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布雷克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他把視線移回到沈烈身上,居然出奇的有一絲安心:“在哈德森河邊的一個倉庫里。”
沈烈說了一個地址,是具體的倉庫號:“——是我所說的這個倉庫嗎?”
“是的。”
沈烈按下了手里的紅外線筆,放在他左手邊,正對著陪審團的座位的一個led投影屏上就出現了那段布雷克偷錄的視頻。沈烈在按下播放鍵以前,對著陪審團微微鞠躬:“很抱歉讓各位陪審員看到這種罪行的紀錄片,場面血|xing|暴|力|,可能會引起不適,請諒解。”
說完他就按下了播放。
在這3分20秒的視頻播放的時間里,法庭里除了視頻中女孩子們的哭泣哀求和男人們的叫喊,沒有一個人說話。
坐在觀審席的凱西一直在觀察陪審員的表情,他很明顯的看到,有很多陪審員已經看不下去,轉移了視線,尤其是7個女陪審員,臉上的憎惡溢于言表。
凱西本來下意識的想找迪諾分享自己的想法,突然發現身邊的是杰瑞。因為迪諾作為證人,不能在自己還沒作證的時候在觀審席旁聽其余證人的證詞。
于是他只得用氣聲和身邊的杰瑞耳語:“檢察官這一步做的太好了,陪審員對利斯曼的第一印象一旦固化,之后辯方律師再想扭轉回來就非常難了。”
杰瑞也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
顯然不止他們,辯方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利斯曼對他的律師約克.沃爾斯特說了些什么,表情很急躁,被沃爾斯特安撫了下來。
三分鐘過去了,沈烈按下了暫停鍵,轉而繼續問布雷克:“布雷克先生,請問這個視頻是由你在七月四日晚上十一點在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倉庫內拍攝的嗎?”
布雷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一旦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沒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沈烈看出了他的猶豫,踏前一步,瞇起了眼睛,聲音也變得有威勢起來:“——是嗎?”
布雷克一咬牙:“沒錯。”
沈烈退后一步,對陪審團總結道:“里奧.布雷克作為當晚案發現場的當事人之一,在案發時用手機暗中拍攝下了當時的場景——真實的還原了當時被告的所作所為。”
他又轉回了布雷克面前,問:“根據筆錄和你給警官們的證詞,被告利斯曼先生原本是做人口買賣的生意的,為什么那天晚上會變成一場喪心病狂的殺人案?”
布雷克已經豁出去了,像竹筒倒豆子一樣說的很具體:“本來那天晚上的24個女孩,是應該轉手賣給下家的。但是臨時那個下家出了問題,反悔不要了,利斯曼先生原本是打算帶我們這些人過去把女孩們從江邊的臨時交易倉庫轉移到其他地點的。”
沈烈攤開手:“請告訴陪審團這中間發生了什么導致了一場慘案的發生。”
布雷克看了一眼陪審團,陪審團意識到他是個污點證人,在這件案子上也不是純粹的無辜,看他的眼神自然不會帶著善意。里昂.布雷克看了一眼他們,就像觸電一樣立馬把視線轉回了沈烈身上:“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但是那天晚上,有一個女孩會說英語,她用英語反抗辱罵了利斯曼先生。然后利斯曼先生就勃然大怒,幾乎失去理智的那種憤怒——他,他——”布雷克說著說著又有些退縮,下意識的去看利斯曼的方向,卻被沈烈完全的擋住,只能接著往下說:“他直接就沖向了那個反抗他的女孩,毒打、強|jian|之后掐死了她。他后來示意這些女孩兒都供我們享用了,就當是給我們的‘獎勵’。”
沈烈聽完了,對著法官略一致意:“沒有別的問題了。”
多諾萬法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辯方律師可以提問了。”
約克.沃爾斯特看起來已經對這個證人和證據有了充足的準備,他甚至沒有等沈烈回到座位上坐下就站了起來開始提問:“布雷克先生,第一個問題,你是否是那天對這些女孩們動手的罪犯之一?”
“反對!”沈烈站了起來,“辯方是想逼迫證人自證其罪嗎?”
“這沒有什么不妥吧?”沃爾斯特反駁道,“檢察官先拿出了這個視頻作為證據,你先開了這扇門,那我自然要質疑這個視頻的真實性。如果證人布雷克先生那天晚上根本都不在那個地方,那這個視頻的真實性就很令人存疑了。”
多諾萬法官思考了一下,給出了答案:“反對無效,但辯方律師,請你換個問法。”
沈烈坐下,看著沃爾斯特換了一種問法:“那么,布雷克先生,七月四日晚上十一點,你在案發現場嗎?”
里昂.布雷克點了點頭。
“第二個問題,”沃爾斯特回身指了指沈烈,“據我所知,你的dna在24個受害者中的一個身上,那么是否說明了,那天晚上的慘案,也有你的一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