,甚至是超越了大部分vers,在全球各地巡演拿到了多次大獎,如果不是云苓有些戀愛腦,為了丈夫隱退,事業(yè)可能會更上一層樓。
他拿這種地方的賣唱的和云苓比,確實是有些欺負云苓了。
游默打了個響指,偏頭小聲對著彎腰的服侍生說了一句,過了一會兒,林易然被帶到了他們面前。
碎鉆彼此相互碰撞在空中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沈尊凌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看這個top,他比舞臺上看著的還要瘦小,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致得像櫥窗里的娃娃。
明明害怕極了卻要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看著讓人不免心生些惡趣味,來捉弄他。
林易然是第一次陪酒,之前他只是唱完之后去感謝開瓶費的顧客,陪酒,大概會賺得更多吧?
“坐那么遠干嘛?擔心我會吃了你?”
林易然連忙搖搖頭,生怕惹怒了這個大老板,他起身坐到了游默身邊,還沒有坐穩(wěn)就被游默一把摟在了懷里,高挺的鼻梁埋在林易然細瘦的脖子處,嗅聞著被腺體貼遮蓋住的味道。
林易然第一次和陌生vers這么近距離的接觸,渾身上下的汗毛都驚恐地豎立起來,本能叫他要推開這位有些冒犯的vers,可大腦告訴他要忍耐。
濕濕的舌頭輕舔了下他的脖子,在肌膚的兩厘米處,是他跳動的頸動脈,林易然被迫仰起了脖子,任由vers進一步的動作,可放在真皮沙發(fā)上的手指,卻蜷縮了了起來,緊緊抓著沙發(fā)上的皮。
“別這么害怕,甜心。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游默笑得跟只得逞的狐貍一樣,top的味道,果然每個vers都沒辦法拒絕,他只是舔了一下,就覺得自己精神充足得好。
“沒有害怕。”林易然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澤維爾告訴過他怎么從陪酒的客人身上賺取高昂的開瓶費,只是他第一次,還是不免有些緊張,冰涼的手指一直控制不住地在發(fā)抖,開瓶器怎么也對不準瓶口。
過長的等待讓曖昧的氣氛有些冷了下來,就連一直在喝悶酒的沈尊凌也停下了動作,看著這只入了狼群的可憐羊羔。
林易然眼里漸漸的起了霧氣,游默一副看戲的模樣,好像沒有幫他的準備,最后還是沈尊凌拿過林易然手里的酒瓶和開瓶器,開了幾支酒放在桌上。
林易然向沈尊凌投去感激地一眼,可沈尊凌看都沒看他。
高腳杯里倒?jié)M了紅酒,游默有些想大笑,可為了自己的形象,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寶貝兒,你這是一上來就想把我灌醉,然后從我口袋里掏錢嗎?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