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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溫幸說完,湘雅就打斷她。
湘雅的呼吸隨情緒急促,她不敢對溫幸說重話,只好將矛頭轉到蘇蔓身上:“這段時間,少安排點工作,你的搖錢樹要是倒了,我看你怎么辦!”
蘇蔓惱:“你這人怎么說話啊?!”
湘雅:“我說的是事實啊,明知道是個內耗的性格,為什么還一直這么密集的給她排工作?讓人休息幾天不行嘛?”
蘇蔓:“我怎么知道啊!”
...
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溫幸覺得自己確實很不好,讓兩個情緒穩定的人,因為她開始在這里面紅耳赤的爭吵,不想再聽,她一瘸一拐的躲到離她最近的小陽臺。
溫幸坐在臺階上,吹著冷風。
大腦開始變的一片空空。
如果真要休息,那后面提前簽下的工作...可能要連累不少人鬧心,還是算了,再拖拖吧,馬上過年,讓大家開開心心過一個好年吧。
最后的結果,跟第一次一樣。
沒有人告訴溫幸病檢結果是什么,但正是因為沒有人告訴她,所以,溫幸知道大概率還是那樣。
蘇蔓也開始守在溫幸身邊。
姚祝福看眼正在廚房里做飯的蘇蔓,對元雹小聲說:“你說她都來七八天了,每天都這樣親自下廚,怎么看,都覺得瘆得慌,你看,我說著說著都起雞皮疙瘩。”
“對的,太奇怪了。”
元雹的目光也隨之望去,她收起桌子上的瓜子皮:“之前也沒見她在劇組跟溫姐這么久,她怎么都不管她那些小鮮肉了。”
姚祝福搖頭聳肩:“不曉得。”
兩人剛背后蛐蛐沒幾句,廚房推拉門被推開,溫幸端著碗羹湯出來,元雹起身:“溫姐說她想睡會,今天不想喝這個湯了,苦的不行。”
蘇蔓拒絕:“不行。”
她把湯放下,去敲門。
姚祝福和元雹同時捂耳朵,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又是一陣漫長的敲門聲。
元雹嘟囔:“溫姐也真是好脾氣。”
“要是換邊悅來,照她這個做法,邊悅早出來跟她對罵了。”姚祝福搖頭:“你說溫姐好不容易收工想睡個美覺,總被這么打擾,也真是慘。”
元雹:“我問過萬涵了,她說最近公司也沒別的事,還是原來那些安排,真是想不通蘇蔓突然這么不合時宜的獻殷勤是什么意思。”
姚祝福:“巴結唄。”
“估計招一批人,效果都不理想,又屁顛屁顛跑了溫姐這表現了。”怕被正在執著敲門的蘇蔓聽到,姚祝福拽著元雹往柱子后站了站。
元雹兩手懷胸,瞇眼想要看出端倪。
終于,溫幸被吵的不行,她下床關門,柔和的臉上多出不耐之意,蘇蔓叫她:“阿幸,該喝湯了。”
溫幸冷臉拒絕:“我不喜歡。”
“不喜歡也得喝點。”蘇蔓神色沒變,還是那么的和藹親近:“前幾天不都堅持喝下來了,今天也加加油,喝點吧,喝點后睡個美覺會更好一些。”
手指摁在把手,溫幸要關門。
蘇蔓卻是瞬間抬手去擋,手被夾在縫隙中,她下意識抿嘴臉抽了下,疼麻了。
溫幸關心:“你沒事吧?”
“瘋了啊!”
“祝福,快去拿醫藥箱。”溫幸拉著蘇蔓被夾在門縫隙的手,仔細看:“都破皮扯出血了。”
姚祝福給蘇蔓手消毒包扎處理。
溫幸披著毯子坐在旁邊。
蘇蔓眼神示意元雹,但元雹對于她的命令,卻是不為所動,蘇蔓只好看向溫幸,她疼的說話都在顫:“湯,把湯喝了。”
溫幸嘆氣:“何必呢?”
溫幸看眼元雹,元雹動了。
對于元雹遞過來的一碗羹湯,溫幸全部喝下,苦的她直皺眉頭,順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往下沖沖味。
姚祝福實話實說:“不好聞。”
本以為蘇蔓聽到這種不捧場的話會選擇罵她,可蘇蔓卻說:“我以后會熬的越來越好,越來越容易喝下去的。”
...
溫幸不再搭話。
她靠在沙發背,手半搭在眼皮上,頭昏昏沉沉,又困的不行,閉著眼睛淺淺瞇會。
溫幸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