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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的房間外有一個小小的院子。我推開門,剛走了出去,就腳下一滑。
高明用有力的手抱住了我的腰,然后抬了抬眉毛。
我低頭定睛一看,剛剛沒有注意,落腳的地方竟然是一片結冰的水洼。剛要準備道謝,就聽到了他的輕笑聲,我抬頭看著他。
“投懷送抱。”他眨了眨眼,露出一絲狡黠,“努力了一天,我已經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還沒反應過來,我的身體一輕,被他整個抱了起來。
隨著門被慢慢拉上,冰冷的空氣被隔絕開來。他的瞳孔中倒映著我的影子,合上的瞬間,就再也出不去了。
第36章 番外:婚禮之后
這孩子就站在我的面前,抬著頭看我。她微微上挑的眼部輪廓十分熟悉,讓我一時愣了神。
左右看了看,周圍也沒有大人,而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也只看著我,這讓我不由俯下身來問道:“小朋友,你是一個人嗎?”
就在我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長發從肩頭垂落下來,這陌生的感覺讓我睜大了雙眼。對了,好像前段時間,我的確是被調離了一線,原來那個時候開始,我漸漸將頭發留長了嗎?
“akari不是一個人哦!”她認認真真地搖了搖頭。
名字叫「akari」嗎?我默默地記在心里,猜測著會寫作怎樣的字,方便幫助她找到她的家人。正在這時,她突然伸出兩只手,對我做了一個要抱的手勢。
要抱嗎?我猶豫了一下。
我向來不怎么會和小孩子打交道,何況這孩子看起來才兩三歲大。
她見我沒有動作,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委屈起來,我趕緊伸出手,將她抱在懷中。軟軟的身體輕得像是棉花一樣,抱起來絲毫不費勁,這讓原本有些壓力的我心態變得輕松起來。
“那akari的爸爸媽媽姓什么呢?”我問她道。
“諸伏!”她大聲地回答我。
這答案振聾發聵,我一下清醒了過來,猛然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慢慢平息著心有余悸的感覺。摸了摸我的頭發,雖然比前段時間要長,但還沒有到能夠長發及腰的程度。
啊,原來是做夢啊……
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氣,隨后想起了什么。
從床上彈了起來以后,我拍了拍躺在身邊折騰手機的高明:“不好了高明!我剛剛夢到了一個長得很像你的小女孩,你小的時候穿過黃色格子的小裙子嗎?”
高明頭都沒有抬:“想什么呢。”
啊,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穿過藍色的。”
嗯……嗯??
看著我用震驚的目光看著他,他露出了笑容:“開玩笑的。”
“這樣的事情不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吧?”我回憶了一下,嘖了一聲,“但回憶起來那樣子還挺可愛的呢。”
“怎么,對方向你報上了我的大名嗎?”高明繼續搗鼓手機,問我道。
“那倒不是,不過報上了諸伏的姓氏。名字的話好像是……akari?”我回憶了一下。
高明聽到之后,放下了手機稍微思考了一下:“可以寫作明理呢。這么一想,配諸伏確實是個很適合的名字。”
說完,他旁敲側擊般地向我丟了個眼神。
我愣了兩秒,總算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臉上一紅:“你少得寸進尺!”
今天是我們舉辦婚禮之后的第三天。
婚禮本身并不隆重,只有雙方的少量親友到場。值得一提的是,野田教官已經從手術中康復。在知道女兒的案子告破之后,臉上的神情也輕松多了。昔日的同學們出雙入對,美和子做了我的伴娘。身為交警的由美喝多了,竟然差點趴在自己的車上睡著,最后被未婚夫手忙腳亂扛回了車。
受到邀請的人中,唯一一個沒有到場的是安室透,或者說,是降谷零。
直到不久前,高明才向我坦誠了他臥底的事情。如今的降谷零已經離開了那個組織,帶著大量的情報回到了公安體系。盡管臥底生涯結束,但是打擊罪犯的生涯卻不會停止。雖然組織本身土崩瓦解,許多重要人物被捕,但首領仍然在逃。
他仍然在繁瑣的工作之中,連申請休假的時間都沒有。據美和子說,警方內部似乎還有一些人員與那個組織瓜葛不清。為此,降谷零已經遭遇了兩次兇險的暗殺。