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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蕓舟……是同性戀嗎?
第21章
司機見打車的是位美女, 原本還想搭個話,結果一抬頭就透過后視鏡看到后座美女失魂落魄的表情。
這是……失戀了?還是工作不順利?
司機沒敢觸她霉頭,老老實實開車。
簡如玫自然是不知道前排毫無存在感的司機腦中的想法, 她現在一片混亂,只覺得越想越不對。
她之前從未往這個方面想過,因為一個從未接觸過同性戀的正常女性是不會閑得無聊去揣測身邊女性友人是les的,這實在是太過冒犯,而且她幾乎沒有碰到過。
以前某個鋼琴老師的學生似乎是,但是簡如玫和她交集并不多,只是覺得這個學姐很酷很有個性,她當時還很驚訝地和老師說,沒想到les也有長頭發呢。
是的,她的刻板印象里, les應該像男的一樣。
再就是一些藝術作品里的同性之情, 但她都只是欣賞,從未有過額外的感覺。
雖然她對男人也沒有什么額外的感覺,但在大多數都是異性戀的環境里, 她自然而然地覺得自己應當是異性戀,只是沒有碰到合適的男人罷了。
她不應該冒出這樣的想法的。
簡如玫覺得自己簡直在侮辱和冒犯溫蕓舟,對方對自己這么好,自己卻在心里這么編排她,如果她是溫蕓舟,肯定會很生氣。
她控制自己不去深挖這個念頭, 但大腦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檢索與溫蕓舟相處的點點滴滴。
把一切記得太清楚, 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前方又遇上了堵車, 喇叭聲滴滴滴滴的,聽得人務必煩躁。
心煩意亂間, 簡如玫打開了手機搜索引擎,在里面輸入了一行字:
怎么判斷女性朋友是不是同性戀。
答案五花八門亂七八糟很多,什么塞納河團什么阿黛爾的生活什么竇靖童什么彩虹旗……
翻了很久,簡如玫終于在一堆自我剖析的抒發文章中找到了相對靠譜的一篇:
1、討厭和異性接觸,對男性沒有興趣;
2、和同性接觸時會刻意回避,關系再好也不會隨便叫“寶貝”之類的話,或者故意像直女一樣開口說sao話;
3、談論自己的前任時不會具體地指出對方是什么性別,比如說“那個狗男人”之類的,仔細聽她們會可以避免性別相關用詞;
4、最好的方法,是直接問。
但套到溫蕓舟身上,好像一條也用不上。
溫蕓舟和無論男女,似乎距離都是不近不遠,也不是那種會張口閉口叫誰“寶貝”的開朗性格,更沒有聽她提過自己的前任。
而她對自己的回避,甚至也許只是禮貌。
想多了吧,簡如玫安慰自己。
而第四條那個直接問,簡如玫想都不敢想,一點捕風捉影都算不上的事情,直接問簡直就是宣告和溫蕓舟絕交。
萬一對方誤以為自己是同性戀,對自己退避三舍,那才糟糕呢。
簡如玫收拾了一下心情,按之前計劃的那樣,到了公司,給溫蕓舟送吃的。
但她到的時候,溫蕓舟還在開會,甚至谷彤和張黎也都跟著在會議室里,還是前臺小姐姐接待的她,給她刷卡進大樓。
謝絕了前臺小姐姐送她上樓的好意,簡如玫拎著飯盒進了電梯里。
熟悉的辦公室,熟悉的休息區。
這已經是簡如玫連續來的第三天了。
她窩在布藝沙發里,明明一個人都沒有,但想到這里是溫蕓舟的辦公室,是她一會兒會回來的地方,簡如玫就有些莫名的安心。
因為下午做菜有些累,簡如玫慢慢閉上了眼睛。
而在簡如玫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時候,何卉家中,胡興正焦慮地走來走去。
“我就說輿論肯定會炸……”
他的焦慮簡直寫在了身上每一個細胞里:“當時我們想盡辦法就是為了讓你擺脫這個標簽,結果呢?好家伙,最后還要自己貼回來!”
此時的何卉反倒冷靜了下來,她貼著面膜坐在沙發上,頭部微微仰起靠在沙發背上,只有嘴巴在動:“已經這樣了,還能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要我說你不談戀愛p事沒有!”胡興在她面前停下,指著鼻子罵道:“說了讓你別談別談你死都不信,還安慰我說和鄭夫人談戀愛能拿個女主,結果你談就算了,怎么那么戀愛腦呢?”
雖然胡興很介意何卉再傳出les相關緋聞,但何卉如果只是單純的和鄭夫人楊盞夢談戀愛也并沒有什么,畢竟一能拿角色,二是鄭夫人已婚,明面上兩人還是恩愛夫妻,就算被拍到了也不會讓大家以為是什么花邊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