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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私下教訓(xùn)了個紈绔,被他爹發(fā)現(xiàn),參了我一本。”他沒告訴唐晚意,這紈绔就是鐘家的幼子鐘還。
唐晚意不禁感嘆,有背景就是好,僉都御史打人都只是停職這么簡單。許玉弦心有所感,對上她羨慕的小眼神,好笑道:“羨慕?嫁給我,爺就讓你感受一番?!?
話一出口,書房內(nèi)的氣氛仿佛凝滯,許玉弦也沒料到他會說出這般話來,目光有絲呆愣。
唐晚意輕咳一聲,沒有回答他,嘴上假好心道:“為人處世還是小心些比較好。”她知道許玉弦不可能會聽進(jìn)去。
果不其然,許玉弦笑看了一眼,反唇相譏,“像你這般縮成一團(tuán),任搓任捏?!”他摸了摸下巴,“不過的確好摸,挺翹有彈性。”
唐晚意羞憤地想捂住他的嘴,“許玉弦!別太過分!”
許玉弦嗤笑一聲,伸臂按住她的后腦,隔著桌子吻了上去,淺嘗輒止。唐晚意臉紅氣喘地瞪了他一眼,無比懷念他以前不會動手動腳,只是單單欺負(fù)她的時候。
許玉弦起身理了理衣袍,“這幾日調(diào)職文書便會下來,好好在你的仙境逛逛,回到了烏煙瘴氣的都城,你暫時是回不來這兒了?!?
許玉弦瞇了瞇眼,他派人調(diào)查了一番,唐晚意這段時間并未接觸過陌生男子,每日在身邊轉(zhuǎn)悠的不外乎衙役和小武,究竟是誰呢。
“別以為我走了就沒人盯著你了。”許玉弦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小臉,人畜無害道:“要是敢見他,知道后果嗎?!”
唐晚意無奈地拿下他的手,對上他陰狠的目光,“許玉弦你這是何必?我們之間也并無可能?!?
許玉弦挑眉,也?這么說,她也并不打算和那男子走下去。心情稍稍愉悅起來,他扯了扯她的肩頭,隨意問道;“你難道想穿著這身男裝過一輩子?”
唐晚意思忖一瞬,點(diǎn)點(diǎn)頭,“你知道我的情況。而且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莫家都會受我牽連?!?
許玉弦笑笑不說話,看著她的眼神,勢在必得。只不過剛才那話說出口,腦海不禁想象她鳳冠霞帔的嬌俏模樣,心尖兒癢癢。心想,等事成之后,娶她也不是不可以。
許玉弦臨走前,又提醒了她一遍,他會派人在暗中監(jiān)視。唐晚意心煩,小脾氣發(fā)作,理都沒理他,換誰被人監(jiān)視能開心的起來。
晚上,她用完晚膳,在院中坐著,給花盆澆水,等梁岫來找她。
梁岫這一天可謂是度日如年,天剛黑便迫不及待地進(jìn)了城,偷偷摸摸進(jìn)了唐晚意的家宅。
他悄悄來到唐晚意身后,彎腰從背后抱住了她。
唐晚意嚇了一跳,差些將水瓢里的水給撒了,拍了拍胸口,嬌嗔道:“你嚇到我了!”
梁岫蒙在她的頸側(cè),悶聲悶氣道;“小嬌兒不相信我對嗎?”
唐晚意愣了愣,沒想到他會有所察覺。沉默片刻,唐晚意轉(zhuǎn)身,將自己昨夜所想的事情告訴了他,然后道:“梁岫我知道你真心待我好,我感覺得到。只是人心易變,我..害怕?!彼怪∧X袋,握住梁岫的大手,指尖輕輕刮著,“我們不要想那么多,享受當(dāng)下好嗎?”
梁岫明白她擔(dān)憂的事情,清楚她的恐慌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消除的。認(rèn)識她的時間太短,如她所說,人心會變,且他這一趟是生是死難說,他的諾言的確蒼白,她不相信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他蹲在她面前,抱住了她的腰,久久過去,說了一個“好。”他會用時間證明自己,不會再空口白言。
但是想起下屬們的話,他瞇了瞇眼,不放心道:“你可得一直記著我,不能忘了我,瞧見有些心動的男人要遠(yuǎn)離。除我之外,長得好看的男人不可信??偠灾x男人遠(yuǎn)一些!”他起身吻了吻她的絳唇,“我也會照做,不過我除了你之外不可能再對別的女人動心。”
唐晚意笑盈盈地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鼻尖,“我知道?!?
梁岫最喜歡她這樣注視著自己,吻了吻她的眼。不放心地重復(fù)道:“不能忘了我!”唐晚意吻了吻他的額頭,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滿眼認(rèn)真:“不會忘。”怎么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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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女要和小梁分別惹,不過,呃不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