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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說話,你這樣我害怕。]
[你昨天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
[所以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瘋狂在肖秘面前揭我的短,讓你別說了,你還挑釁我,我也沒有很生氣啦。]
杜虞看到這里汗都要下來了,看來這是在秋后算賬啊。
[昨天還是太高興了,親愛的,我是愛你的!]
周琢斐發了一連串的呵呵過去,恰好詹子朗過來打了個岔。
她收下文件,聽著對方談及與肖望的對話,說完還向自己邀功似地問了一句:“周姐,我的回答不錯吧?”
一句還不錯就把人給打發走了。
別看她表情淡定,但是等對方一走,她立刻對著自己腦袋來了一下,她簡直是蠢到家了,還以為讓詹子朗去找肖望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結果想不到吧,人家主動去找肖望聊天,對方就算忘記了,經由詹子朗這么提醒也能回想起來。
周琢斐懊惱地拍著腦袋,犯傻了不是,還不如她一口氣沖上去算了。
這時她才將注意力又放回到電腦上,杜虞已經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表示懺悔,又是道歉,還說要請她吃飯。
不過周琢斐以一句[你有錢嗎?]完成了絕殺。
別看杜虞看上去風光,但荷包卻是空空如也了,最近得過上一段節衣縮食的日子了。
周琢斐嘴上說著嫌棄的話,實際上卻給她轉了筆錢。
[上次說的紅包還沒給,省著點花。]
也許杜虞的確是她最愛的人吧,誰知道呢?
下班后,周琢斐回到小區,走到單元樓門下便發現垃圾箱旁堆積著大量紙板、塑料薄膜以及泡沫塑料。
因為這些廢物的體積過于龐大,惹得周琢斐看了好幾眼。
等她上了樓,發現岑歡家的房門開著,里面傳來叮叮當當的動靜,便好奇地朝里看了一眼。
岑歡正在掃地,地上全是零碎的包裝材料。
周琢斐看到一地狼藉,關心的問:“這是怎么了?”
對方回頭看到是她,解釋說:“家里換了新冰箱,我正在收拾。”
“這樣啊。”周琢斐心想這應該是謝涯的杰作,因為岑歡肯定是沒有錢換家電的。“怪不得我在樓下看到紙箱。”
“是的。”岑歡想了想,覺得周琢斐也不是外人,便如實相告:“這些是小謝走之前買的。”
“是嗎?”周琢斐擺出一副很吃驚的表情,“這得花不少錢吧?”
岑歡擔憂地點點頭:“是啊,加起來也得有不少了,他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是今天師傅送貨上門的時候才知道的。”
“那就說明他賺的確實多,能一口氣掏出這么多活錢來。”周琢斐安慰她說:“說明他有實力啊。”
岑歡當然知道謝涯工資不菲,尤其他還是酒吧最受歡迎的駐唱,只是自己只是收留了他兩個星期,對方便花了這么多錢,她當然覺得不合適,尤其是謝涯的家里也很困難。
“不知道他家里什么情況,這兩天給他打電話,他也一直沒接。”
周琢斐心想,那估計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謝涯都沒機會接電話了。
但她嘴上還是在安慰岑歡說:“別擔心,小謝那么機靈,又有才華,在哪都能混得很好的。”
“說的也是。”岑歡打起精神,“他比我厲害多了。”
“對了,你們酒吧昨天出事了你知道嗎?”
“你是說有客人鬧事吧?我們都知道,經理還特地和我們培訓了危機事件處理。”
“我昨天正好也在現場,你知道那個帶頭處理問題的,沒穿工作制服的男人是誰嗎?”
岑歡想了想,很快就鎖定了對象:“你是說慎哥吧?他是老板的親戚,不在店里做事的,就是偶爾會帶朋友去包廂談事情,不過他比較低調,店里不讓討論他,也就是你問我,我才告訴你的。”
“明白了。”周琢斐大致搞清楚狀況,沖她笑笑,示意她放心,“我也就是好奇,不會亂說的。”
如此一來劇情就很清晰了,凌煜是因為江慎的原因才去新世界的,接下來兩人便會相遇,再過不了多久岑歡就變成她的老板娘了。
看來謝涯的戲份也要殺青了,她瞥了一眼地板上的塑料泡沫,暗自和他告了個別。
再見了,你這個雖然身世背景悲慘,但坐在法拉利里哭的討厭小鬼。
她尋思自己上大學的時候,雖然也很傻很天真,但也沒這么討人厭,財富為什么不能稍稍眷顧一下她們這些真正需要財富的人呢!
之后幾天,生活只能用風平浪靜來形容。
杜虞囊中羞澀,并沒有再喊周琢斐出門,而她本人也逐漸從一想到肖望就會尷尬的狀態中走了出來。
其實她也沒怎么調整,就是過了兩天,肖望突然來行政部辦事,簡簡單單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周琢斐在回應的那一瞬間便冷靜下來了。
因為她意識到,這件事情是自己反應過度了。對肖望來說這只是一件樂于助人的小事而已,并不會特意留意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