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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半。”
說完,張憬銘就停下來,側(cè)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周弘,笑了笑。
周弘不是一點點的不敢相信,而是十萬分十萬分的難以置信,他表情有點兒錯亂,盯著張憬銘被陽光照得格外醒目的臉,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你,你說真的?”
張憬銘覺得周弘的反應太大了,他低頭摸了摸鼻子,然后走到他的身前,往前湊一湊,用說悄悄話的腔調(diào)對他道:“嗯,真的。”
周弘頓時啞口無言,張著嘴,不錯眼珠的盯著張憬銘看。
張憬銘被看得有些無奈,他嘆了口氣,然后拉起周弘的手繼續(xù)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你不要覺得有什么,這只是用來安撫爺爺?shù)氖侄危覀兊年P(guān)系缺乏約束也不受保護,他心里不踏實是一定的,既然這樣做能讓他老人家覺得安慰我們又能在一起,那就沒什么可爭議的,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也就不用說了。”
走出去了好遠,張憬銘這一番話都說完了,周弘才回過神來,也注意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了,可他此時卻顧不上理了,只一個跨步追上去與張憬銘平齊,瞳孔顫顫的看著他,因為太過震驚了,舌頭還是有些不利索,“你,你怎么能出這么一招呢,這,這我不能接受。”
張憬銘料到他會這么說,沒大反應,眼睛仍然看著前面,大提琴音低低緩緩的流出來,“你必須接受,這是娉禮。”
周弘頓住,好一會兒沒想出詞兒來,“娉,娉禮?這這也太多了,我我不能要。”
這個時候兩人已經(jīng)到了山腳下,張憬銘拉著周弘往上走,“換你一個人,不多。”
周弘的心好似給什么東西揉了一下,微微顫栗,但很舒服,他不知該說什么了,張憬銘的付出讓他仿佛突然掉進了一個暖烘烘的幸福鄉(xiāng)里,有些迷失,以至于他人都給牽到半山腰了,還在后面低著頭愣笑。
“其實你完全可以不這么做,我又不圖你什么。”
張憬銘停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然后認準一個地方拉著周弘繼續(xù)走,“我也沒說你圖我什么,是我圖你,還怕你不讓我圖,什么招都想用一下。”
周弘一聽,有點兒樂,盯著張憬銘的后腦勺問他,“怎么,你害怕了?”
張憬銘回答得很干脆,“嗯,害怕你不會原諒我。”
這是張憬銘第一次主動提起那事兒,周弘當即有些變臉,手往外抽了抽,但張憬銘握得緊,他也沒使勁,就還讓他牽著,直到一棵挺高的粗樹下面才停下來。
其實周弘挺郁悶的,感覺這一陣子盡他一個人在折騰,張憬銘統(tǒng)共沒出現(xiàn)幾次不說,還拽不啦唧的,他卻一下子就跟他和好了,這特么太丟面兒了,想想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所以這個時候周弘忽然來了情緒,他臉一偏,擰著眉毛就把手抽了出來,“你的錢我不要,沒那么便宜。”
其實心里清楚張憬銘劃給他的錢絕對算得上是巨巨款,他就是渾身長滿了腎還跟韭菜似的割了長長了割的也賣不出那個數(shù)來。
張憬銘看著他,嘆了口氣,然后垂下眼睛又去拉周弘的手,可惜落了個空,他只好無奈的把手垂下,“已經(jīng)給你了就是你的,如果覺得這個不對心思,又有別的東西能讓你舒服些,你就說出來,我爭取做到。”
“什么叫爭取啊,你什么時候這么實誠了?”就跟他為了工作把他撂一邊不管了一樣,雖然覺得男人就該這樣,可周弘到底還是不可能不介意,“我他媽就是便宜,給傷成那樣兒了還上趕著倒貼!”
聽出周弘的聲調(diào)有點抖,張憬銘一陣難受,控制不住的伸手捧起他的臉,在他抿緊的唇上親一下,“對不起,是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