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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甜,好好上課,雖然你覺得上課挺無聊的,但這其實是件很有意義的事,當你把課本上的內容學進去后,你會發現整個人都充實起來。學得越多,懂得越多,思想越豐富,都說學無止境,其實我們都還沒有真正的學起來呢。”想著跟她中午時候的對話,她便又說道。
“嗯。”王思甜點點頭,卻是真的聽進去了。以往老師說了那么多遍,她都覺得是廢話,可是由她說出來,她就覺得一切都那么有道理。
她是真的很喜歡她,又溫柔,又溫暖,有時候就像媽媽一樣。
“你也要聽爸爸的話,你爸爸真的挺愛你的,當然,有時候粗暴了點。”程季安又說道。
王思甜聽到這里,卻又朝王鐵生站著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哪是有時候啊!”就沒有不粗暴的時候。
程季安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不過卻也沒再說下去,她看得出,王思甜還是聽了進去。
王鐵生聽到女兒的聲音,又轉過頭來,看到的卻是自己的女兒站在程季安跟前,低著頭,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
心上突然有些恍惚,他有多久沒見到她這么乖順的樣子了?
轉而卻只對著紀崇均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一步。”
“我送你。”紀崇均說道。
“留步。”王鐵生忙擺手。
“你在這等我。”紀崇均跟程季安說了一聲,還是跟著一道走了出去。
“紀太太再見。”王鐵生便只好又向程季安道別。
“再見。”程季安笑著應道。
王思甜背上背包也跟著往外走,只是走到門口時卻又停住,回過頭,揮了揮手,似乎有些不舍。
程季安也跟著揮了揮手,倒是也有些舍不得。
一行人走到樓下,王思甜跟著司機先去了停車場。
王鐵生放慢腳步卻又說道:“今天讓你見笑了,我這個女兒實在是讓人頭疼。”想著先前的失態,他實在有些汗顏。
紀崇均笑了笑,“王總言重了。”
王鐵生又繼續說道:“我老婆離開得早,很久以來一直是我帶著她,可是后來她長大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就不好帶了。我這人比較糙,很多東西都不懂,就想著送到她姥姥家,她姥姥家書香門第,總比我帶著好。誰知道她越來越叛逆,竟整出離家出走來,唉……”
紀崇均沒有回應,只是跟著往前走,他知道王鐵生說這番話,或許只是想要傾訴一下。
“不過紀總啊,你也該是時候要個孩子了,我家思甜雖然皮吧,可小時候真的就像個小棉襖,那小胳膊摟著你的脖子喊你爸爸,那感覺甭提了。我現在有時候也特別想她,就是恨自己太忙了,實在顧不上。”果然,王鐵生又轉過了話題。
“我會考慮的。”紀崇均聽著,點點頭,心里卻真的被觸動了。
他其實一直很想和她有個孩子,可是想著她不愿意,便只能作罷。一開始時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他無比期盼著有一天她能為他生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會用盡一切來愛它,就像他愛她一樣。
……
又說了幾句,便要徹底告辭了,停車場已到,車門也已打開。
言歸正傳,王鐵生伸出手手,做著最后的道別,“合同我會讓人盡早傳過來的。合作愉快。”
紀崇均伸出手,也給予了回應,“合作愉快。”
兩手握住,一份龐大的契約未曾落筆,卻已然締結。
第39章
王鐵生帶著王思甜坐車離去, 紀崇均則又轉身回到五號樓。
病房內, 另一張床已經空缺,暫時也沒有安排別的病人進來,程季安一個人坐在床上,感覺到空氣里的安靜,有些無聊。等看到紀崇均從門內走進,眸光亮起, 笑意又露了出來。
沒了旁人在, 紀崇均也輕松下來, 走到床邊拉過她的手, 卻又有些慚愧,“本來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最后卻還是多虧了你。”
說得卻是與博遠續簽合同的事。
本來也有把握, 卻并非十成十,現在她出手救了王思甜, 這件事就成了板上釘釘。
“哪有, ”程季安卻不敢居功, “那位王總一開始就選擇了你。”不然的話哪有這么輕率。
紀崇均沒有多說,心里卻更是感懷, 她不知道這份救命之恩將意味著什么。
王鐵生早年喪妻,未曾再娶, 只因深愛妻子十數年不能忘懷,當初若不是為了兄弟能有一口飯吃硬生生的忍著將生意做了下去,現在早已剃發做了個出家人, 他現在將對妻子的所有情感都寄托在了自己的獨女身上,所以他將如何報答這份救命之恩,常人是根本難以想象的。
剛才那個合同,看似隨隨便便一句,其中卻是十個億的金額浮動。紀氏報出了價格,雙方接洽后博遠壓了十億,現在王鐵生一句“合作愉快”,卻是將壓價的那個方案又抹去了。
再者,他臨走時跟他的那番閑聊,也是刻意拉近他們的距離。
王鐵生格局大,不會拘泥于一點一滴,所以他的報答,最終全會落在他落在紀氏的身上……
“不過你要真想謝我,就讓我親一下吧。”程季安想著,卻又突然說道。
紀崇均一愣,回過頭,卻見程季安眸光波動,滿是笑意。明明是個漂亮溫婉的人,現在揚著臉,卻又帶著孩子氣,像是在討要糖果,又像是在等著捉弄人。
紀崇均感到好笑,卻又當真手撐著床鋪彎下身湊過臉去。
他多少明白她的用意。剛才一直有人在,他就一直拘謹著,她看出來了,便想趁現在沒人的時候補償他一下。
他的五官總是輪廓分明,此時俯視著,眉眼更為深刻,嘴唇亦更是動人,程季安捧住他的臉便當真仰頭親了上去。先是輕輕觸碰,隨后又伸出舌尖在他唇上掃過,仿佛是在逗弄,仿佛又是在玩耍。
只是原本是想見好就收,紀崇均卻被撩動,止不住的就低下頭反守為攻吻住了她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