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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幸...”
邊悅不喜歡溫幸說這樣的話。
她看出來,看出溫幸還是因為上次的事沒有原諒她,所以,現(xiàn)在學(xué)著她,故意用她在意的點去戳她。
溫幸:“別圍著我轉(zhuǎn)了。”
“我不習(xí)慣有人這樣在背后默默對我付出。”溫幸坦言:“這樣的行為,會讓我有心理負(fù)擔(dān)的,你做的,我沒法對你做出去還給你,所以,請你不要再這樣了。”
“我們之間非要這樣說話嗎?”
邊悅臉上的笑漸漸收起來,她感慨:“原來,我的行為會把你難為成這樣?”
溫幸正色道:“從小到大,好的壞的,只要是你愿意施加的,你都會這樣為難我,不是嗎?我不需要的,我不希望你為我去做,飯誰做的我都能吃,為什么你偏偏要窩在這里,自我感動嗎?如果我沒發(fā)現(xiàn),你是要一直在這里嗎?”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帶著創(chuàng)可貼來了。
她知道邊悅不喜歡做飯。
“有意義嗎?邊悅。”
溫幸神色絕情,很是冷漠。
靈魂似突然空了一塊,邊悅眼中失去色彩,她抿唇,什么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要辯解些什么。
邊悅:“我知道了。”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的眼。
青山不復(fù)在,細(xì)水難長流。
臨走時,邊悅還不忘努力擠出點笑,溫聲祝賀溫幸:“阿幸,生日快樂。”
沒讓溫幸為難,邊悅直接下山。
她連行李都沒收就走了。
大雪漫漫,地廣人稀,這里哪來的生日蛋糕,除非有人背著上來,但為輕裝上* 陣,溫幸叮囑元雹和姚祝福,不要亂買東西,一切以安全為重。
所以,姚祝福現(xiàn)在正頭疼蛋糕。
“溫姐不是說了,不吃蛋糕,我們一起上山避世,就是給她慶生。”元雹坐臺階上:“再說,吃一口蛋糕得多胖,年后馬上復(fù)工,我勸你不要生事。”
姚祝福用雪球砸元雹。
“你怎么這么冷血?”
“溫姐說不吃就不吃嗎?她不吃可以,但是我們得準(zhǔn)備,得讓她看到我們對她上心啊。”姚祝福兩手叉腰:“要不我們借廚房找點東西湊合做做?”
元雹答應(yīng):“行吧。”
在小道友的指路下,兩人去了廚房,剛說出自己的訴求,掌廚的師傅就笑了。
“巧了。”
掌廚師傅打開冰箱。
“這剛好有一個。”師傅拿出一個包裝完美的蛋糕:“要是不嫌棄的話,你們可以拿去用。
姚祝福激動:“真的?!”
“這是什么驚天好運氣,一切這么剛剛好啊。”姚祝福看著四寸的小蛋糕:“完全夠用,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我一會就去多捐點香火錢。”
師傅擺手拒絕:“不用。”
“剛好小弟子里有過生辰的,小弟子們很多,每次買也就多買幾個,怕他們不夠吃,這剛好剩下一個,就給你們用吧。”師傅說:“別客氣了,我這還要做飯,你們自便。”
元雹:“還真如你意了。”
“這溫姐看到,明年不得給我漲點基數(shù)。”姚祝福樂的小曲都要哼上。
溫幸沒在客房待著。
跟道友一起在側(cè)殿研修學(xué)習(xí)。
每次看,每次都有新感悟。
夜深,溫幸抱著書卷往客房方向走,月亮懸在頭頂,她走在走廊下,月光傾斜,就連映在雪上的影子都透著寂寥。
看著那一輪月,她想到邊悅。
邊悅脖子上的黑月亮。
溫幸覺得自己確實莫名奇妙,變的矯情,小題大做,雞蛋里挑骨頭,故意跟邊悅不對付,現(xiàn)在的她,就像一個錯位零件的機器人,什么都是擰巴的。
而這種擰巴,在邊悅這格外明顯。
邊悅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她欺負(fù)走了。
不知不覺,溫幸走反了方向,她走去邊悅曾住過的那間客房,里面的陳設(shè)又恢復(fù)到未住人時的樣子,心里忽地有些空有些失落。
溫幸靠在柱子上就這么看著。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
“我真是...”
瞎矯情。
溫幸嘲諷此時的自己。
人都走了,她又在這里傷感什么?
她的生活本該就平靜平淡枯燥乏味的可怕,生出期望后,就會像現(xiàn)在這樣惆悵猶豫,多出額外的心理負(fù)擔(dān)。
長痛不如短痛。
更不如依賴成癮后的離不開。
溫幸回去后,元雹和姚祝福已經(jīng)在屋里等著,兩人非要拉著她一起走一遍生日儀式,沒有生日帽,姚祝福就手工給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