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道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淡風輕的一句話,站在青煙白霧之后的挺拔身姿上縈繞著愈發(fā)內(nèi)斂沉穩(wěn)的矜貴之氣,是真正鐘鳴鼎食之家培養(yǎng)出來的風度。
還是因為知道,她就算想查也查不到,從而有了這么大度的容量。
哪怕是已經(jīng)侵犯到了他的隱私權,他也只是置之一笑。
不遠處響起幾聲腳步聲。
江淮丙步伐匆匆過來:“老板——”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話一下頓住,腳步也跟著停下,驚疑不定地瞅了瞅衣著凌亂,卻從容抽煙的霍錦西,再瞅瞅面前站得直挺挺的女保鏢。
霍錦西看過去一眼,江淮丙收回目光,亮了亮手里的手機:“何先生第二通電話了,問您還沒忙完么。”
意思就是有點等著急了。
霍錦西指尖點了點煙尾,淡笑一聲,沒說什么話。
四周安靜,夜色濃稠,港城的八月夜晚,連風都沒有一絲。
江淮丙手里的手機再一次亮起,這回來電的是潘家榮的。
霍錦西瞥了眼,將手里的煙按滅在白砂石里,轉(zhuǎn)而朝著孟南枝偏首示意:“孟小姐,再會。”
孟南枝不知道該說什么,是感謝他的不計較還是感謝他離開前的紳士道別……她向來還算聰慧的頭腦拿捏不準,只是欠了欠身。
霍錦西轉(zhuǎn)身,往后園走去,江淮丙多看了她兩眼趕忙跟上。
孟南枝抿了抿唇,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遠去。
忽然,不遠處的羅馬柱后面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一道魁梧黑影。
她立馬心生警惕,凌厲視線掃過去,與前一天在電梯里給她讓位置的黑衣保鏢對上目光,孟南枝倏地愣住了。
霍先生帶著保鏢的啊?
那為什么還能被她輕而易舉地抓了出來?
保鏢又為什么不出來制止?
她不會天真地以為她真厲害到讓霍先生毫無防備,甚至連這名保鏢也毫無防備。
這名身材魁梧的保鏢身上有一種鐵血的狠戾,從前要么像老大涂龍暉一樣是一名特種兵,要么就是境外的雇傭兵,總之是比她要厲害的。
三道身影相繼消失在走廊,孟南枝腦海里思緒雜亂無章,只呆呆地看著偌大、安靜的后園。
他們離開的方向與她要回去的方向完全相反呢。
孟南枝忽然又想,看來今晚的宴會怕是又要作廢了。
不過這不是她這個小保鏢該操心的。
她快速轉(zhuǎn)身回了宴會廳外,尋了個角落安靜等候著。
十多分鐘過去,宴會廳大門忽然被打開,一波人往外走。
打頭的就是潘、何兩家的話事人,其后烏拉拉的年輕人,一大幫人出了宴會廳走廊,到達酒店前廳。
潘少帆走在不前不后的位置,出來看了一眼,在最角落看見孟南枝,眼神示意了一下。
孟南枝看了眼板著臉跟在潘家榮后面的張德銳,快速走到潘二少身邊。
“怎么出來這么久?”潘少帆問。
孟南枝抿了抿唇角,索性告狀:“張叔說我犯了錯,不讓我進去。”
潘少帆瞥了眼,“你說你,到底是誰的保鏢?”
孟南枝:“……”
“等會兒就跟我身后了,讓你進你就進,不然等著扣獎金吧你。”
孟南枝胸膛起伏了一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嘀咕:“早就被扣完了!”
扣扣扣!
整天就只知道扣錢!
潘少帆挑眉,哼笑:“那是你活該。”
孟南枝:“……”
她不想說話,并且想辭職。
前方潘老先生咳了一聲,本來還在竊竊私語的眾人一時安靜。
孟南枝正疑惑大家怎么都停在這里時,前方的酒店玻璃門口亮起一道光,一輛黑色幻影駛了過來,飛天女神立體車標轉(zhuǎn)過的一瞬間,車牌上單一個數(shù)字8清晰地落入眾人眼中。
有個年輕人沒忍住:“這不是前段時間剛重拍的8號么,九百萬——”
“咳!”何大生扭頭掃視了一下,那人憋住沒敢繼續(xù)往下說了。
孟南枝垂著頭,心底止不住嘶了口氣。她是知道在港城的一些獨特的車牌是需要拍賣的,沒想到這個8號這么貴。
單一個數(shù)字就價值內(nèi)地大城市的好幾套房,是她辛苦一輩子當牛做馬都掙不來的。
轎車四平八穩(wěn)地停在酒店正大門前,幾個穿著制服的酒店侍者快速迎上去,卻沒有一人敢去拉后座車門的,而是都站在酒店門口兩旁,面帶微笑、身姿筆直。
后頭兩輛邁巴赫轎車駛過來在幻影后面停下,三名精英助理和兩名保鏢從車上下來,候在酒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