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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寧沈吟了會兒,接著一把握住了對方下半身已微微起了反應的某物。“讓爺好好檢查檢查你到底有沒有在外面胡來。”
“嘶……下手這麼重,想毀掉你下半輩子的性福啊。”
“誰讓誰性福還不一定呢!”
單寧邊說著回吻了過去。
季景文話中的遲疑他不是沒聽出來,正是因為聽出來了他才更加感到疑惑,因為他想不出欺瞞他的理由。
季景文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以前是東區戚少威手下的一名小混混,而盡管他那時只不過是東區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嘍羅,但身為東區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西區的掌權者白子堂。這一點,相信季景文也很清楚。那為什麼季景文要掩飾掉對方的名字不跟他說呢?
單寧在享受著季景文帶來的口舌服務時瞇起了眼。
季景文是在想掩蓋些什麼?為什麼不讓他知道他跟白子堂有來往?難道他們倆真的搞一塊兒去了?
呸,若是季景文移情別戀被那只騷孔雀給勾走,那他還不如去自戳雙目得了,權當當初眼瞎看上這麼個不忠的蠢貨。
第六十五章
雪(一)
隨著冷空氣彪悍的入侵,C市的氣溫明顯開始走起了下坡路。清晨的一場薄雪讓很多早起的人都感到驚喜,甚至大清早的就在路邊興致勃勃的堆起了雪人。
季景文向來有早起晨練的習慣,早上換上運動服出門跑了一圈,買好早餐回來,單寧卻還在被窩里和周公纏綿。
“別鬧。”
睡得迷迷糊糊地單寧不耐煩地拍開不停在他耳邊騷擾的“蒼蠅”。
“起床了。”
季景文好笑地看著他整個身子慢悠悠往被窩里縮。
“不想起……”
單寧攥緊了被子,臉更往被窩里埋了一分。神智雖然依舊迷糊,但架勢如護犢的母雞般倔強。
開玩笑,昨晚上做了那麼久的床上運動,他現在會肯起來才怪了。
“這麼懶。”
季景文無語地看著他不住地往里縮,一副晚起的蟲子躲避早起鳥兒的啄食一般,還一拱一拱的,樣子別提多搞笑了。
“嗯……”
單寧模模糊糊回了個鼻音,隨後似是想起了什麼,從被窩里探出雙還瞇在一起的眼睛道“你是不是把電熱毯給關了?”
腳那頭冷得跟塞了塊冰似的,凍死他了。
“腳好冷。”
“開整晚上不好。”季景文從床頭紙盒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他眼角某種可疑的分泌物。“你就不怕你夢見自己在火葬場里頭。”
“我寧愿夢見在烈火中化成灰也不愿在寒冷中被凍成冰。”
抬頭等他擦完自己的眼角,單寧又繼續龜縮回了被窩里。“開著吧,我快冷死了。”
“有這麼冷麼。”季景文無奈。
“有。”單寧雙腳悉悉索索往他那邊挪。“不信你摸摸。”
季景文一把抓住他那欲往他家居服底下鉆的腳,跟調戲良家婦女似的摸了一把道“還好,還沒被凍成冷凍豬蹄。”
“到了那地步你就可以解解凍然後拿去弄點花生燉了吃了。”
“誰要吃你的香港腳。”
“靠,你他媽才有香港腳呢。”
單寧嘟囔著,一只腳撩開季景文的衣服下擺貼上他的腰,感受著人體的熨帖溫度。
“呵。”
季景文一聲輕笑,只手握住他的腳,指尖在他腳底撓了撓。
“喂!!”
單寧迅速把腳縮回來,腦袋也終於肯從溫暖的被窩里探了出來,一臉你再撓老子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