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朋友,我就是要幫她。”
蘇蔓背過身去,她整理情緒:“邊悅,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帶她去的,我們都沒有任何全力去替溫幸做決定。”
很快,她們坐上回國飛機。
去了一趟玉平山。
那個她們都很熟悉的小師傅就在門口等著,溫幸在這里不能耽誤太久,只能停留一天,她想吃邊悅去年做的那種炒山藥,邊悅就著急去后廚。
邊悅端飯,小師傅從屋里出來。
她叫小師傅等等她。
她把飯端進去后找了借口出來。
邊悅祈求小師傅:“再讓我看一眼吧,事后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不管看不看得到,我都愿意。”
小師傅搖搖頭就要走。
邊悅緊拽對方道袍,呼吸逐漸急促:“這么大的廟是擺設嗎?我并不要求你做些什么改變這一切,我只是想再看一眼,就不能幫幫我嗎?事成之后,我愿意把我的全部身家用來當做香火錢捐掉。”
“既渡眾人...”
“為什么單單不渡我?”
...
在這個世界,邊悅比任何人都信神學論,因為,她是真真正正經歷過兩個世界的人。
小師傅:“給,已是恩賜。”
“又何來下次?”
一聽這話,邊悅瞬間頭皮發麻,她在這個世界的存在,終于有人真正的懂,她連忙跪著撲倒在道袍下。
邊悅磕頭:“我只是想看看。”
她不停的磕頭。
仿佛,眼前人就是這世界的救世主。
“執念過重,痛苦反復。”
小師傅大手一揮,道袍拂過邊悅眼前,眩暈感來襲,倒地瞬間,一抹光亮接上又另一抹光亮。
邊悅得償所愿的看到了。
她們在荷蘭,溫幸化著淡妝,長發柔軟散落,她站在窗前,望著屋外河流上正慢悠悠往前晃的小船,轉身,躺在潔白無瑕的床上,眼睫安靜的垂著。
...
眼前畫面太過夢幻。
邊悅貪婪的看了好多眼。
怎么看畫面都沒變,定格在溫幸睡熟的面容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剛剛好。
溫幸好了,竟然真的好了。
一陣風透過窗,將正在細細觀看的邊悅吹了起來,她努力奔跑想去溫幸身邊留下,可她太輕了,輕飄飄的,被越吹越高,越吹越遠,直到她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邊悅醒來:“阿幸!”
她顧不上身上的灰塵泥土,磕頭跪拜:“謝謝小師傅的善心,等阿幸好了后,我一定會回來感謝您。”
邊悅沉浸在巨大喜悅中。
跑五步摔三步。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立馬收拾行李趕緊飛走,帶著溫幸去找季傾聯系好的醫學團隊,接受更先進前沿的治療。
邊悅大力掀開門。
屋內兩人朝她看去,蘇蔓正在給溫幸兩個杯子倒水,而溫幸拿著筷子,卻又一口未動,邊悅注意到,水已經灑在蘇蔓手腕,都燙紅了。
邊悅立馬提醒她。
“你倒水時也注意看啊。”
“噢,我...我都沒注意到。”蘇蔓放下水杯,胡亂抓了張紙巾擦手。
邊悅從她手里搶過:“拜托大姐,你這幾天連軸轉,是不是已經累的暈頭轉向了,這紙是臟的,你拿的時候怎么也不看看啊?”
蘇蔓唇角抽動:“是誒,臟的。”
“你今天怎么了?”邊悅覺的她奇怪:“要不你回去躺著睡會吧,阿幸這邊我來照顧就行。”
蘇蔓搖頭:“沒事,不累。”
聽蘇蔓這樣說,邊悅也就不跟她費勁,開始關心溫幸,她問她:“怎么沒吃呢?”
溫幸抬手:“我們在等你。”
“飯都要涼了。”邊悅伸手回握住溫幸:“要不我再去熱熱,這里也有微波爐,很快就好了,你等我。”
溫幸:“別折騰了。”
“對啊,別來回折騰了,等阿幸吃上飯,都不知道幾點了,溫的剛剛好,也不會燙嘴。”
蘇蔓示意邊悅不要多此一舉。
其實越到后期,在與溫幸的相處上,只有蘇蔓更多的將對方當成一個正常人,而不是風一吹就會消散在空中的蒲公英。
邊悅卻做不到這樣。
任何一點點的風吹草動...
她都怕溫幸飛走。
還是跟之前一樣,溫幸吃不了幾口就吐,邊悅看著日漸消瘦的眼前人,心中愈發急迫帶她趕緊去找季傾,在別處多耽誤一分,都是浪費溫幸的生命。
睡前,邊悅在床邊開口。
她說:“阿幸,我們明天直接去找季傾,你相信我,你一定會好起來的,等你好了,我們再去荷蘭玩,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好嗎?”
溫幸凝視著她,拒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