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正像花蝴蝶一樣圍著她繞來繞去的,就是一個叫何卉的女愛豆。
她看起來和別的圍著溫蕓舟聊天的女明星沒什么兩樣,但只有溫蕓舟和何卉自己心里清楚——
對方和自己,大概率是同類。
簡而言之,都喜歡女人。
“溫總,上次你們公司年會您太忙了,還沒來得及好好和您聊聊,今天終于有機會了~”
何卉笑著舉杯和溫蕓舟碰了一下,先行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溫蕓舟不動聲色地轉了轉杯子,面色從容地在何卉沒注意到的地方,用手指擦了擦自己杯子與何卉酒杯相碰過的外壁,而后又仿佛無事發生一般抽了張紙擦手,笑道:“是何小姐太出彩,公司員工里好多您的粉絲,給您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哪里還插/得/進別人?”
何卉捂嘴笑道:“下次您進來把我拉走,我絕對第一時間跟您走。”
“誒,何小姐這話說的。”溫蕓舟笑意親和,仿佛與何卉真的相談甚歡:“我可做不了搶別人心頭好的事,我這個人啊,大家都知道,商圈老好人一個了。要不是我那個合伙人硬氣,我早被人欺負死了,哪還有資格坐在這和何小姐這種漂亮妹妹聊天呢。”
她臉部線條并不圓潤,但勝在流暢,五官也不鋒利,因此看起來溫和多過冷硬,又因為是女性,說討巧話的時候也并不油膩,只讓人覺得親切好相處。
憑借這樣的氣質和對外人設,溫蕓舟欺騙了不少人,何卉自然也不例外。她見溫蕓舟和自己聊天時的反饋不錯,以為有戲,笑容更甚,還想說點什么,卻見對方突然放下杯子站起了身。
“抱歉。”溫蕓舟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去趟廁所。”
何卉下意識想站起身說“我和你一起去”。但一想到自己畢竟也是知名愛豆,這么上趕著怕是要被溫蕓舟看不起,于是又把抬了一半的pg坐回去,嬌俏道:“好,我等你回來~”
“沒事沒事,我估計還得打個電話,你先玩,不用等我。”
溫蕓舟說罷往外走去,在宴會廳角落隨時等她傳召的秘書谷彤快步放下杯子小步趕了過來,錯了半步跟在她身后,輕聲問道:“溫總,有什么吩咐嗎?”
“不用,我就去上個廁所。”
溫蕓舟帶著笑與一路上碰到的人打招呼,出了宴會廳后,進了廁所隔間里。
此時,她才將臉上的笑放下來。
說是廁所隔間,但和外面公共廁所的隔間不同,這個隔間就是一個裝修完整的獨立廁所,既有馬桶也有洗手盆,墻壁上的智能鏡最下方顯示著當前的時間和室內外天氣。
7月14日,晚上8點,室內溫度25攝氏度,室外溫度37攝氏度。
溫蕓舟拿出手機,給合伙人打了個電話。
對方這會兒應該是在加班,接起電話后,在“喂”之前,先打了個哈欠。
溫蕓舟并沒有多話,直入主題:“今天試探了一下尚悅集團王董的口風,新產品線他打算交給他女兒王月深,看她女兒的態度,這次合作應該是可以的,但不到簽合同那一刻都做不得數。我和王月深約了周末去看演出,你那邊把合同準備上,給谷彤發一份核對,我周末帶過去讓她簽。”
“嚯可以啊!”電話那頭有些困倦的女聲突然清醒了:“我就說慈善晚會還是有點用的吧!”
“是挺有用的,所以為了慶祝,我決定把我的休假再延長兩天。”
連平伊,也就是對面那頭的女聲,溫蕓舟的合作伙伴,此刻忍不住發出了哀嚎:“別啊姐姐,我錯了行不行,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這事推給你的,今天真的是最近突發事情太多我完全處理不過來!你再不回來上班我真的分分鐘猝死給你看信不信!”
溫蕓舟垂眸,手指下意識地輕敲了一下洗手盆的臺面:“是因為簡家的事?”
“那可不。”
她們口中的簡家,指的是曾經如日中天的簡單集團。
旗下各個品牌的銷量都很好,尤其是打頭的幾個產品,說一句“全球領先”都并不為過。
但幾年前開始,不知道是不是決策者方向出了問題,又遇上了“簡家太子爺肇事逃逸”的丑聞,產品銷量開始全面下滑,各個產品線一砍再砍,整個集團搖搖欲墜。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集團原本還算可以勉強維持的,可今年年初時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集團竟然直接宣告破產,簡家舉家搬去了國外。
商界一群人精自然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多方打聽,但知情者始終諱莫如深。
連平伊和溫蕓舟這種白手起家的不同,她家里有點關系,千方百計才探到了一點口風,估計是犯事了。
所以也不是搬去了國外,而是逃去了國外。
再多的事情溫蕓舟也不知道了。不過這也和她沒關系,她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想知道內幕的原因也只是為了搞清楚簡家留下的市場和產品線可不可以吃。可以吃就吃下來,僅此而已。
她之所以稍微有些在意,不過是因為想到了簡家的那個小女兒。
簡如玫。
她想起了自己曾隔著厚重劣質的玩偶服,連頭都不敢抬的匆匆一瞥。
看到了她妖艷的、玫紅色的唇。
那唇生得實在過于好看,害得溫蕓舟自此只愛女人。
但閱遍萬千美人,始終再找不到一個,讓她光是望一眼,便覺得喉頭心間滾燙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