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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整頓后繼續上山。
邊悅上山后,整個人癱軟在門框前,膝蓋屁股背后都是枯枝渣和白雪痕跡,這一路上,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她一健身運動的人都這樣,溫幸要是上來,得多艱難。
“真不容易啊。”
邊悅和胡雪純兩人躺在包上氣喘吁吁,小師傅則是筆直站在旁等候:“兩位還可以起身嗎?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一會就會有人過來帶你們去休息吃飯,還請在這等待。”
小師傅說完就離開。
胡雪純喚他:“小師傅!”
對方徑直離開。
“這...這人怎么這樣,就讓我們兩躺在這,他就這么走了?也沒說要等多久啊。”胡雪純想起身,但剛一使勁,腘窩就發軟,站的很費勁。
邊悅:“等等吧。”
雪還在下,她們門框前的屋檐下靜靜等著,等著等著,邊悅又躺下,她靠著大大的登山包,觀景新視角,看著眼前漫天飄落的潔白雪景,只覺心境寬敞。
景,還真是能愈合心靈。
如果溫幸這樣內心細膩的人看到,一定會感觸良多,也確實,溫幸來了后,感觸良多。
二月二,溫幸如約而至。
她躺在邊悅曾躺過的地方看雪景。
“怎么回事啊?這次來怎么不重視我們,給我們冷板凳坐。”姚祝福在門前徘徊:“說好有人來接待我們,怎么人還不來啊,冷死了。”
元雹:“你安靜些。”
“別在這種地方說這種不吉利的字眼。”元雹雙手合十,對著大殿方向拜拜。
姚祝福冷呵呵她兩下。
一回頭,就看到溫幸躺在地上,她趕忙去扶:“溫姐,你怎么躺下了?這涼的不行,你身子本來就弱,這一路上山沒摔跤受冷,可別在這功虧一簣啊。”
“你真是的,也不好好看溫姐。”
姚祝福去扶溫幸的同時,還不忘嘀咕幾句正在虔誠拜拜的元雹。
元雹:“你少說幾句吧。”
“這段時間大雪不停,我們來這一趟,本來就給人家添了不少麻煩。”溫幸看向姚祝福:“等等吧,想來他們的事情也不少,互相理解。”
“溫姐你還真是好脾氣。”
姚祝福撇嘴,一臉不開心。
溫幸可沒少給這里捐香火錢,不說要什么待遇,起碼重視一下,別讓她們在這嚴寒天傻等。
“今溫姐生日,你可別掃興啊。”元雹瞪姚祝福一眼:“你要是再亂說話,我們兩就踢你出局,你自己背著包再下山吧。”
元雹嚇唬姚祝福,溫幸發笑。
姚祝福蹲在溫幸旁邊:“別啊。”
“姐姐,你舍得我在這種天氣下,背著包獨自下山嘛,你真的要聽信小人讒言,不疼愛我了嗎?”
元雹聽的直翻白眼。
溫幸食指戳在姚祝福肩上,把人推開:“祝福,你這段時間越來越肉麻了。”
“建國后不能成精,妖精趕緊下身。”元雹學著電視里驅鬼的手勢,沒有水,嘴巴就噗噗兩下對著姚祝福。
姚祝福趕緊躲:“惡不惡心啊?”
“臉上全是你的唾沫星子。”
姚祝福用袖子擦臉,還順勢要給元雹一腳,元雹挺靈活,躲溫幸右邊了。
“哎呀。”姚祝福閃過腰。
元雹:“活該。”
“好了你們兩。”溫幸勸架:“在這種地方要安靜,不要擾了人家的清凈。”
這時,過來一素衣小師傅。
“還請幾位跟我來,已經備好齋飯。”小師傅駐足在面前,此時寒冬,大家統一著裝,黑色圍巾一圈圈裹緊蓋住下半張臉,毛茸茸的帽檐遮住眉眼。
溫幸認出對方,但沒吭聲。
是那個少年。
在小師傅的帶領下,她們繞過走廊,坐在軟榻,吃著已經擺放在桌上的齋飯,期間,小師傅坐在柱子旁,同她們一起用膳。
在這吃飯不言語,基本禮儀。
溫幸嘗一口山藥。
這味道,有些熟悉...
元雹問:“不合口嗎?”
“沒事。”
溫幸見小師傅吃完,便看準時機問他:“小師傅,你還記得我嗎?我們之前見過三次,今天是第四次。”
小師傅點點頭:“是的。”
元雹和姚祝福早忘了,兩人看半天,也沒想起對方是誰。
溫幸起身:“不知道您后面還有別的安排嗎?上次您答疑解惑后,我還是有些不懂,不知道今天,您是否方便繼續為我講解一二?”
小師傅:“可以的。”
“但我先要去后院劈柴,如果您著急的話,可以跟我一同前往。”
元雹:“劈柴?我們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