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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弘耷拉著眼睛,掀了掀嘴唇,不敢把話說得太直白,“他人挺執(zhí)著的。”
小老頭立即哼了一聲,氣不打一處來,“執(zhí)著個屁,才兩天人就跑了留你一個在這兒面對我老頭子算怎么個意思?他就是這么會照顧人的?”
被小老頭這么有感情的一扒扯,之前不覺得有什么的周弘忽然也有些怨念了,但嘴上還是為張憬銘分辯:“他工作太忙了。”
一提到工作,小老頭頓時又來了精神,“哼,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人重要?你個傻子是不是還因為他把工作給辭了?他呢,關(guān)鍵時候還只顧著工作,也就知道他沒多少真心!”
小老頭嚴(yán)聲厲色的說到這里,忽然又反應(yīng)過來什么,往周弘臉前一湊,問他,“你跟他出了啥事要辭職跑回家來?”
周弘他人已經(jīng)被說得很不好了,此時又給這么一問,臉色當(dāng)即一變,差點(diǎn)兒沒繃住,“就是不想干了。”
小老頭要信就怪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兒?那你現(xiàn)在還要跟他在一塊兒?”
周弘終于繃不住了,猛地一下站起來往外走,“沒菜了,我去買菜!”任小老頭在后面怎么喊怎么跳腳就是不回頭。
周弘并沒有等多久,張憬銘就來了,只不過他沒看著,因為第一時間就被小老頭給堵在了屋里,警告說不準(zhǔn)出去。
周弘才不出去,這兩天他被小老頭叨叨得心里超級煩,覺得自己太不值錢了,上趕著倒貼一樣,張憬銘卻神哉神哉的,明明他還是個帶罪之身啊,太沒自覺了。
周弘這兩天是越想越不平衡,發(fā)誓等那死人來了一定要好好折騰折騰他,讓他一個人去應(yīng)付爺爺,也讓他嘗嘗那滋味,應(yīng)付好了算他有本事,應(yīng)付黃了那就是他沒用心。于是周弘就揣著手坐在炕上倚著背垛透過窗戶往外看院子里的情況。
只見自家爺爺兩手背在身后,仰著腦袋對著張憬銘,劍拔弩張的渾身散發(fā)著一種要干架的意思,張憬銘還是一派神淡定,又穿得一身素,更顯得云淡風(fēng)輕,只刮挺默默的跟小老頭面對面站著,兩廂一結(jié)合,愣是給人一種時空交錯了的感覺,還好玻璃不太干凈,不然看清了人臉更讓人糾結(jié)。
周弘很難形容此時的心情,神經(jīng)錯亂似的不知該往哪里想了,只愣愣的看著異常顯高的張憬銘不動,有些迷茫。
他想聽一聽兩人說的什么話,可只見他們倆干站了幾分鐘,啥動靜也沒出,忽然就一前一后的往外走了。
周弘瞪了瞪眼,也不迷茫了,一挺身子就爬到了窗子下面,沒敢敲,嘴唇一掀一掀的盯著走在后面的張憬銘,到最后也沒敢喊出話來,他見張憬銘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目光,在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向這邊偏了偏頭,他的心登時猛跳了一下,又往玻璃上湊了湊,可隔得遠(yuǎn)玻璃又不干凈,看不清他什么表情,更不用說口型什么的了,只知道張憬銘一定是看到他了。
非常短暫的一個算不上對視的交匯過去,周弘就眼睜睜的看著張憬銘走出了大門。
慢騰騰的坐回去,周弘忽然有些感慨:操!拍戲呢這是,真特么煽情!
張憬銘和小老頭走了,周弘估摸著得發(fā)生點(diǎn)兒什么嚴(yán)肅的事兒,當(dāng)然打起來不可能,他只是有些擔(dān)心就是張憬銘也收不了他爺爺,雖然他老人家似乎松動了,可前兩天不還義憤填膺的數(shù)落張憬銘呢么,這會兒他老人家該醞釀著準(zhǔn)備爆發(fā)狠狠地嗆張憬銘一回吧,不然他怎么咽得下這口氣啊!
對此周弘很理解,要是他的寶貝孫子給個男人拐跑了,他不得把屋給掀翻嘍啊。
哎不管了,讓張憬銘頭疼去吧,周弘揉了揉太陽穴,抱著胳膊躺下了,可眼剛閉上沒多會兒又睜開,有點(diǎn)兒郁悶,他就想了,這獨(dú)獨(dú)把他給撂家里的行為是不是有點(diǎn)兒不太地道啊,怎么說這事兒也有他一半兒啊。
可想歸想,周弘?yún)s并沒有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