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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怪小孩

此刻，在福川第一小學…

四年二班的課間時刻，武小陽掏出爺爺送給他的書，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同座的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則翻出一本日本漫畫書來，瞥了一眼小陽的書，“武小陽，你這是什么書？歷史書嗎？”

小陽頭都沒抬，“對。”隨口敷衍了一句。女孩感到了男同座的冷淡，“哼！”了一聲，自顧自看自之漫畫書去了。

這武小陽看的什么書？這事說來話長，武建國老父親可是大名鼎鼎的福川市委黨史研究室主任，自然能接觸到大量機密文獻，老先生自己本身也是一個歷史愛好者，古籍文獻，野史雜談收集3整整一個書房，但武建國是個熱衷做官的人，老主任的愛好就隔代遺傳到了孫子身上，尤其老主任十分感興趣地翻了翻孫子的歷史課教材后，大吃一驚，原來自己所屬政黨是這么培育后代的！

但這老學究到底是腥風血雨走過來的，也不聲張，背著兒子偷偷培養孫子查閱自己收集的歷史稿件，都是非統一印刷文件，要孫子自己對比歷史課本上所教的內容。

很快，武建國就敏銳感到兒子對事物看法與平常小孩的不同，比如同樣大的兒童基本對日本咬牙切齒，開心閉口“日本鬼子”，對岳飛這種“民族英雄”也是崇敬不已，顯然學校教育社會的引導對兒童的認知塑造十分有效，但九，十歲的兒子對這些卻另有看法，雖然兒童說不出什么復雜的高見，但從他口中“抗日戰爭”成了“中日戰爭”，“解放戰爭”成了“國共內戰”，岳飛的“莫須有”成了“不一定冤枉”。諸葛亮的“披肝瀝膽斬精竭力”成了“勞民傷財不識時務”。讓做父親的他立馬意識是自己那個“老糊涂”父親搞的鬼。原本武建國帶著妻兒與父母同住市委機關大院家屬宿舍區，但為了讓陽陽遠離自己父親，又因為福川樓市也一派欣欣向榮，便貸款買了一套小區房，一家三口從父母家搬了出去。

但基因的連接復制是人力無法阻斷的，對歷史的愛好讓小陽便動自覺地沉迷了對歷史真相的挖掘學習中，瘋狂地在故紙堆里涉足東亞，歐洲歷史。武建國見狀也知無力阻止，便與兒子約法三章，不許將爺爺教他的東西，和他自己領會的“野史戲言”講給同學老師聽，上歷史課只許聽不許發言。十來歲的孩子似懂非懂地意識到自己與周圍人和事物的不同，潛意識也明白了這是一種威脅自身的危險。慢慢的，他看周圍的事物不再依循老師家長的指引，爺爺做夢也不曾料到，自己所授找尋歷史真相的方法被自己年僅十歲的孫子發展成識辨人心的能力，其實，尋求歷史的真像僅僅依靠文字，而不能輔以人性，是無法挖掘最接近實際情形的真相的。

話說小陽正看得入迷呢，肩頭被人突然一拍，原來是自己住一個小區又讀同一個小學的玩伴李濤，“何老師找你有事，要你去她辦公室。”

“哦？”小陽從書本里抬起頭，看著李濤陰晴不定的小臉，李濤不與他對視，卻去看他手中的書，“你煩不煩，又在看這些天書！”一臉又不解又不屑的樣子，“最近有一個網絡游戲，火爆了！”

小陽對電子游戲并不太感冒，“何老師不是昨天說今天她請假么？”他看著李濤說。“啊？是…是嗎？”李濤一下慌了神。

“你什么時候見到她的？”“這…這，我…我…”李濤張口結舌，一時不知回答，“我…我逗你的…”“是嗎？其實文老師昨天沒說她請假今天不來學校，我騙你的。”

原來何老師是音樂老師，上她的課，李濤照例是睡覺和偷偷看漫畫，何老師說過什么講過什么他哪里知道？小陽為何這么騙李濤呢？首先今天沒有音樂課。其次何老師也不是班主任，哪有什么急事硬要小陽去她辦公室？三就是李濤神色游移，似乎言不由衷。四就是何老師辦公室在操場后一幢很偏的老師辦公樓里，所有體育，繪畫，音樂老師們都被“發配”到這兒辦公。那老樓平時沒幾個老師，有幾層都沒人，風嗖嗖的還挺滲人的，這些教“雜課”（語數外老師語）的老師很少會叫學生去他們辦公室。

小陽腦子飛速運轉，故弄玄虛繼續道，“其實劉老師早知道了，你們里面有一個人向劉老師告了密。”“真的？”李濤和他比起來就真的是個三四年級的小學生，一下就暴露了。武小陽本來只是猜測是否這小子被別人收買來欺騙自己，一試之下，似乎果然有人準備在去辦公室路上埋伏自己。

一邊在腦中飛快搜索班級里可能的仇家，一時實在沒有頭緒，冒然開口問又怕李濤懷疑，于是繼續裝神弄鬼地開口道，“我建議你趕快去向劉老師自首，肯定會沒事的。晚了就不好說了。”劉老師自然就是他們班的班主任。

李濤臉一陣紅一陣白，“小陽，李一呂他們幾個說只是裝鬼嚇嚇你好玩。我這…這就去跟劉老師講清。”一陣風一樣跑掉了，這時一直在一邊豎著耳朵裝著看漫畫書的女同座終于忍不住道，“武小陽，劉老師今天都沒現面呢？你怎么知道有人向他告什么密？”

小陽看了她一眼，根本不理會她的問題，“李一呂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吧？”“對啊！怎么啦？”“沒怎么，你以后少和我講話。”說完，他又重新回到書本中，小女孩倒是成熟得比男孩早，仿佛悟到點什么，一陣紅暈在小小的臉蛋上泛了起來，又“哼”了一聲，“小氣鬼！誰愿意理你！”卻不離座走開，仍和他兩一起挨著看漫畫書…

到了中午休息時間，班主任劉剛老師召開了緊急班會，李小呂為首的幾個小家伙自然被不點名地狠狠批評了一頓，班主任還是有水平，當事人的姓名都沒提及，武小陽若無其事，只有劉老師暗暗吃驚，從李濤對自己“自首”講述情況看，武小陽明顯是設計了他，讓他自動一五一十把“犯罪團伙”給賣了。但這小家伙才小學四年級啊，這事做得比成年人還游刃有余，對李濤李一呂他們簡直是降維打擊，不禁對這似乎仍滿不在乎的小鬼另眼相看起來……

夕陽西下。

“叮鈴鈴，叮鈴鈴…”學校放學鈴響起，校門口早圍著一大群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伸長脖子在一群穿著統一校服的孩子中找尋自家寶貝，“陽陽！”一聲甜美而清脆的聲音讓背著書包低頭走路的武小陽循聲望去，只見人群中一個身材高挑，豐腴苗條的婦人正向自己招手，不正是自己親愛的媽媽嗎？

只見那美婦裊裊婷婷，搖擺著柔軟的腰肢邁著小碎步輕快地朝兒子跑去，胸前尺寸驚人的負擔便劇烈擺動起來，一上一下晃得周圍路人與接孩子的家長們雙眼發直，很快就引發了兩三起行人和車輛，行人與行人的相撞事故，幸好下午放學時車速緩慢，婦人似乎也有些察覺路人艷羨與癡迷的眼光，跑了兩步也覺得失去緊身小背心約束的兩只巨物晃得太過激烈，便停了下來，一手自然去胸前捂住那一對仍在晃蕩不止的肉奶，武小陽也走了過來，母子的手便牽在了一起，劉曼玲蹲下身子，愛憐地拔開兒子額前遮擋眼睛的頭發，“寶貝，在學校還好嗎？乖不乖啊？頭發這么長了，要剪短了啊……”

“媽，你還把我當小孩？不是說我是小男子漢了嗎？今天媽媽好漂亮啊！怎么會來接我放學？不是曹阿姨來接嗎？”

“媽媽接你不開心嗎？”劉曼玲巧笑倩兮的俏臉寵溺十足地望著兒子，周圍很多男人望著蹲著與兒子說話的女人幾乎都挪不開步子，只盼女人趕緊站起身，把被蹲著掩蓋遮擋住的尺寸夸張的碩乳重新展現出來。

“媽去看小姨了，小姨給媽媽化了妝，好看不？這身衣服也是小姨的呢！”說完，站起身來，仿佛女孩在心愛的男朋友面前一樣含羞帶怯地轉了一圈。“媽媽最漂亮了，你…你的小…小背心呢？”

話說早先這美婦在和妹妹一起看AV時突然一陣突如其來的沖動，拉著妹妹不僅逼她給自己化了妝，還換上她那些時髦的衣服，在穿衣鏡前晃著身子走了兩步以后，銀牙一咬，解開外衣把那緊身小衣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塞進包里。急急忙忙就和妹妹告別向兒子學校趕去，莫名其妙地，在精心打扮后，她第一個想展示的對象不是自己老公，而是自己那才讀小學四年級的兒子。讓劉曼婷好一陣笑話，“咋啦？被小電影勾了魂啦？發情啦？這是急著去找野男人啊？”她要知道美麗動人的姐姐急著去見的是自己兒子，不知會驚訝成什么樣子……

“臭小子！你是你爸啦？管起媽媽來了？！”美婦小嘴一嘟，紅艷豐厚的性感雙唇如撅起的玫瑰花骨朵，一副恃寵而嬌的小女人樣子，雙手叉在那纖細苗條的柳腰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兒子，居然又有了一派舍我其誰的女王氣象，武小陽有些看傻了眼，照說十來歲的小男孩哪會品味這些成熟女人的風韻味道？但卻因一兩年前劉曼玲夫妻床事時，美婦不慎驚鴻一瞥地向兒子張開了熟婦母親那神圣又充滿淫靡氣息的最私密的牝戶，從此小男孩看自己的媽媽便不再是純純的懵懂無知孩童看媽媽的目光，而是摻雜了以他自己目前這種年齡還無法分辨的雄性本能對成熟艷婦的欣賞和覬覦。

“對…對不起，媽媽！”小男孩見媽媽生氣，趕緊去拉婦人叉在腰上的雪白柔夷小手，“討厭！”婦人打開兒子在自己腰肢上亂摸的小手，“媽媽的內…內衣不是你…你可以隨便說的，知道嗎？”母子倆如情侶般的打情罵俏把幾個色膽包天的男子都吸引了過來，武小陽見幾個似乎不懷好意的叔叔伯伯，似乎還有白發蒼蒼的老大爺也望著媽媽移不開眼晴，忙抓住媽媽亂拍打的小手，“媽，走吧，人都看著呢！”

其實婦人哪里會不知道自己是人群中的焦點？平日被丈夫打壓的美婦在終于明確自己巨胸是確鑿無疑的女性魅力加分項后，終于鼓起勇氣在這人潮洶涌的人群中挺起了那對讓所有男人，包括自己兒子這種小男孩都血脈賁張，食指大動的圣母雙峰，充分展示擁有如此級別一對“核彈”的成熟美婦人的絕對魅力。

小學離他們的小區其實很近，母子手拉手，進了小區大門。劉曼玲心疼兒子，另一只手幫他拎著沉甸甸的書包挎在自己肩上，倒是不再賣弄風騷，畢竟還是顧忌自己的母親形象，回復成了一個普通接小孩放學的媽媽，但今天失去約束的兩只G杯木瓜雪奶卻在僅僅只能兜住乳球前端奶頭奶肉的胸罩中，如果凍，似水波，在胸前聳動搖曳生姿，將小區大門口的保安物業的小伙子們晃得神魂顛倒，待美人牽著兒子一陣香風從身邊而過后，互相交頭接耳打聽這波霸美婦是住哪一棟哪一戶的。

美婦早從要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沖動中恢復了平靜，此刻也知道了自己這對巨胸的確有些張揚，忙加快了回家進電梯的腳步，帶著兒子便進了一樓電梯。

誰知此時正是下班放學高峰，他們住的高層小區很多業主將房間分隔出租，很多來城市務工的年輕人都合租在一起，造成電梯根本不堪重負，有時等電梯要等十幾分鐘，堪比內陸年前的“春運”高峰。

母子進了電梯，里面早已人頭攢動，跟在母子后的人有一些就被電梯超載警報攔在門外，“轟隆”一聲響，電梯載著它能核定的最大載重緩緩沉重而痛苦地在轎廂纜繩“吱呀”隱隱可聞之聲中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