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朝的探子每天每天都看到有晉國的大軍趕到陽城,陳朝的將軍問探子,有多少晉軍駐扎了陽城?結果探子算了算,一天三萬,一天三萬,連續來了十天左右,再加上之前原有的軍隊,差不多……四十萬?
陳朝的將軍人都傻了,晉國派了四十萬大軍來陽城,這他們還怎么打?
但其實哪有。
藺時遠就八萬人,除去戰死的將士,滿打滿算七萬人撐死了。但正所謂,兵不厭詐。藺時遠拿四十萬大軍的幌子唬住陳朝,才能富裕出時間為打路武做準備。
進了議事殿,藺時遠便直接開門見山,“繼續準備糧草,增加人手,加急送往陽城。”
淮城太守一聽這話就有點懵,“殿下這是……”
藺時遠也不瞞著,“本王打算繼續攻打路武。”
淮城太守微驚。
朝廷是沒有命令讓藺時遠打路武的,但藺時遠自作主張,還要讓他供應糧草,這萬一要是出了事兒……
藺時遠一眼就看穿了淮城太守的擔憂,言簡意賅,“一切后果有本王承擔,你只管去做。”
他說罷就扔了腰牌給淮城太守。
淮城太守接過一看,鑲金地一個“瑞”字在燭火的映襯下泛著幽光。這就等于是給他免責了。自古見腰牌如見本人,淮城太守有了瑞王的腰牌,那就等于是有了證據,將來不管有什么事,都與他這個地方官沒有關系。
淮城太守立刻恭敬稱是,然后一刻也不敢耽誤,連忙離開議事殿去準備糧草了。
淮城太守走后,趙巖才有些不解地看向藺時遠,“殿下,您為什么還要繼續攻打路武?”
藺時遠語氣微沉,“陽城、路武,自古兵家必爭之地,進可攻退可守,本王必須要這兩個地方。”
他說的是他要占領這兩個地方,而不是晉國。
趙巖瞬間就懂了。
藺時遠喝了口茶,“等本王攻下路武,你就替本王守在這里。如今京城局勢不穩,以防萬一,陽城、路武以及兩城的守軍,就是我們的家底了。”
趙巖面色嚴肅,“臣誓死替殿下守住陽城和路武!”
藺時遠將茶杯放到一邊,“本王這次生擒了陳成,現在正讓王徹在陽城太守府里勸著。若能勸降自然是好,若不能,你也要替本王看好他。”
這個陳成是陳朝的一位老將軍,趙巖略有耳聞,但趙巖不理解,能勸降也就罷了,若勸不降,還留著做什么?
藺時遠淡淡道:“他對本王還有用,不管他降不降,都要讓他給本王好好活著。”
趙巖恭敬稱是。
這時門外傳來一絲細微地聲音,這絲聲響并不易察覺,但藺時遠和趙巖都是習武之人,再輕微地動靜也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藺時遠沉著眼眸,拔劍刺破木門只是轉瞬之間,但他一瞬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是李楚儀,那握劍的手便硬生生收了所有力道。
李楚儀的臉都嚇白了。
她不是要偷聽藺時遠議事,只是聽說藺時遠回來了,走到門口又得知他在跟趙巖議事,李楚儀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趙巖一看這情況,立刻識趣退了出去。
藺時遠把劍一收,“你鬼鬼祟祟在門外做什么?”
他的話是責問,但責備的語氣卻不濃。
李楚儀撫著胸口,“我是聽說殿下在跟小趙將軍議事,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打擾……”
藺時遠坐回椅子上。
李楚儀趕緊跟過去,“殿下,我不是要偷聽,我真的只是剛好走到門口。”
藺時遠說知道。
若非知道,剛才那一劍刺過去,李楚儀這會兒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藺時遠抬眸看向她,人沒瘦,也不憔悴,看得出來在太守府的日子過得不錯,當然,也并沒怎么擔心他。
藺時遠抬了下眉梢,莫名不太高興,但也沒不太高興地矛盾感。
他走程序問話,“本王出征的這段日子,過得都好嗎?”
李楚儀連連點頭,“有太守夫人陪著,一切都好。”
她頓了頓,仿佛是覺得說的不夠具體,又連忙補充道:“平日里會看看書,吃飯,睡覺,逛街,聽曲兒。”
藺時遠:“……”
他不在,她過得還挺充實。
屋里的光線很昏暗,燭火的斜光正好落在藺時遠的眉眼,昏黃朦朧,將他的眉眼染出了幾分側影。
藺時遠繼續道:“收拾一下,明日跟本王一起去陽城。”
李楚儀微怔,“陽城不是已經攻下來了?為什么還要去?”
藺時遠嘖了聲。
李楚儀立刻就秒慫改了話頭,“是,我這就去收拾。”
李楚儀其實并沒有多少東西需要收拾的,吩咐小婉去做就好。回到房間的時候,藺時遠已經脫掉了戎裝和外衣躺在床上。
李楚儀也將外衣脫掉然后躺在藺時遠的身邊。她才一躺下,藺時遠忽然大手一撈就將她抱進懷里又直接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