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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許點了點頭,示意黃卓過去救人。不管是什么原因,見到了就得管一管,這大清的地面上,哪怕是個小乞丐,也容不得外邦之人欺辱。
黃卓帶著幾個武藝不錯的侍衛把小乞丐救了下來,可那幾個安南國的人卻是不怎么樂意,唧唧歪歪的指著陳許說些聽不懂的話。
“去玲瓏會所叫個會說安南話的來。”陳許話一落,這身后的侍衛就走了一個。
被黃卓帶過來的小乞丐倒是聰明,人雖小,卻認得經常出門的陳許,說話間,便忍著傷對著陳許跪下磕頭:“杜醒多謝大公主救命之恩。”
沒想到一個小乞兒也認得自己,陳許笑了笑,看著他比自己的小若靄也大不了多少,心里先就軟了幾分,親自彎腰把杜醒扶起來,道:“你跟我說說,你是否偷了別人的東西?”
杜醒聞言忙搖頭,委屈的看著陳許道:“我不曾偷過別人的東西,大公主。”
那幾個安南人其實有人會漢語,不然剛剛黃卓和劉嵐也打探不到這場鬧劇是因為丟了東西。她這般,無非就是想給這些安南人一個下馬威,不管如何,她肯定是相信一個眼神干凈不閃躲的孩子,而不是一幫子看著就不是什么好玩意的安南人。
安南人見陳許開口,經過翻譯也知道了她的身份,于是便站出來一個看著像是頭頭的人,對著陳許嘰里咕嚕了一頓,陳許理都不理說話的人,只是等著自己的翻譯過來。
“公主殿下,想必您聽不懂我們安南話,不若我幫殿下翻譯。”那安南翻譯行了一個禮笑道。
“那倒不必。”陳許笑著拒絕,“既然今日這樁事情被我瞧見,少不得要主持一二,諸位雖說來者是客,但到了我們這個地方,那就得入鄉隨俗,有什么瓜葛直接去見官就是,我們大清國的子民,豈容你們毆打。諸位是不把我們大清國放在眼里不成?”
要說對這些番邦,陳許基本上都比較討厭,日本人的祖先排第一,那么越南人的祖先定是要尾隨其后的。一個窮嚷嚷靠著中國援助起家的國家,卻在背后和日本美國搞在一起,全國上下掙著中國人的錢改善生活,卻是最不會念恩德的。
她如今還記得,有一年去越南旅游,那種國道連中國省道都不如的國家,導游嘴里的話卻是句句都是有些瞧不上中國的意思,這心里哪里還舒服的起來。
今日這事,雖然還沒明白什么原因,陳許私心里自然是已經對這些安南人有了偏見。
因為陳許不懂安南語,這御心訣也排不上用處。那個安南翻譯就算是心里有不小的起起伏伏,可陳許依舊讀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來,無奈,這樁事情,只能等翻譯來了,移交理藩院處理。
玲瓏會所里的翻譯很快就到了。經過一番交涉,陳許算是明白了這樁事情的起因,這些安南人原來是安南皇帝派來上貢順帶求大清撥糧的,這上貢的貢品說是一顆明月珠,有兩個拳頭大小,十分的珍貴。這幾個安南人如今口口聲聲說被這個叫杜醒的小乞丐聯合同黨偷了,這才有了街上剛剛那一幕。
這明月珠也就是俗稱的夜明珠,陳許私庫里還真的收了一個拳頭大小的。但自打見識了真正的夜明珠,陳許這對傳說中的東西早就沒了什么驚嘆的心思。說白了,也就是熒光石,這雖然夜里能發光,可沒有多少實用性,要非說用處,陳許也只能說,當個小夜燈還勉強可以,要說像傳說的那般能夠照亮屋子用來看書習字,陳許倒是只能呵呵一聲,哪有那么神奇。
這庫里的還是康熙得了好幾顆賞給她把玩的,雖然稀少,但是在陳許眼里,還當真沒多少用處,跟個蠟燭的作用也差不了多少,圓不溜秋的,也沒什么觀賞性,最后就被她收到了庫里,還想著哪日找牛江河制成首飾戴戴。
“有兩個拳頭大?”陳許笑著看向安南翻譯。
“是的公主殿下,這是我們安南對貴國皇帝的貢禮,如今丟在貴國,我們需要一個交代。”這一次安南是來求糧食的,他們國家今年旱災嚴重,如今全國上下不知道餓死多少人。
“那你們是放在哪里?”陳許看著瘦弱的杜醒,實在想不明白,既然那么大,怎么會無聲無息的被偷走?
安南人呈上來一個盒子,對著陳許說了一通,這下不用翻譯,陳許也能意會。
“黃卓,理藩院的人可來了?”陳許早就讓人去報理藩院。
說話間,理藩院的大人便帶著人到了。出于禮貌,陳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又把理藩院的大人拉到一邊道:“這件事情有些蹊蹺,這孩子也就七八歲,雖然看著機靈,但是也不像是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走貢品的樣子。之前我讓侍衛打聽了,這孩子在這條街上行乞了半年多了,街上的人并未見過他行竊。”
陳許這話一出,理藩院的人便知道陳許的意思是想保這個孩子,但是想著此事牽涉到兩國邦交,一時半會也不能給陳許個承諾。
“大公主,此事還沒有查明,但臣定不會冤枉了這個孩子。”出于職責,那個杜醒已經被理藩院的人看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