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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悲傷的情緒又咽回肚子里。

王免跟著拍拍他的肩膀：“上次守夜人總部開會，我遇到了紅纓，她一直在等你回去。”

吳湘南心中早已存下必死之志。

今天他手持利刃，終于了卻積壓在心頭已久的大事。

莫名的，他感到內心一片空虛，仿佛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動力和目標。

王免的話讓他有些動容，是了，還有人在等他。

洛熙：“還有，你不想見見陳牧野隊長嗎？”

吳湘南回過神，瞳孔一縮：“陳隊長？他不是在十年奇跡中……”

洛熙：“林七夜的奇跡蘊養著他，還有整個滄南。

整個滄南都在社稷圖里，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社稷圖。

陳牧野化身廚神，系著圍裙，不停忙活。

爐灶上，鍋中的油正微微冒煙，發出“滋滋”的輕響。

不一會兒，餐桌上就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燈光暖暖地照在吳湘南有些惺忪的臉上。

“吃飯，很久沒嘗到老子手藝了吧？”

陳牧野擦擦手，望著幾年蒼老了十歲的吳湘南，嘆了口氣：

“你小子，就是心思太重，什么事都想一個人扛，藍雨小隊的事并非你一個人的事，也是大夏的責任。

不過，既然你知道合作，已經進步了……”

吳湘南沉默著，大口大口咽下米飯和菜，好像不知冷熱，一個勁往嘴里塞，混著淚水咽了下去。

陳牧野笑道：“怎么樣？我的飯菜可口吧？應該沒退步。”

“有點咸……”吳湘南喃喃出聲。

陳牧野嘴角一抽：“廢話，你兌著眼淚吃，怎么不咸！”

……

王免：“有人開導他，是件好事。”

青鸞吃著吃著吐出一塊碎玉，

王免手指一點，八尺瓊勾玉懸浮半空。

洛熙點頭：“嗯，青青，白白，奇奇，雕雕，走了。”

神雕拍拍翅膀，表示對這名字有些不滿。

吃飽喝足的幾只神獸一臉饜足跟在后面，趾高氣昂地離開。

只留下一地鮮血。

與此同時，須佐之男的海洋法則之力被另一道法則之力吞噬撕扯。

最后那抹金光有意識地追上洛熙，沒入她的體內。

白皙的額頭中央，那片代表海洋的法則之力花瓣變得更加飽滿。

就在二人快要抵達接應之門時，天空出現了第二輪血月。

尸獸陷入瘋狂，向著二人四獸急速的逼近。

無窮無盡的尸獸前赴后繼，最低都是無量，絕大部分是克萊因。

洛熙眸子微睜，眼皮一抬，額頭花瓣一閃，法則之力震碎方圓幾十里尸獸，無一幸免。

王免立在半空，垂眸，再次拔刀。

“鉦——”

周圍爆破聲不斷。

尸獸瞬間被刀罡化作血霧，它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青鸞吐出火焰將血霧燃燒殆盡。

洛熙手指微動，鎮壓塔從天而降，恐怖的吸力從塔中噴涌而出。

散布在破碎大地上的尸獸浪潮，如碎紙般被倒吸上天空，沒入塔中，杳無蹤跡。

……

“走吧，回家。”

二人手拉手，準備離開此地。

“祂來了，不過，祂好像不敢靠近。”王免腳步一頓，看向迷霧某個方向。

“那我在這等你，晚上一起吃火鍋。”

洛熙了然點頭，坐在青鸞背上。

“嗯，等我。”王免低頭一吻，隨后消失在迷霧中。

……

王免望著黑衣老人：“怎么離這么遠？”

老人沒有解釋，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身上看來有了新的造化，現在連我都看不清了。”

王免拿著八尺瓊勾玉，這是他作為代理人的要求，也是代價。

柯洛諾斯接過，卻沒有抽到，挑眉，看著這個凡人。

王免：“怎樣可以成神？”

柯洛諾斯目露復雜：“你想要成神？為什么。”

“我有自已的理由。”

柯洛諾斯：“法則之力有限，時間之神的法則不多，

除非，我死，你搶。”

王免皺眉，松開手。

……

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