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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醒來還是沒有收到消息，她就花點積分去提醒一下。

艾麗婭在浴缸里浮浮沉沉，一上一下地吐泡泡玩。

在伯明翰沒法做哥譚的每日任務(wù)。不過晚上從酒吧回來后，主線任務(wù)就推送了新的大型打工活動。

【拔槍相救：幫助謝爾比家族一起戰(zhàn)勝伯明翰幫派聯(lián)合小隊的“突襲”，地點加里森酒吧。

活動獎勵：每擊倒1人獲得3積分】

艾麗婭換算了一下，倒是很滿意這筆生意。又能當成休假和修學旅行，又能擁有來積分更便捷的大型活動。

手機的默認鈴聲打斷了艾麗婭的思緒。看到亮起的屏幕，她唰地蹦出水面。變成人后突然有些別扭，原地等了幾秒才接。

接了她也不急著開口，只盯著屏幕上顯示的陌生來電。

電話那端開口了，電流轉(zhuǎn)換后的聲音陌生又熟悉：“喂？艾麗婭？”

艾麗婭應(yīng)了一聲。她的話匣子一下收不住了：“你怎么才打過來？今天都做了些什么？有沒有收到通訊器里的消息？”

一連串問句連珠炮似的蹦出來。艾麗婭等說完才覺得有點不妥當，她沒有要責怪朋魷的意思。

電話那頭似乎輕笑了一聲。艾麗婭能聽到杰森衣服摩擦的聲音。他應(yīng)該是變換了姿勢，不急不緩地一條條回答她。

“我之前在忙黑面具的事。解決完了發(fā)現(xiàn)通訊器不對勁。一開始還以為是你在倒時差睡覺。后來花了點時間找你的電話號碼，剛找到就打過來了。你也發(fā)給我消息了嗎？我這里一條都沒收到。”

打電話似乎也不錯。

艾麗婭懶洋洋地拿著手機走出浴室，一路上和杰森互相講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杰森的動作出乎意料地快，不僅把黑面具送進黑門監(jiān)獄，還趁熱打鐵吞并了黑面具的不少地盤。

“盡管他出獄后馬上又會拿回來，但這段時間夠我吃掉三分之一，再把他們變成我的。”杰森頓了頓，修正道，“我們的。”

艾麗婭問：“我也算嗎？其實我都沒做什么，大部分是你完成的。”這段時間里，杰森為她的打工生活幫了不少忙，但她幫的忙有限——大概就七八分之一那么點。

“怎么可能？你可重要了，很多我一個人能做的事當然就一個人做了。但那些需要你一起來的事情，沒你可沒有這么快。何況剛醒來時你還為我做了那么多。”杰森說。

艾麗婭走進臥室，在床邊坐下。右側(cè)的窗戶能清晰地看到一彎月亮。

清凌凌的，又很是澄澈。

不知道哥譚現(xiàn)在能看到怎么樣的月亮。艾麗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哥譚現(xiàn)在是六點。下著雨，月亮很柔和。”杰森突然說。

艾麗婭驚訝極了：“天哪！你怎么知道我在看月亮？我剛剛也想到這個。”

杰森得意地哼了一聲：“我聽得到你那邊，能聽出來你坐在床上。”安全屋看不見月亮，他剛從地下出來。剛才電話里沒有人說話，收音卻讓敏銳的人類可以捕捉到想要的信息。

“伯明翰其實有點像哥譚，都很多雨。不過雨的感覺也不一樣。這里霧蒙蒙的。”艾麗婭思考著，“不過今天晚上的月亮不一樣。現(xiàn)在我看到的月亮很亮。”

“那很好。”杰森放低聲音，“你該睡了。伯明翰已經(jīng)十一點了吧？”

艾麗婭應(yīng)了一聲。她把自己塞進被子里，手機放在枕頭邊。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做。杰森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她。

艾麗婭伸展身體，放任自己陷進柔軟的床墊里。她側(cè)臥著，不費力就能看到澄黃的月亮。

“那我睡了？”她也低聲問道。

一切都很安靜，只能聽到電話那頭平穩(wěn)的呼吸聲，以及窗外月桂枝條搖晃的沙沙聲。

“睡吧。晚安。”

“晚安。”

艾麗婭伸出一只手掛斷電話。她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

[杰森：即便是老牌黑。幫家族，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大腦。接頭人會要求你先和他們的人磨合，觀察你的表現(xiàn)。最簡單的方法是，全部揍一遍。]

全部揍一遍。

艾麗婭秒懂了杰森的意思。就和她剛到哥譚時搬磚一樣。都只是一份臨時工作，也不需要考慮經(jīng)營同事關(guān)系。那如何讓自己有話語權(quán)？只要讓他們認清自己的實力就行。

艾麗婭試探地向喪鐘提起這件事，得到他意味深長的回復。

[威爾遜：他們只需要不損失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