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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工作！”

“可你殺過人，很多的人。我能感覺的到，我們是同類，不是嗎。”

“或許。”當神絡承認她殺過人，很多人的時候，里瑟很意外，可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很多殺人犯都無法和身邊的人傾述他曾經做的事情，但對于同行或者說是同類卻很容易開口，這是他們炫耀的資本。但神絡不是這樣的。

“或許我們可以坐下好好談談，你覺得呢？”里瑟提議道，看著神絡手機拿著的三明治包裝袋，他眼眸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提出一個讓神絡無法拒絕的提議。“我請你吃頓晚餐如何？吃到飽！”

里瑟通過這幾天的調查，知道神絡的胃口很大，每次吃飯很多次都吃不飽。

神絡腿一軟，差點從墻上摔下去。“真的？”

“是的。”

“爸爸！”神絡熱淚盈眶的看著里瑟，好似找到了自己失蹤依舊的父親。

里瑟看著激動的神絡頓時啞然失笑，這孩子到底多久才吃飽一頓飯啊。

里瑟帶著神絡到她喜歡的中餐廳點了一大堆菜和白米飯，依然一副闊佬的樣子，讓神絡隨便吃隨便點。

“爸爸你在哪里工作？好像很有錢的樣子，可以介紹給我嗎？”

“不是殺人的工作。”里瑟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看著神絡吃飯，自己倒是一口飯都沒有吃。

神絡嘴里塞滿了米飯，兩個腮幫子鼓鼓的抬頭看著里瑟，雙眼迷茫，好像是被父母拋棄的幼獸。

“你是怎么做到的？從殺人到救人？”

“這很難。”里瑟認真的看著她，雙手攤開有些無奈的說道。其實他的初衷從來都沒有變過，為了救人而殺人，為了幫助人而傷害人。“你呢？為什么會成為一名殺手。說真的，你不是我見過年齡最小的一名殺手，但有時候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這很復雜。在我媽媽老家有一個暗殺家族，他們家族世世代代、每個人，甚至是仆人都是非常專業的殺手。她和他們有過約定，我從小在那里長大，接受專業的訓練，然后為他們工作，十年。”神絡咽下口中的米飯，又往嘴里扒了幾口，有些模糊的說道：“我現在十四歲。”

“那他們會放過你？”

就里瑟所知，任何殺手組織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們費心教導的殺手，一旦背叛，就是不死不休的追捕。

“是的，因為這很不劃算。”神絡看著里瑟說的很認真，沒有一點謊話，“我爸爸媽媽很厲害，而且如果我告訴我姑姑，絕對會讓他們很頭疼的。”

“誰的父母會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殺手組織。”芬奇通過里瑟同樣聽到神絡的話，他坐在電腦前通過麥克風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

里瑟按了按耳朵里的微型耳機，臉色平靜的看著神絡。“你恨他們嗎？”

“不。”神絡搖頭。“我們家的人……我爸爸媽媽只會關注強者，對于他們來說，弱者是不值得關注的。”

“神絡，你真的想改變嗎？”

“當然。”神絡有些激動的說道，雙手握拳捶打在桌面上，嘴里的米飯連同口水差點碰到里瑟身上。

里瑟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退。

“我已經找到人可以幫我辦理一張成年的身份證、社保卡，錢已經存到三分之一了。如果能夠辦成，我就能成為一名正直的A國公民，我會馬上辭了現在的工作，找一份正經的工作。”神絡激動的雙手伸在空中比劃著，說話都有些不清不楚，很多單詞都說錯了。“我不想在殺人了，我想開一家店。”

“很好的想法。”里瑟看著她笑著點頭。

“是的，你也是這么覺得嗎？”神絡笑瞇瞇的看著里瑟，跟高興有人贊同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