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長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叩、叩、叩。”門外響起三聲敲門聲,這是白醫生慣有的散漫節奏。
幸村精市聲音虛弱,“請進。”
身披白大褂的白醫生推門而入,看著打開的窗扉,表情很臭地一邊關一邊數落他,“白日里不是和你說過,下雨天要關好門窗,你抵抗力差,吹點冷風容易感冒。”
原來是睡覺前忘記關窗,大雨飄了進來。
白醫生關好窗,又走至他身旁,抬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得吃點藥,發燒了。”
幸村精市把額頭上的手抓緊握在手里,“我很好,不需要吃藥。”
白醫生懶得搭理病患,抽了抽自己的手,卻沒扯動,“你什么意思?”
這句話好耳熟,她在夢中這樣問過。
可他是怎么說的?
不記得了。
幸村精市凝視著醫生漆黑的眼眸,一字一句地問:“醫生,為什么說我瞎?”
聞言,白無水唇畔浮起了一抹玩味的壞笑,“你猜?”
下一秒,她又是伸手將他推下。
他往后倒去,這次不是墜入深淵,而是滾落火海。
幸村精市又一次大汗淋漓地醒來。
依舊是他的病房。
白醫生坐在他的病床旁,說他著涼,發了高燒。
幸村精市聲音沙啞,“醫生,可以不吃太苦的藥嗎?”
白醫生給他擦了擦汗,嘲笑道:“你不是挺能吃苦的嗎?”
幸村精市搖了搖頭,只用一雙幽沉沉的眼眸望著她,“醫生,我到底哪里瞎?”
聞言,白醫生扯起唇角,緊接著那雙修長冰冷的手指撫過他的眼角,又狠狠捂住了他的眼。
醫生又要將他往下推。
但幸村精市早有準備,這次他聰明地拽住了她的手。
可他是個貪心的,他還想看看她的臉。可當他用力掀開她的手時,白醫生卻不知去了哪里。
他眼前,只有一位長發飄飄的冷漠少女。
她冷冷地甩開他的手,將他摁向了無盡的黑暗,“你覺得是什么原因呢?”
幸村精市全身滾燙著再次醒來。
這一次,他床邊沒有了白醫生,只有一位立在窗前,漠然凝視著他的少女。
他望著那張與白醫生一模一樣的臉,喊道:“白醫生。”
少女冷冷盯著他,一把推開窗,任由狂風大雨打濕她的長發以及臉頰上那道血淋淋的傷疤,“少把我跟那種虛偽的家伙相提并論。”
幸村精市雖然頭暈腦脹雙腳打飄,但他還是顫顫巍巍地下床,一邊把她拉到沒有雨水撲打的地方,一邊輕輕梳理她打結的長發:“不要感冒,生病的滋味不好受。”
少女眸光閃爍,隨即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見她又抬起了手,美麗的少年大概知道她的意思。
“別推我下去了。”少年縱容卻又無奈地請求道。
少女頓了頓,推的手勢變成了捏他臉頰,她承諾道:“好啊。”
可下一秒,他還是被少女推開了。但身后卻不是意料之中的失重感,他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他覺得不對勁,于是立馬看向少女。
可少女已跳上窗臺,她對他彎了彎桃花眼,便縱身躍入了茫茫風雨。
“——不!”
幸村精市在寒熱交加中掀開了眼皮。
刺目的光亮閃得他眼睛發疼,他睫毛顫了顫,直到適應光亮才睜開眼。
旁邊的白無水癱靠椅子上,眼底掛著兩個黑眼圈。
美麗而虛弱的少年一看到她,邊立即抬手伸向過去。
白無水疲倦不已,有氣無力呵斥道:“別動,扎著針呢。”
她就說下雨天沒好事,這冷風一吹,他夜里就發起了高燒。
幸虧他今天吃下去的藥沒吐,不然就不只是發燒了。但由于退燒藥和平常的藥物有沖突,所以不能吃,只能依賴針灸降溫。
可他的高燒一波接一波,褪下去半小時后又復燒。如此反復,差不多經歷了三次。
白無水沒敢走,就在他床邊坐等著他徹底退燒。
她喊幸村精市別動,幸村精市也就真的把手停在那,但眼神也定在了她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