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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周弘聽張憬銘仔細講了一講那“似乎一切又很正常”的“短暫時間”里發生的事,他記不太清了,說那時他們已經喝過了一輪,郝雷拿出一瓶據說是從俄羅斯空運過來的專門為慶祝白雪生回國而買的極品伏特加,張憬銘不疑有他,卻偏偏栽在了這上頭。
果然是郝雷!
周弘絲毫不感到意外,心中異常憤怒。
張憬銘回憶,在一杯酒快要喝完的時候,他便有些暈了,那時出去了兩個人,緊跟著劉羽臣也被一個電話叫了出去,再然后他就天旋地轉不省人事了,手機也不知是怎么給關的。
周弘一陣唏噓,說實話,他特難懂張憬銘這個喝紅酒必掛的毛病,覺得不可思議,就一個勁兒的挖苦他,“轉眼就倒真的假的?你也太可愛了,就你這樣還不如不會喝酒呢叭啦叭啦……”
張憬銘無言以對,一路鐵青著臉到公司。
臨近下班時間,周弘在茶水間里突然與劉羽臣“不期而遇”,他挑了挑眉,說一聲“真巧”,跑到他們樓層來喝水。
劉羽臣絲毫不覺尷尬,甚至笑著也說了聲“真巧”。
周弘撇開臉去,罵了一聲“死狐貍”。
“你說什么?”
“沒什么。”
劉羽臣“哦”一聲,拿一次性紙杯接了杯咖啡,卻不喝,倚著門框端著,開始聊,“今天憬銘的臉色不太好,你們吵架了?”
周弘瞅他一眼,然后很清晰的“嗯”了一聲。
“因為昨晚的事?”
周弘再“嗯”一聲,情緒很低落的樣子。
劉羽臣笑了笑,表情諱莫如深,“他怎么說的?”
這回輪到周弘笑了,他咧開嘴露出一排白閃閃的牙,語氣說不出什么感覺,“如實說的唄,你不是在場么,不過他當時頭腦不清醒,以為錯了也不一定,要不你把你看到的說給我聽聽,我對對一樣不一樣。”
劉羽臣垂下眼睛,抿著嘴,食指在杯面上來回劃,默了一下,再張口時卻轉移了話題,“今天我以為他會問我昨天晚上的事,但他沒問,”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他是真的生氣了吧。”
靠,就這樣還不生氣,當他泥人啊泥人還有個土性子呢!
周弘把紙杯重重的扔進垃圾桶,冷笑一聲,不接張憬銘生氣不生氣的話,依舊揪著劉羽臣昨天耍他的那筆帳,“他問你干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
劉羽臣終于不再氣定神閑,拿手捏眼角,無可奈何,“你差不多得了。”
周弘這才收起不陰不陽的表情,一下子拉下臉來,后背抵著墻,抱著胸不說話。
“他到底怎么說的?”這回劉羽臣的語氣有些急了。
周弘也不拿他涮了,慢吞吞的回答:“沒什么,就說了說將醉不醉的時候的事兒,什么挺不一般的俄羅斯來的伏特加。”
周弘沒提郝雷的名字,但憑劉羽臣的聰明,相信他知道重點在哪里。
果然,周弘見他神色一變,早有預料卻還是不確認一下不死心的樣子,眉宇之間竟然還流露出一種疲憊之態,雖然只是一閃即逝,周弘微訝,暗暗將這點兒小表情記在了心里。
“輪到你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