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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拈輕輕頜首,掃了一眼地上的奴隸,火云趕緊呵斥人退下,印腿腳不靈便的去撿地上的木桶。
白拈身后一個戴著黑色帽兜的人先一步把滾到腳邊的木桶遞給印。
印抬頭道謝,和帽兜里的人四目相對,只一眼就顫顫巍巍的低頭接過木桶趕緊退了下去。
火云帶著白拈大人一伙進(jìn)殿,隨即讓奴仆去通知在賽場的主人。
拿著木桶已經(jīng)退到角落的印盯著戴著黑色帽兜已經(jīng)進(jìn)殿的人,眼神晦暗不明,恩克走了過來,悄聲問道:“熟人?”
印搖頭,卻說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那是個楔,身上的感覺和小王子一模一樣。”
比賽場地中,收到消息的白翎宣布比賽延后,其實如果不是白拈和兮悎回來,白翎也的打算把最終的對戰(zhàn)先擱置下來,他現(xiàn)在的情況,靈力時有時無,根本和人對戰(zhàn)不了,阿姆他們回來的正是時候,想是已經(jīng)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回到殿內(nèi),白翎看到了那個戴著帽兜的人,兮悎長老介紹,他是個醫(yī)師,帽兜被捂得嚴(yán)實,等摘了白翎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高高大大的楔,他的名字叫湖,在給白翎檢查過后,對著白拈耳語了幾句。
之后白翎就聽到阿姆說道:“比賽不用再比,招楔比賽戰(zhàn)斗力在前五的楔者詢問他們是否愿意留下,若愿意都留下,安排在偏殿。”
五個?
那么多?都留下?留下干什么?
還不等白翎發(fā)問,又聽白拈道:“你殿內(nèi)寬敞,以后讓湖和你住一起,他是我為你選定的楔。”
乍然被安排的白翎直接懵住,“……什么?”
這次,那名叫湖的楔者對著他行了一個只有鮫族之間才會行的禮儀,緊接著這人就上前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說:“你想看看我的尾巴嗎?”
第39章
招楔比賽被延后, 繼而城中就傳出了一個消息,此次對戰(zhàn)的前五個楔者戰(zhàn)士若是愿意可以留在白翎王子身邊,紜族在衣食上會一直供給, 依舊可以, 但也僅此而已, 因為外出的白拈大人帶回了為白翎王子選定的楔。
是一名叫湖的楔者。
據(jù)說這名楔者以一敵五打敗了比賽對戰(zhàn)前五的楔者, 以后他就是白翎王子的楔,而自愿留下的楔者,在身份上可以作為王子的楔寵, 享受王族的待遇,而哪天要是不愿意了, 也可以離開, 紜水城不會多加阻攔。
這真是讓聽到的人都驚奇不已。
自古部落中……做楔寵的都是奴隸, 普通楔者哪樂意和別人分享勼的,而且這戰(zhàn)斗力前五的楔者大多都是貴族,身份上高人一等。
特別是喀崧部落的繼承人喀什,還有一個部落要繼承, 再喜歡白翎,淪落到做勼的楔寵,開什么玩笑, 他是奔著能給白翎打上標(biāo)記的,打了標(biāo)記,這個勼就只能被這個楔者主宰,依附楔者度過難捱的來潮期,旁的楔碰一下,這個勼者也會本能的排斥抗拒。
而部落中,強大的楔擁有獨屬自家的勼者之外, 再養(yǎng)幾個勼寵也是可以的,雖然這對勼來說極其的不公平,但天生優(yōu)越的楔就是能憑楔息操控著勼。
沒想到,這下竟然反著來了,那名叫湖的楔者戰(zhàn)斗力驚人,是白拈指定的楔,他自然而然可以為白翎打下烙印,打下了烙印和標(biāo)記,身為楔寵的想再碰一下白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這樣,還有誰樂意干這事,看得著,吃不著,楔者還不得憋壞了。
紜水城開出這樣的條件,五個楔者最終留下了兩個。
其中一個留下來的竟然還有喀什,也不知喀崧部落是如何勸服高傲的他。
不過,仔細(xì)想想也得明白喀什最終為什么留下來。
楔者骨子里都喜歡挑戰(zhàn)和征服,雖然白拈大人為白翎王子選定了楔,但那個楔才剛被帶回來,身后沒有強大的部落做倚靠,白拈選定了,戰(zhàn)斗力強又如何,還未完成標(biāo)記,就還有余地,重點還是得翎王子喜不喜歡。
況且湖也不一定能降住白翎。
分化成勼后,白翎比之前多了幾分生人勿近,身上的勼息是一丁點都不外泄,簡直高深莫測,這樣的勼,繁衍的子息肯定是不會差的,若是錯過那未免太過可惜了,所以,只要能留下來,最終結(jié)果還未可知。
本就不想要楔的白翎在得知白拈的決定,幾乎是立馬就拒絕,“我不要。”留下一個都已經(jīng)非常勉強,留下三個?
可這次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白拈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你把他們當(dāng)成玩物也好,馴養(yǎng)也罷,必須留下,你該學(xué)會怎么做一個勼,湖很懂這些,他會教你。”
原地震驚的白翎,在他的認(rèn)知中,根本從未有過馴養(yǎng)玩物的經(jīng)驗,他也不喜歡這些,過于震驚的白翎在沉默的幾秒就徹底的喪失了還價的機會。
于是,白翎的宮殿熱鬧了,一下住進(jìn)了三個楔者。
湖有白拈大人打點,殿中侍衛(wèi)和奴仆自然不敢輕慢他,就像白拈安排的一樣,他和白拈住在同一個殿內(nèi),湖住在殿內(nèi)的小房間,另外的兩個就住在隔壁的偏殿。
喀什“啪”的推開偏殿的殿門,一瞅,不樂意了,這偏殿怎么瞅著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這個偏殿隔一堵墻就是正殿,喀什自然不愿意再換,再看看這偏殿里擺著東西,磕磣的要死,住著些什么人?
一問才知道竟然住著一個楔者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