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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藍很快替代了記憶中大海的顏色,好像平息了許多的風浪,心海只有陽光下偶爾泛起的微波。
跟黃毛的中毒不同,伊之助基本是外傷,因為脖子被大力掐傷過,本就有傷害。他自己大概還大聲叫喊過,導致現在聲帶出了點問題,他第一次啞著嗓子問丁當為什么一直看著他的時候,丁當嚇了一跳,之后的藥里就加入了許多利于聲帶修復的藥材。
“我妻善逸!要好好吃藥啊!”
哦原來那個黃毛叫我妻善逸啊,丁當熟練地摘下伊之助的頭套,悄悄用食指繞了繞他藍色的發尾,難得分出一份心神想了想隔壁床。她摸了摸伊之助已經基本褪去恐怖顏色的脖子,沖他張了張嘴:“啊。”
伊之助乖乖地跟著張嘴發聲,丁當驚訝于他的恢復速度,把放在桌子上的藥遞給他:“吃藥。”
伊之助默不作聲地全部喝下了,丁當看得眼也不眨,比起我妻善逸每次喝藥的殘酷情狀,伊之助簡直好弄得很,等他全部喝完了,丁當手疾眼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顆自制的蜜餞。
丁當怕疼怕苦,雖說常年下來已經習慣了,由她配置的藥很好地繼承了中藥的苦澀,但是她還是會討厭,所以特別琢磨了些小時候味道的蜜餞。
酸甜的味道讓人生津,微涼的柔軟手指蹭過唇瓣,伊之助含著嘴里的蜜餞,呆呆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床邊的女孩子。
這人誰啊?
丁當當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從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曬得她很舒適,配合著眼前的美人臉,心情出奇的好。
來催我妻善逸喝藥的神崎葵驚詫地看了一眼這和諧的場景:“櫻,你一直在這里沒關系嗎?”
我妻善逸的吵鬧程度讓神崎葵都頭大,一向喜歡安靜的丁當居然能在這里穩坐,甚至對著病人,話還比平常多。
丁當看了眼兩眼無神看著天花板的伊之助,沖神崎葵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經過院子的時候看到了栗花落香奈乎,還有兩個隱的隊員,其中一個人的背上背著一個穿著鬼殺隊隊服的劍士,看起來傷勢很重。另一個人的背上則是一口木箱子,不知道放了什么,散發著鬼的氣息。
雖然和以往聞到的味道不一樣,甚至和那個叫黎的鬼味道也不一樣,但是丁當還是皺著眉頭快步離開了。
今日份鬼味吸入夠量,她只想快點回去和自己的藥材們交流。
順帶多做點蜜餞。
“嗯……”伊之助喜歡今天的蜜餞嗎?
比喻
那天見到的受重傷的人叫灶門炭治郎,木箱里的是他的妹妹灶門禰豆子,如今也變成了一只鬼。
蝶屋附近駐扎了兩只鬼。這件事讓丁當很是難受,她甚至遷怒到了那個灶門炭治郎身上,即便神崎葵和小清小澄她們幾個一直跟她說他是個很溫柔很好相處的人,丁當還是閉門不出了。
假裝忙碌了好幾天,丁當嚼碎嘴里的蜜餞,特地為了伊之助買來去核清洗制作的東西,如今都快被心情郁悶的自己吃光了。
聽說他們已經開始機能恢復訓練了,伊之助的柔韌性比大多數鬼殺隊劍士好,每每聽到神崎葵過來交流消息,丁當就很想再去摸摸藍色的發尾。
等我妻善逸加入訓練之后,那個叫黎的討厭鬼都要加入訓練的陣營了。這么想著,這天她終于鼓起勇氣摸到了訓練室的外面。
一眼看到了明顯的豬頭頭套,然后看到了他身邊那個紅色頭發的男孩子。這應該就是那個帶著鬼妹妹的灶門炭治郎了。
他們正在和栗花落香奈乎進行反射訓練,桌子上的茶杯里全是湯藥,他們的任務就是把湯藥潑向對方。另一方則需要在對方拿起茶杯前,按住對方的茶杯。
四手交錯間,丁當瞪大眼睛看得眼花繚亂,但至少看到了不少肢體接觸,這大概就是那個我妻善逸夢寐以求的和異性接觸吧。
梨花落香奈乎很強,正如丁當預料的,不管是伊之助還是灶門炭治郎都沒有贏。等到他們結束訓練走出門,丁當拽住了伊之助的手就跑離了灶門炭治郎所在的地方。
灶門炭治郎:“?”
因為一天訓練精神萎靡的兩個人被迫分開,灶門炭治郎想了想剛才那個女孩子的樣子應該不會對伊之助產生威脅,于是就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去了。
同樣拖著沉重步伐的伊之助被丁當拉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外,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丁當快速跑進屋子里拿了一個油紙包出來,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把東西塞進他手里。
“你這個女人……?”伊之助捧著油紙包,“想干什么……”
隨著頭套被摘下來,他的聲音慢慢清晰,和眼前人的對視也更明朗。那看他時候格外靈動的眸子帶來一種奇怪的感覺。
丁當拆開油紙包,摘了一顆蜜餞出來,輕車熟路地塞進伊之助的嘴里,“蜜餞。”
這個女人可真奇怪。伊之助砸吧著嘴把蜜餞咽下去,“喂,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