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咬著嘴唇,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
其實我不接受蔣柏瀾確實有蔣星宸的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我不愛他。何況,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人品如何,我不想像當初答應蔣星宸那樣,這么快的把自己交給一個不知道值不值得依賴的人。
“婉兒,和五年前一樣,我不想逼你,但你至少要……”
“我答應你!”不等他說完,我就轉頭看著他,鄭重的說道。
蔣柏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雙手握著我的雙肩,瞪著雙眼。激動的問道:“你說什么?”
“媽媽醒了以后,我就和你訂婚。”我把這事解釋的更加清楚。
蔣柏瀾雖然聽到了,但他依然不太相信,再次問道:“真的嗎?婉兒,你說真的?”
“我說真的!”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我嘴角也溢出一抹微笑,但有的話,我還是決定和他說清楚:“但是柏瀾,和你訂婚并不代表我就會和你結婚。”
“你這是什么意思?”蔣柏瀾松開了我的肩膀,顯然這樣的話他不能理解。
我沒有再看他,而是將我心里的決定說了出來:“這么多天。不,其實從五年前開始,我就看到了你的付出。我不忍負你,但卻一直在負你。這次,我給你一個機會,也會給我自己一個機會。我會先和你訂婚,然后嘗試著接受你!只是柏瀾,若是一年以后,我還沒有喜歡上你,或者在這一年的時間里,你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孩,那我就退出!”
我給我們之間訂了一個一年之約,這也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我希望在這一年時間里我能將自己的心安放好,也希望在這一年的時間里,我能看清楚他的為人。
我逃避了五年,是時候走出去了,是時候去面對那些曾經不愿面對的事情了。
或許我是在利用蔣柏瀾,但我沒覺得對不起他,各取所需罷了,他需要一個機會,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只是結局最后到底是什么,我們誰也無法預料。
“好。我答應你!”蔣柏瀾也很果斷的就答應了下來,不過他說:“雖然現在阿姨還沒有醒過來,但是你剛才既然已經說了一年之約,那么我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男朋友。作為男朋友,我希望我的女朋友不要再趕我走,也希望我的女朋友能聽我的話。”
蔣柏瀾說的很認真,并且也一臉認真的注視著我,我笑著應了下來,蔣柏瀾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
他摸得很順手,仿佛我們之間一直有這個動作似的,而我卻是呆愣在了當場。
“傻瓜,醒醒!”蔣柏瀾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抬頭看著他,正準備向他提一些條件,可他卻先開口了:“既然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那我就可以行使我男朋友該有的權利,我希望你能盡快適應,下次可不能因為我摸了一下你的腦袋你就發呆了哈!”
說著,蔣柏瀾竟然過分的再次想要揉一揉我的腦袋,我急忙側身躲過。
不過蔣柏瀾剛才所說的話我卻無法反駁,我抿著嘴唇,只覺得臉蛋發燒,沒有再理他,就站起身來逃也似的向病房走去。
“哈哈哈!”身后響起蔣柏瀾爽朗的大笑聲,我暗暗瞪了他一眼,但內心卻比剛才輕松了許多。
我終于算邁出第一步了,未來會碰到什么,不是我能預料的,但我以后會好好面對的。
晚上,父親提出他想在病房守著,我想著那天他還不讓我待在病房,今天竟然自己想要守。
本想開口嘲笑他幾句,可看他一直盯著媽媽,那專注的目光,讓我看到父親這幾年內心的痛苦。
“好,爸爸要守著當然可以,但您年紀也大了,今晚你守,明晚就讓我守!”
“好!”父親也沒有堅持,只一臉溫和的看著媽媽,伸手替媽媽整理了額前的碎發。
我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覺得很是溫馨,沒有再打擾他們,悄悄退了出去。
夜晚,涼風習習。
蔣柏瀾看我出來,就把插在褲兜里的手伸了出來,極其自然的握住我的手:“冷嗎?”
“不冷!”我笑著搖了搖頭,將手抽了出來,兩人并肩走在寧靜的小路上。
“不如我們去吃夜宵吧!我看你下午都沒有……”
“我不餓!”不等他說完,我就已經開口打斷他的話。
可拒絕之后,我才想起他剛才后面想要說的話,正不知怎么辦時,蔣柏瀾卻已經調笑著說道:“你男朋友餓了,你不該陪陪我嗎?”
他難得語氣里有種撒嬌的味道,我自然不能再對他擺臉色。就隨著他一起,向夜市走去。
“老板,來盤花生米、再來二十串烤肉、兩瓶啤酒,還有……”
“這么晚了,你還要喝酒啊!”我是見識過那天蔣柏瀾喝醉后的樣子的,所以他一提到酒我眉頭就皺了起來。
蔣柏瀾看著我的樣子,顯然是也想到了那天,便尷尬一笑:“那一瓶,就一瓶!放心,一瓶不會醉的。”
看我依然瞪著他,他急忙信誓旦旦的解釋。
我被他緊張的樣子逗笑了,哪能不答應他,便笑著點了點頭,只是依然開口說道:“那你少點點東西,晚上吃多了不好!”
“謹遵老婆大人吩咐!”蔣柏瀾大喝一聲,我雖然一時不能適應他對我的稱呼,可今天既然已經答應了他,我還真不能說什么,只能低下頭,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
隨便吃了點東西,我肚子就已經飽了,蔣柏瀾依然在那兒吃。我抬頭問他:“你明天什么時候的票?”
“本來是下午三點的,但我剛才已經把票退了。”
“為什么?”我皺著眉頭問道。
蔣柏瀾將嘴里的東西咬完,就嬉皮笑臉的看著我:“婉兒才答應我,我當然想和你在一起多待幾天了。”
“可你明天不用上課嗎?”我對他的任性實在不知道說什么。
蔣柏瀾卻完全不當回事:“沒事,周一只有一節課,還在下午,我后天趕回去也來得及。”
“其實你不用這么辛苦的,你回去我們也可以打電話的。”
“打電話怎么會和在一起的感覺一樣?”
蔣柏瀾的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