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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起眉頭：“她是怎么死的？”

旺達偏過臉，蔫蔫道：“為了阻止復(fù)仇女神毀滅世界，她獻祭自己的靈魂換取和平。”

杰西卡抿抿唇，問道：“拉撒路之池沒法復(fù)活她嗎？”

旺達搖頭：“她的靈魂被死亡女神帶走，除非我能找回她的靈魂，否則我無法復(fù)活她。”

杰西卡認(rèn)真道：“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

旺達打斷了她的話，搖頭道：“杰西，我們得下地獄，而且是真正的低語，況且，即便我們能夠復(fù)活她，這樣的世界也配不上她。”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

“黑暗神書能夠幫助我創(chuàng)造一個更好的，更為完美的世界，待到那個時候，你深愛的哥譚也不會再有任何罪惡，我們把她帶回來，她不必再去經(jīng)歷任何苦楚，她會有她想要的家人，你也會被家人無條件愛著，你不想要這樣的新世界嗎？”

她想要嗎？

杰西卡怔怔看著眼前的旺達，所有思緒都向著她眼中黑洞涌去。

她看到了一個美好的新世界。

*

哥譚不再陰雨綿綿，大街上不會有任何罪犯，大街上所有人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她早晨走下樓梯，瑪莎和阿爾弗雷德正好一起從廚房里，端著餐盤走出。

她抬頭看向她笑道：“杰西，你醒啦？布魯茜和瑞秋呢，她們也真是的，明明公司的事情都交給蒂娜處理了，怎么還能這么愛睡懶覺。”

達芙妮靠在樓梯上，滿臉嫌棄：“因為沒法放心德雷克吧?！?

杰西卡單手摟著達芙妮的肩膀，即便被嫌棄，她也非要與小女孩肩并肩走下樓梯：“你能放心得下誰？”

達芙妮推開杰西卡，嫌棄道：“反正不是你?！?

杰西卡哼哼兩聲，對此不可置否：“布魯茜能放心我就我好?！?

她快步到瑪莎身邊，先是給她來了個頰邊吻，而后笑道：“對了瑪莎，我最近打算去一趟非洲還是哪里，我媽最近跑那里當(dāng)無國界醫(yī)生去了，我想去幫她一段時間?！?

瑪莎拍拍她的腦袋，笑道：“去吧，希拉和布魯茜都會為你感到自豪的。”

*

她們會為她感到自豪嗎？

杰西卡免不了產(chǎn)生這樣的困惑。

旺達繼續(xù)循循善誘：“杰西，只要你告訴我你想要的是什么，我都可以為你創(chuàng)造，只屬于我們的新世界?！?

只屬于她們的新世界？

杰西卡只差一點，便能握住旺達的手，然而她的手卻在半路止步不前。

眼熟的男人牢牢抓著她的手腕，瞪著旺達惡狠狠道：“去他*的新世界?！?

他又瞪著一旁杰西卡，咬牙道：“我看你就是腦子壞掉了，非遺傳的那種，純粹是后天導(dǎo)致的。”

她從溫暖的幻想被拉回現(xiàn)實，卡瑪泰姬的冰天雪地，多少讓她的腦袋在瞬間清醒。

杰西卡望著杰森燃燒著怒火的雙眸，破天荒的沒有反駁，反倒因為慌神，頭一回主動挪開視線。

他見她恢復(fù)神智，多少松了口氣，但嘴上依舊沒饒人的打算，他不滿道：“我早覺得奇怪，你為什么非要隱瞞朋友的事情，結(jié)果——*的，算了，回去再說?！?

杰西卡癟癟嘴，嘟囔道：“能不能回去還兩說呢?！?

杰森翻了個白眼：“幻想癥突發(fā)還不夠，還出現(xiàn)了會導(dǎo)致害怕的并發(fā)癥？”

杰西卡沒好氣道：“你**才害怕呢。”

他挑挑眉毛，問道：“你要是不害怕，怎么會覺得自己回不去？”

杰西卡依舊不想再口頭上認(rèn)輸，她抬腿一腳踩在杰森腳上，疼得杰森齜牙咧嘴，怒道：“你有病吧，我是你的敵人嗎？”

她故意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扭頭看向一旁旺達。

她的語氣比來之前還要堅定，一字一句說道：“我不認(rèn)為放縱自己的欲望，任由自己傷害別人是對的，我不喜歡，娜塔莎也不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