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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段鈺濡繼續(xù)先前被打斷的動作，手掌按住女孩柔韌的小腹，心情很好，“我會幫你轉(zhuǎn)移注意力。”

這不是更嚇人嗎？

“我不需……啊！”話音截停。

男人的手掌從小腹滑到肋骨，虎口托著整團(tuán)軟乳下緣，手指攀上，滿握乳肉。

尖尖小果立刻挺立，羞怯壓入他掌腹。

“知知…”段鈺濡親親女孩耳垂，笑聲低啞，感受軟肉在他掌下四溢成不同形狀，“好小一團(tuán)。”

他非要這么說話嗎！

陌生的情潮讓她弓腰，無力按向他手臂，偏又不敢說拒絕的話：“我知道了，你別…嗯……這樣很危險(xiǎn)！”

段鈺濡恍若未聞，啄吻她頸側(cè)：“我相信你。”

手指抓揉胸肉，力道稱不得上溫柔，掌紋道道磨過乳尖，往頂端小孔里撞，嫩生生的乳整塊軟扁壓在胸骨，麻癢快感攀上鎖骨侵襲頭皮。

詹知克制不住喉嚨里的喘，嗚咽一口掐他手臂，“好痛……”

太大力了。

胸前動作梢停，詹知順氣，垂頜就能看見自己杏色睡衣里鼓起來的形狀，臉?biāo)查g紅了個(gè)徹底。

胸前鼓起的一團(tuán)像史萊姆泡那樣滑塌下去，段鈺濡放輕力道，指腹溫柔捻按乳尖，安慰她：“對不起呀…寶寶。”

情欲酥麻不消。

手被人塞入某個(gè)硬質(zhì)物體，她恍惚去看，是一只銀色的馬克筆。段鈺濡靠在她肩后懶散開口：“快開始吧，先畫圖案，知知應(yīng)該很想快點(diǎn)結(jié)束吧？”

手指在乳尖上捏捏，他牢記剛才把小女孩弄痛了的失誤，這一下繾綣又溫柔。

詹知握筆的手輕抖。

她知道拒絕沒用，都到這一步了，如果再堅(jiān)持不肯做，她很害怕被割掉手指皮的人會變成她。

畫本還躺在膝上，他要的圖案并不難，詹知干脆深吸氣，竭力忽視身體源源不斷翻涌的快感，抱著他左手開始往無名指指根作畫。

橫、豎、彎……

許是覺得癢，段鈺濡手指輕抖，下一秒攏住她，干脆十指扣緊了。

“畫得真好。”

做不到百分百復(fù)刻，但也有九成像，詹知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感謝小時(shí)候詹文心女士逼她去學(xué)了五年繪畫，哪怕已經(jīng)落下這么久，也還是有肌肉記憶。

雖然并不想用在這種地方。

段鈺濡有一下沒一下地愛撫她的身體，像擺弄心愛的棉花玩具，將兩顆乳尖玩得酥麻發(fā)脹，一碰就要顫抖。

“接下來該做什么呢？”特別惡劣的問句。

詹知扔掉筆，掰他手臂，喘息凌亂：“你嗯…這樣我沒辦法……”

“沒關(guān)系的。”他毫不在意，“知知切掉我的骨頭也可以。”

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經(jīng)地說這么可怕的話？

詹知又氣又惱，想著要不切掉他手指痛死他好了，可真要開始了又不敢輕舉妄動。

“沒有麻藥嗎？”

“啊…”段鈺濡低低笑了聲，“知知，紋身不可以打麻藥的，會影響皮膚彈性和圖案形成，而且……”

他把臉靠她脖頸邊：“我不用那個(gè)。”

詹知像被捏住后頸的小獸那樣應(yīng)激顫抖。

段鈺濡摩挲她手心，安撫的手法，從腹肉到指骨，無名指畫上的圖案在光下跳躍。

他輕聲催促：“開始吧，先消毒。”

就算不打麻藥，也不能、不能是這樣的姿勢吧……

可段鈺濡一點(diǎn)要換位置的意思都沒有，詹知也只能硬著頭皮伸手，拿下消毒液先往他手指圖畫的位置涂，磨磨蹭蹭弄完了，才不情不愿取了手術(shù)刀。

消過毒的淬銀刀尖抵住皮膚，畫線的地方淺凹下去一條圓弧，扯出灰白的影。

心狠了又狠，力氣加了再加，刀尖都沒能劃破一點(diǎn)皮肉。

段鈺濡又笑了，從在青塘路的爛尾樓親過她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很好，所以哪怕她做不好也一點(diǎn)沒生氣。

“需要我教你怎么用力嗎？”

雖然詹知覺得這句話也像諷刺。

她咬牙：“不用…”

心一橫，手下用了狠勁，鋒利刀尖切割皮膚紋路，嗤一聲劃破骨背，痛，很痛。

所有灼痛的記憶回到身體里。

時(shí)間過去這么久，相隔這么多的時(shí)光，段鈺濡卻再次想起多年之前，他曾站在焚尸爐前，靜看藍(lán)焰爆開。

只這一下，她就頓住，良久再沒有動靜。

心情已經(jīng)瞬間降到谷底，段鈺濡半闔著眼，催問她：“怎么不繼續(xù)？”

呼吸很亂，她眼看著血線從被劃破的地方蜿蜒，殷紅滲進(jìn)指縫，滴落到下方無菌墊。

銹味飄到鼻尖。

濃烈的腥味，像回到最原始茹毛飲血的時(shí)代，野獸會埋伏在暗處伺機(jī)而動，等待咬斷獵物脖子的機(jī)會，本不該有任何一個(gè)捕食者會選擇將割喉利器交給溫順可憐的羔羊。

也可能是，段鈺濡知道她下不去手。

“我做不到……”

喉嚨干澀，鼻息顫抖，僅僅只是割開一道小口，她就生出反胃的感覺。

段鈺濡只能看清她忽扇不停的睫羽，像某種黑殼昆蟲的翅膀，脆弱到讓人想要折斷。

“還是要我?guī)湍銌幔俊?

被女孩體溫弄熱的手撤出，很快摁住她握刀的指尖，段鈺濡面無表情，往下壓。

“太淺了。”

刀尖深入指骨，劃破肌理血肉，血珠瘋狂冒頭，染紅刀刃、皮膚，鋪出暗紅的花。

血肉翻騰嗚咽，掙扎蠕跳的感覺透過刀身傳到指尖。詹知恍惚生出是她的手挖開段鈺濡腹腔、攪動臟器割劃胃袋的錯(cuò)覺。

腥黏的液體溫?zé)釣R滿眼球，倒映出血色汪洋。

“停下…”

“夠了！不要再繼續(xù)了！”

被截在喉嚨里的尖叫，又像哭泣又像求饒，偏不像在訓(xùn)斥和阻止。

咯——

刀鋒壓實(shí)指骨，卡住難推，滯澀的觸感逼停一切動作，身后人久久沒反應(yīng)。濃重的腥味飄在眼前，詹知齒關(guān)顫抖，手腳迅速失溫涼透。

聽不見任何聲音。

大片染紅的視線中，冷色調(diào)的手掌輕輕一動。

他捏緊手指。

皮肉被繃到最緊，裂口處像過載的橡皮筋那樣斷裂，豁開血洞洞的菱形深壑，紅白的肉在里面跳動、抽搐、嘶叫哀號。

小腹也在這時(shí)候猛烈翻攪。

她再沒勇氣再看，收回發(fā)顫的視線，無處可去只能回頭望向那個(gè)不要命的瘋子，語氣和眼珠一起濕漉漉成潮黏蛛網(wǎng)。

“段鈺濡…我好想吐。”

沉默，良久的沉默后，他終于笑了。

眼珠同樣盈著模糊血色，詹知從里面看清自己惶然失措的可憐模樣，但沒有一點(diǎn)力氣來罵人。

“…知知。”段鈺濡黏糊糊叫她，像從沼澤陰影里爬出來的怪物，“我感覺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她的鼻尖被人蹭了蹭。

什么糟糕？什么不糟糕？

詹知沒辦法再去思考了。

“我們把傷口處理一下，結(jié)束好不好…”字音軟軟塌伏落下，像用盡最后精氣的垂死者。

段鈺濡在笑：“不好。”

想扇他。

“要繼續(xù)的。”他自顧自說下去，單手將她從要滑下去的姿勢重新托穩(wěn)到腿上，讓她身體貼緊他，更能感受到他。

而任由畫本墜落，紙頁嘩啦翻闔，倒扣在地。

女孩的臀抵住某個(gè)腫硬起來的部位。

她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所以更加無法理解他居然能在這樣的場景里硬起來。

“我真的要吐了……”這是最后無力的抗議。

“好呀。”段鈺濡輕巧回答，眼角帶笑，毫不介意她這煞風(fēng)景的發(fā)言，手掌心猿意馬摸到女孩細(xì)軟的腿肉，往腿心私密的地方按去。

嚇得她夾緊了他的手。

“吐之前。”無視她憤憤的眼神，段鈺濡笑倒在她肩上，眉眼生出勾人的艷糜色澤，“再幫幫我吧。”

隔著兩層布料，手指抵住軟熱私處，溫緩勾蹭。

“用這里幫我，幫我射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